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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虐怡情[垂耳兔頭]
我好餓[化了]
不想碼字[化了]
三天寫了一千字[垂耳兔頭][爆哭]
第22章
沈郗予掛斷電話后,沒有回客棧,她就是心煩意亂,回去也玩不好,還影響他們情緒,不如自己轉轉。
不知不覺轉到一處熱鬧的地方,應該是祈福的大殿,熙熙攘攘的人群堆在那一處,把手里的木牌系到一棵高聳入云的樹上。
原來這個賣點在哪個地區的寺廟都是這樣啊,沈郗予雖這么想還是付錢拿了一塊木牌,拿起筆卻不知道寫什么,愣了半晌,她俯身認真地寫下一段話。
負責發放木牌的小僧人雙手合十,“愿施主心想事成。”
沈郗予看了看木牌上的字,良久,“嗯。”
接著抬手把它系在了離自己近的一根樹叉上,木牌下面墜著紅色的穗條,跟著風不斷飄動。
她抬頭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木牌,回過頭笑著對小僧人說,“謝謝小師傅了。”
“施主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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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格里拉的最后一天,幾個人去了帕納海。
原先不準備到這個地點,他們幾個都沒少在江城的海邊混跡,對海不怎么感冒。
但余謝跟他們說,每個地區的海都是有自己的模樣的。來回奔波幾天的大家伙還是將這里作為了這趟旅程的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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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梁騏吵架了?”下了車,步行到草原的路上,陳寧周故意落在后面,問沈郗予。
這兩天但凡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不對勁,那天晚上他們四個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沈郗予和梁騏都沒有回來。大家還以為他倆又一起出去了。
誰知道,沈郗予從后院出來了,她跟那兩個本地老婆婆呆在一起聊天、織圍巾呆了快一個下午。
她從回來就沒見過梁騏。
最后男生是和余謝,還有一個戴帽子口罩的女人,一起從隔壁的酒吧回來的,那酒吧也是余謝開的,他平常在那邊的時間多。女人看起來像是醉了,一直嘟嘟囔囔,還伸手要脫頭上的帽子,被余謝一次次壓下來,最后好聲好氣哄著半抱著回了房間。
不過梁騏的模樣倒像是沒喝酒,就是神色怏怏的,精神頭不好。
回來后,一頓飯吃得貌合神離的,雖然飯桌上大家還是熱熱鬧鬧聊天,但沈郗予和梁騏心照不宣地沒有再坐在一起,吃完也草草回屋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膩在一起,偶爾幾次對話也是冷冷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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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沈郗予其實不太想
回答這個問題,她現在都后悔那天把話挑破了,應該回去再說的,好不容易跟他們出來旅游一次,落的玩也沒玩好,也沒掰扯清楚,還跟梁騏就這樣莫名其妙僵著。
陳寧周看她有點抵觸提起這件事,也就沒再繼續問。
他是覺得兩個人現在因為一點小事鬧掰也不見得不是好事,能讓雙方都審視審視彼此,萬一這一鬧就想通了呢。
回去反正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而然也就又玩在一起了。要真是等兩個人把話挑明白了說,鬧得才不好看。
陳寧周以為兩個人是正常小摩擦,他不知道的是,這倆人還真就是因為把窗戶紙捅破了才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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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海確實有自己的風味,一塊一塊的湖泊與草原相互鑲嵌,像兩股交纏的勁風,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神奇景色。
“我聽說這個時節是最好看的,往早來了話,這兒枯水期,就看不到這么美的樣子了。”戴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遠處。
“往早我們要上學。”
“能別在這么高興的日子里提起‘上學’這兩個字嗎?”戴萌側目瞪了秦一延一眼。
張止耷拉著聲音,“這可是最后一天了,回去我們就又要回到苦海了。”
眾人都不說話,明天中午他們就要趕高鐵回去了。這趟旅程就像夢一樣就要結束了。回學校之后就要結課了,他們要進入高考的一輪復習了,時間會比以往更緊張。下次這樣出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得了,玩了就好好玩,想那么多干嘛。”沈郗予拍拍張止的背,以示安慰,她這話是對大家說的,更是對自己說的。
她抬頭小心翼翼去看梁騏,他沒有看自己,而是帶著鴨舌帽看手機。沈郗予覺得好像回到了剛剛認識的時候,那個下午和秦一延站在唯一一片陰影區躲太陽時,他帶著熱氣和笑容過來了,不同的是,那時候自己在走廊上偷偷看他時,他會故意“抓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