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進了家里的公司。
他又跟家里鬧掰了
他拒絕了家里的商業聯姻。
他的爺爺去世了。
……
不過沈郗予回去的時間并不是很多,她現在的生活重心放在洛城,漸漸少了和陳寧甯、秦一延的聯系,關于他的事也就沒有再聽說過了。
這一年她開始轉戰寫劇本,和學弟分手后,她開始從研讀劇本,看話劇,聽講座入手。日子又被漸漸填滿了。
*
大四時,學校的課沒有多少了,大家都忙著實習的實習,考公的考公,考研的考研。沈郗予甚至還有一個室友,畢業就要回家結婚,說是他們那邊的習俗,女生也沒辦法。
世道有許多看似千奇百怪的事情在每天發生著。
沈郗予猛地閑了下來,空出了許多時間,沒有著急找工作。她比絕大多數畢業生要幸運的是,她的個人資產能給她托底,前幾年的稿費、版權費也是個還蠻可觀的數字,成年人的世界,錢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在這個社會生活,哪怕是呼吸都是要繳費的。
不過這個道理沈郗予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畢業后不久。
沈郗予受到邀請去參加室友的婚禮。
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同行的還有她們另兩位室友。
那個女孩在出婚房之前抱著沈郗予哭得厲害。
回來后她失眠了好幾天,做夢都是女生的哭訴聲。
*
畢業后的第一年,沈郗予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經過杜姐的介紹,跟一個作協的前輩飛去了國外拍戲。
沈郗予是那位前輩唯一的編劇助理,可想而知工作量有多大,她那一年簡直要把前幾年玩樂的時間全部填回來。
她以前是個跑八百米都喘的人,那時候天天幫著劇組收東西,搬道具,硬生生把自己那嬌氣體質給練好了,比喝中藥還管用。
不過跟著前輩確實學到了很多,以前的她老是把握不好劇本和純文章的區別。很容易就著墨于大段的心理描寫,但演員的層次很多是達不到能表演出那些心理的水平。沈郗予會很容易忽略鏡頭語言。
去的第三個月,前輩看沈郗予并不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口頭派,就正式收了她當徒弟。
但她在劇組大多時候還是干著打雜的活兒,偶爾會蹲在監視器后面看演員拍戲。
導演還打趣她到底是想跟著她師傅當編劇,還是要跟他當導演。
看似是打趣的問題,但當時沈郗予還真考慮上了,不過也是她那什么都想試試的尿性作祟。
有一次,沈郗予跟劇組的幾個朋友出去玩。
發生了件特別滑稽的事。
她認錯了人。
那天是在盧浮宮,作為法國的標志性景點,這個地方大部分時候都是人擠人,沈郗予去的那天游客也很多。
她在醒普西沙的雕塑前駐足了好一會兒,回頭的時候,猛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的一張東方面孔,但他隨即就消失了。
那人像梁騏,也不像梁騏。
梁騏不會戴眼鏡,他的視力很好,但那人卻帶著一幅無框眼鏡。梁騏不喜歡穿大衣,他習慣穿短款棉服,那樣方便,但那人卻穿著沉悶的黑色大衣。梁騏的頭發會垂在額前,那人的頭發也不是那樣的。
反應過來的沈郗予忍不住罵自己白癡。
這可是在法國,他就算沒回國也不會在這兒。自己真是最近太累了,凈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覺。
這一年,是第五年。
每個人生命的齒輪還在緩慢向前。
*
那部電影拍完后,沈郗予選擇回國。
但師傅卻不太贊同。
林晨語重心長地勸她,“國內的創作環境太不友好,尤其是編劇,在劇組是沒有多少話語權的,留在這里,以你的才華,有更廣闊的天地可以闖。”
沈郗予認真地想了她的話,還是回絕了師傅的好意。
她的創作環境根植于東方土地,文化屬性和作品基調在那里,那種東西屬于不了別的地方,法國也許是藝術者的天堂,但對她而言并不是。
她還年輕,想回去試試。
師傅嘴硬心軟,得知她還是要回去,便傾自己所能給她介紹了資源。
不過沈郗予沒有選擇去大制作里面做聯合編劇。
她拿著原創劇本找到了在法國時認識的一個中美混血導演,他前年有部在法國獲新銳獎的短片,當時還在國內也有一陣小波瀾。
但那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好的作品產出,一部動畫長片更是被批為那一年最爛的片子之一。
沈郗予認識他還是通過一次電影首映會,他向主創提出的問題犀利尖銳,活脫脫一個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