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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復(fù)亙直起身子,又將殷夙攬進懷里,“那以前你也是我的初戀嗎?”
“是。”殷夙鮮少的動容,緩緩道,“你當時天天跟在我后面,別人都怕我,你倒是上趕著往這湊。”
“那后來呢?”林復(fù)亙抱著殷夙躺在沙發(fā)上,殷夙靠伏在他身上。
“后來……”殷夙逐漸沒了聲。
“后來您二位日日夜夜顛鸞倒鳳……”朔淵適時出現(xiàn)。
“閉嘴。”殷夙制止朔淵抖機靈,兩個人的心跳聲卻越來越急促。
“我那時候應(yīng)該沒強迫你吧?”
“沒有。”殷夙雙目微閉,“你一開始以為我針對你。”
“我當時性格怎么樣,和現(xiàn)在沒區(qū)別,還是,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
殷夙沒等林復(fù)亙的渾話說完,抬手捂住了這人的嘴。
隨即他直起身來跨坐在林復(fù)亙身上,扯著對方的領(lǐng)子,居高臨下看著這碧綠的雙眼。
心跳聲震耳欲聾,呼吸逐漸急促。
殷夙躬下身子吻上林復(fù)亙。
林復(fù)亙雙眼睜大,隨即伸手按住殷夙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臉色潮紅的殷夙撐著林復(fù)亙的胸膛平復(fù)呼吸。
“你是在勾.引我嗎?”林復(fù)亙擺出一副混蛋樣,露骨到目光把殷夙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浸滿水的眼睛、嫣紅到嘴唇、干凈白皙的脖頸以及鎖骨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林復(fù)亙美其名曰再脖子上啃一不小心會啃到血管,只啃鎖骨往下的地方。
“不是。”殷夙脫力靠回林復(fù)亙懷里。
“是因為激素水平上升了嗎,你總是勾.引我,你自己還不承認。”
這句話刺激得殷夙顫了一下。
林復(fù)亙伸出手撫摸上殷夙的小腹。
“我總覺得很神奇,明明隔了十幾年,我還沒有記憶了,但我居然能再次被你吸引,還讓你懷上了我的孩子。”
林復(fù)亙嘖嘖稱嘆,“我認為這是我們倆的基因里帶著互相吸引的成分。”他看著殷夙,“你可得好、好對我負責。”
“十多年了你居然還能回來。”omega父親與自己的兩個孩子抱成一團。
“多虧了我們老大,如果不是他收留我,我可能早就凍死再雪里了。”
牦牛“嘶”了一聲,“殷夙嗎,可是外界不是說他不把普通人的命當命嗎?”
“哥,老大頂著后遺癥也要保護空間站這么多人還不足以說明嗎。”
人是復(fù)雜的,傳言、媒體、網(wǎng)絡(luò)只能傳達那些人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
“老大對我很好,讓朔淵給我上課學習,教我辨別是非,讓我不至于現(xiàn)在二十多歲了還是個文盲。”
阿龍抓著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你們是我的親人,他也是我的家人。”
阿龍的父親和牦牛對視了一眼,牦牛摸了摸阿龍的頭,“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牦牛帶著阿龍和父親來到飛梭機外面,他這次學乖了,在踏入飛梭機之前先讓朔淵打了聲招呼。
他們進去的時候兩個人衣冠楚楚坐在沙發(fā)上,然而靠這微妙的氛圍基本上能推斷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我以前說你的父母一直在找你。”殷夙看著三個紅毛一家人,有些欣慰。
“殷將軍,我們加入你們,一定會不辭勞苦工作,不給你們拖后腿。”牦牛信誓旦旦許諾。
殷夙不緊不慢道,“我會叫人設(shè)計修復(fù)加固空間站,至于你們幾千號人……”
“機甲小隊集合!”阿龍站在廣場上一聲吼,青壯年男女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齊齊整整列隊站在阿龍面前。
“開始訓(xùn)練!”
隨即所有人跟著阿龍和其余星艦上會開機甲的人往機甲停放大廳走。
幾百架機甲一如既往準時從接駁口進入太空進行訓(xùn)練。
殷夙吩咐朔淵按照要塞級別對空間站進行修復(fù)工作,星艦上的維護人員全副武裝,何止修復(fù),這簡直就是重建。
賀云依帶著醫(yī)療團隊給感染血霜病的民眾定時打抗生素和平替抗體。
一型血霜病的抗體是限制級藥品,不過好在賀云依團隊研制出了平替品,除了藥效差點沒別的毛病。
時間一天天過去,空間站煥然一新那天,已經(jīng)是三個月之后。
草臺班子機甲小隊也操練得差不多,有基礎(chǔ)的自保能力。
血霜病感染者已經(jīng)在第一個月時就全部痊愈。
至于殷夙,他的小腹日漸大了起來,不過穿了衣服也不太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