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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算是個交待。

向淑愣了一下，笑起來，卻不是舒心的笑，而是客氣的、帶點討好的笑，讓江禾情緒更加復雜。

“好！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帶著新戶口和一紙新的借據，江禾一大早就離開了。

昨天晚上江向學一晚上沒有出門，江禾沒有看到他的一眼，叔叔直到半夜才回來，難得沒有罵罵咧咧，倒是酒氣熏天，想必打牌贏了幾個錢。

江禾躺在嬸嬸在陽臺房間搭的竹床上，突然覺得這樣的場面，太不真實，像是他還小的時候，在自己家樓上，聽到叔叔半夜回來，即便是隔著門窗，也能聽到的一家三口家長里短的笑聲，或是訓江向學的聲音。

明明是正在發(fā)生的，很熟悉的事，他卻覺得像是已經成為了記憶中的一個深色的畫面而已。

到了鎮(zhèn)上，江禾仍然還是去看了江茵茵，一起吃了飯，在鎮(zhèn)上逛了一會兒，帶著她買了些東西，這才又搭車回去。

一回去，江禾就立馬沒這個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回了家，他幾乎是立刻就被一大堆文件給淹沒了，徐易還親自上門來監(jiān)督著他看！

從下午到晚上，江禾就沒能從書桌邊離開一步，除了晚飯的時候，徐易大大地贊賞了他的廚藝，主動讓他‘活動活動’，吃個飯再繼續(xù)。

吃什么吃？就拐著彎想讓他去做飯就對了。

不過，徐易作為他的師傅，教導他這么久，怎么也是當得起他的幾頓飯的。江禾拿出了看家本領，好好做了一桌菜，吃得徐易更是一直夸他。

江禾埋頭吃飯，把這些夸獎都當作耳邊風掠過去。

徐易離開，江禾幾乎是立馬松了一口氣。

雖然傅余也會監(jiān)督他看書，但傅余本身也很忙，所以，江禾看書時還比較自由——當然，效率也沒有徐易在時高就是了。

傅余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文件。

“吃不消？如果實在吃不消，就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來，無需這么著急。”

江禾搖頭，又點頭。

“是有點不太習慣，不過，過一段時間就好。”他可不覺得不需要著急，他可拿著傅余的工資叱，怎么也得對得起他的工資吧，學到的越多，他能幫到傅余的才越多。

傅余點頭。事實上，對他來說，學會這些東西也不是輕而易舉的。而且，他接觸這些東西的時間還挺早，可以用來學習的時間要多江禾充裕。

但他的時間安排也同樣緊湊，在學習這些東西的同時，他還在學習其他感興趣的東西。

“加油。”傅余不太有誠意地鼓勵了江禾一句。

“……謝謝。”江禾無語，這個敷衍程度，讓他想認真都沒辦法認真得起來。

“有哪些需要記錄下來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江禾收起自己手邊的東西，找出專門用來給傅余保存工作記錄的工具，站到他身后。

傅余現在每天的工作內容都不能保留下來，辦公方面真不是很方便，就算是有了江禾給他做記錄也一樣。

因為江禾的記錄方式只能是復制錄制等等，但有一些一定要傅余簽字等等的紙質文件，如果傅余沒有在當天處理完，讓徐易帶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