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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為舫倒是有些意外,之前沈郗予透露出來的意向一直是想去再南方一點的城市,她喜歡海,所以對離海遠的城市不怎么感冒。
“怎么突然想起報了洛大?”
沈郗予百無聊賴地拿叉子攪弄盤子里的意面,她不太喜歡吃西餐,但這家餐廳離張為舫工作的地方近,一會兒方便他回去上班。
“洛大教師資源挺好的,我報考的新聞系在全國也至少是top3級別了,原先看的幾個學校都太重視理科科研什么的了,資源傾斜地厲害。”
沈郗予雖然是純理科生,但老實說,她對偏數據偏科研性質的理科院校沒什么興趣。
張為舫看她有理有據,知道她不是一時沖動報考的,放心下來,他也不是對沈郗予的報考有什么意見,就是單純害怕小姑娘是一時興起,畢竟這可是大事。
“行,你吃吧。”張為舫看了看時間,“我有個當事人要見,單已經買過了,你吃完打車走吧。”
沈郗予點點頭。
“對了,我匯了一筆錢在你的賬戶,開學了記得告訴我我去送你。”
“……”
張為舫走后,沈郗予也沒有停留多久,她本身也不是很喜歡這里的菜品。他今年一直挺忙的,忙著跑案子,打名聲。沈郗予也識趣地沒有去怎么聯系他。
上一次見面還是高考那兩天,他這大忙人竟然連續兩天去送她。這倒在沈郗予的意料之外。
*
一直到約定好要去旅游的日子時,秦一延都沒有回來。
不過各人有各人的事情,大家也沒有勉強,最后戴萌他們四個趁著高考生優惠,去香港轉了一圈。
秦一延在電話里連連抱歉,說他回頭一定請大家出去,機酒全包,不過也沒人當真,他們這次見不到,再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陳寧周和戴萌留在了江城,不過戴萌高考成績沒有預期好,江大是指望不上了,但只要不是大熱門專業,江城別的學校應該是都沒什么問題。
她倒也挺開心,據她自己說,她本來就是高三下學期提的分,之前一直成績都一般,現在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她父母也都挺高興的。
張止雖然高考前緊張地不得了,但事實證明,他這“萬年老一”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他沒什么猶豫地就報考了top2,給學校的教育履歷上增添了不菲的一筆,老方頭還說要讓他回來給學弟學妹們演講。
跟他們玩完回來后,沈郗予就沒再繼續跑了。她本來就是比較容易累的人,平常自己出去玩了話,可以旅居,慢慢玩。
但跟朋友出去,當然多多少少要遷就大部隊的游玩攻略,雖然玩得開心,但連續兩場間隔這么短的高強度旅行,她確實是有點吃不消了。
不過猛地閑下來,她又覺得有點無聊了。
想起高考完還沒去管叔那兒過呢。他這人就是那種,你不主動聯系他,他就不會來聯系你,但你不打招呼就去找他,他又會把你招待地妥妥帖帖。
沈郗予今天進門,吧臺里卻不是穿著圍裙的管叔在搖杯。
是一個女生,周身的氣質很冷,皮膚的冷白色和她墨黑的長直發形成鮮明對比,五官不是搶眼,但組合在一起就像一幅讓人很舒適的水墨畫,中和了那股生人勿近的勁兒。
她手上的動作很嫻熟,量取,搖和,過濾,裝杯,裝飾,收尾。一氣呵成。
手腕雖細,能看到明顯的血管,但那反而讓她的調酒動作看起來更有韻味。
高腳杯被推出,旁邊傳來男男女女的喝彩聲。
管叔看到了門口的沈郗予。
“怎么不進來?等著我迎接您呢?”
沈郗予笑了笑,進來關上門,“是啊,等著你接駕呢。”
“那你等著吧。”
兩人坐到一邊。
“你今天這么閑嗎?”沈郗予看他連工作服都沒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顧客呢。
白管指了指吧臺里調酒的女生,“那我招人調酒師干嘛的你以為。”
“干不下去準備跑路了?”
“滾犢子。”白管懶得跟小孩兒計較,“我準備出去一段時間,招了個小朋友幫我管店。”
沈郗予沒有問他要去哪兒,“你這店里就兩個人,能忙的過來嗎?”
白管店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個服務生,現下招了一個調酒師,他卻又走了,算下來還是就只有兩個人。
平時還能應付,暑假人流量大就不一定了。
“沒錢啊,最近房東又漲價了。”白管也無奈,“這姑娘在洛城市中心的酒吧里是主調,開工資能低得了嗎?”
“說起來,你要去哪兒上大學來著?前段時間忙,忘問了。”
“你不是忘問了,你就沒想起來。”沈郗予無情戳穿他,“洛大。”
“喲,不錯啊,有出息。”白管一直知道她成績不錯,但沒想到這么好,“那你跟祝繁一個學校的啊,還挺有緣分。”
“祝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