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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書房,江禾坐著發了一會兒呆,還是忍不住把這些想法跟傅余說了。畢竟傅余才是當事人,他的想法才是重點。
傅余全程安靜地點江禾講完。聽完,想了想,支把自己的所有現金拿過來,“可以一試。”
江禾仔細看了看傅余的神情,確認他是完全清醒的,做這個決定也是認真的。但是他也還是忍不住確認了一下:“你確定?”
傅余點頭:“有什么不確定的,我愿意為擺脫眼前的困境試一下。不過,得先打電話叫個醫生過來。”
江禾:……
他突然有些后悔。
雖然并不是他不提,傅余就完全不會想到這些,江禾還是突然感覺一股沉重的壓力,倏地壓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這一次嘗試出問題了,怎么辦?
如果傅余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辦?
“上一次,你用了錢之后,晚上回來我才發熱的是嗎?那就明天試一下,你明天把錢拿出去用。”傅余拍板。
江禾總算想起來,就算要試,也不能現在就試吧,畢竟現在已經深更半夜了。想到這里,他倒是稍微放松了一點,壓在他心里的壓力,好像突然松了一下。
傅余把錢給他,不容他想反駁,提出暫緩一下的想法,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江禾木愣愣地把錢收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江禾可以說是很沒有效率了,基本上沒有看進去什么東西。傅余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想法,沒怎么在意他的出神。
等到傅余結束工作,江禾收好東西,兩人各自回房休息。
分開之時,傅余叫住江禾,終于對江禾這一晚上的反常態度有了反應:“不要想太對,決定是我自己下的。”
江禾沉默片刻,點頭。向著傅余笑了一下,就打算回房了。
傅余拉住江禾:“聽我說,”他停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我很害怕目前的處境。”
這一句話說出來,傅余似乎是一下放下擔子,他繼續道:“……時間持續得越久,我越感到害怕,每天得知自己的處境,都會讓我害怕。”
“‘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情況還是沒有變化嗎?’每一次得知,冷靜下來之后,我想到的都是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事情才能停止。所以,只要有這個機會,我不會放過的。”
江禾沉默。
他畢竟不是傅余,不知道傅余每天的心路歷程。
但是,卻不難想象。
江禾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了,也接收到了傅余寬他心的意思。點了點頭,勉強笑了一下,強自振作精神。
這不是他的主意嗎,現在又為什么想這么多有的沒的,沒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頓了一秒,江禾又道,“晚安!”
傅余看了他幾秒,點點頭,“晚安!”說完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禾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亂七八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等到他回過神來,看時間已經半夜。
江禾收起傅余交給他的錢,數了半天綿羊,這才有了睡意,很快睡了過去。
只是,夢中也好像并不安穩,亂七八糟地作了各種夢,睡眠質量差到他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