行云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無妄就這么被盯了一會兒,實在是有點下不去嘴。他試了幾次,到底是忍無可忍的將勺子放下,沖著坐在對面的男人出了聲:“看夠了嗎?”
影:“.......”
“不說話是吧。”姬無妄點了點頭,“行,那這樣,我們玩個游戲。”
姬無妄:“現在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呢,會無條件的回答你。但是,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好了再問。哦,對了提醒你一句,你如果不問,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滾蛋。”
影:“........”
姬無妄實在是無法忍受空寂的環境,這會讓他發瘋。但此時,晚間的長街之上,炊煙混雜在冬日的冷霧里,耳邊偶有幾句閑談,這樣的市井街巷氣息才會讓他覺得周遭的一切是愈發的真實。
身前之人十分沉默,就在姬無妄打算下逐客令的時候,他卻是聽見對方冷不丁的問出聲。
“餛飩好吃嗎?”
“咳咳咳......”姬無妄剛吃一口差點沒被嗆死,他咳嗽了幾聲,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手帕,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訓斥出聲,“我真的......我不是讓你想好再說嗎?憋了半天,你就給我問這個?”
影:“.......我記得您之前不吃這個。”
姬無妄:“........”
不知道是不是姬無妄的聲音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沉寂,這一刻,影渾身上下像是放松下來。他將手中抱著的劍放在桌子上,伸手拿過姬無妄面前盛著花生米的碗,待他把花生米的皮全部剝掉,他方才將碗重新放在了姬無妄面前。
一切變得熟悉卻又十分的陌生。
姬無妄抿緊了唇。
“我沒什么想問的。”
影平靜的聲音落在耳邊,姬無妄攏在暗光當中的雙眸在望著不遠處男人時的眸色變得愈發的沉。
他死了,又活了過來。
身份變了,樣貌也變了,變成了連他都不熟悉的模樣。
姬無妄本以為他的這位下屬會對他刨根問底一番,可沒想到對方什么都沒有問。
姬無妄想,或許在剛剛雙目對視的那一刻.......
他認出了影,影也便認出了他。
沒有所謂的猜忌,只有毫無保留的信任。
姬無妄斂去了眸中一閃而逝的異色,捏起了手邊碗中那被人剝好的花生米放在了口中。
這一刻,他在那略顯苦澀的口中嘗到了甜。
無以倫比的甜。
影:“您看上去快哭出來了。”
姬無妄:“開什么玩笑?我才沒有。”
姬無妄吸了吸鼻子,又嗤了一聲:“我怎么會哭?我剛那明明是風大迷了眼,我又不是死了老婆,哭什么哭?”
影:“又不丟人。”
姬無妄:“我丟人。”
魔頭不要面子的嗎!!!
姬無妄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到底是誰的人?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怎么好的一個沒學會,竟是學會點歪門邪道。你該不會是那混賬派來的間諜,專門跑拆我的臺?”
影沉思:“那混賬.......是誰?”
姬無妄:“........”
這是重點嗎??
魔頭有點炸毛。
罷了。
看在對方對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跟這樣的死腦筋計較。
姬無妄生氣的又干了兩碗混沌,最后一碗見底的時候,影突然將一枚令牌推到他的眼前。
“這些年,是我沒守好暗閣,有負您所托。”
“這令牌還請您收回去。”
姬無妄沒接,而是抱著手臂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視線從令牌上淡淡的掃過:“我覺得你現在與其同我說這個,不如來講講,暗閣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以及這背后到底是哪只老鼠在作祟,我會更愛聽一點。”
影擰緊了眉頭:“可是......”
姬無妄抬手指了指兩個人,出聲打斷:“現在咱們一共就兩個人,你覺得令牌放你手里和放我手里,有區別嗎?”
影:“.......”
姬無妄這么講,影方才開了口。
“當年您.....”影將那個‘死’字咽進了口中,方才又道:“這些年,暗閣一直在被人追殺。對方權勢太大,又勢頭太猛,我不得已,只留下了閣中十六天字令,其余的都已經被我散在了大荒。”
影:“無令不出,暫避風頭。”
姬無妄點點了頭:“做的不錯。”
影:“至于背后之人.......”
影:“是西北滄州。”
姬無妄掀了掀眼皮:“滄州?”
影:“根據暗閣這么久的調查,這件事的確與滄州有關,而剛剛跟蹤暗閣對您出手的那幾個人,身上的火烈文也是滄州之下西夷部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