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臨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云霄停下腳步, 覺得自己沒必要往前走了,因為路已經被靈植們堵死了。
信念微動,道種大樹生于身后,傳遞出一道訊息:你們看到我和乘春遺落的衣服了嗎?
靈植們又是一陣騷亂, 生長著類似于巨大芭蕉葉的靈植從一干花草樹木中現身, 舒展葉片,將兩件疊得工整的紅藍衣物和一枚乾坤袋展露于齊云霄眼前。
一并送來的,還有一面縈繞著淡淡紅光的鏡子, 背面雕有各種靈植圖案,古樸美觀。
不等齊云霄詢問,肩頭的情絲藤便搶著開口:“道種大人!這個是一分花蜜二分絳泉三分草木精四分我們的心意給大人凝練的法寶——絳華真瞳!用法是貼在眼睛上,能護主,可鑒邪!”
齊云霄道了謝,肩頭的小藤蔓幸福得要栽倒了。為了防止熱情四溢的靈植們又給他塞些帶不下的東西,他揪起情絲藤放在蕉葉上,腳踩烏色靈劍揚長而去。
身后,草木瘋長,直指天穹。
齊云霄提劍歸來,熟悉的人兒還在房間里等著他,那人坐在一面落地鏡前,披著一襲扯下來的茜帳,露出后頸幾枚遺留的淡色吻痕。
氣息微沉,心跳加速。他上前幾步俯身擁緊滿懷溫熱,在花瓣似的吻痕上覆蓋一層新的痕跡。
臉龐被輕柔地撫摸,一只手伸來,勾撓著他的喉結,在他沉迷著想更進一步時,卻驟然轉向,順勢拿走了他懷里的紅衣。
茜帳垂落腳邊,紅衣遮掩了一身的旖旎痕跡。
齊云霄喉結滾動,頸部似乎還殘留著指尖搔過的癢意。
他直起身,烏劍擱在桌上,雙手攏起祝乘春如雪銀發,像是攏起一片云般輕盈:“我給你束發?!?
齊云霄給自己束發,向來工工整整,一絲不茍,鬢邊不留瑣碎細發垂下。
而祝乘春適合披發。他的道侶簪著粉玉,就像身披一肩流云,云中橫斜一支花枝。
齊云霄執起粉玉桃花簪,左右來回比劃著。祝乘春則拾起桌上靈劍,指尖從劍脊斜斜劃過。
劍鳴大盛,齊云霄掃去一眼,靈劍立刻老實了,不再亂叫。祝乘春好笑地輕敲劍身,拖起掂量一二,贊嘆著:“好足的靈性。比鐵劍輕,較竹杖沉,是木頭做的么?”
齊云霄細細整理著指尖鬢發:“嗯。是你提議的,用萬芳園的桃樹林煉制的本命靈劍。”
祝乘春將手指放在血槽上,烏劍頓時亮起粉光,嗜血的本性蠢蠢欲動著,胸口的情咒亦有所感應,竟有復蘇之態。
“還想喝本君的血?”祝乘春冷笑一聲,本以為他要對烏劍出手,卻不料這人忽地旋身,雙臂扳過齊云霄的腦袋,湊上來猛猛親了一口。
手里抓著簪子,還沒來得及插入發髻,平白得了個吻的的齊云霄:?
情咒&烏劍:……
烏劍閃過一道光,徹底沒了動靜,似是氣絕身亡了。
祝乘春卻不依不饒地繼續擺弄著這把裝死的劍:“它叫什么名字?”
齊云霄頓了頓:“渡春生?!?
鏡子里的道侶唇角明顯上揚了好幾個度:“你對我情深意重,本君日后定為你尋個相稱的劍鞘劍穗來。”
齊云霄嗯了一聲,將簪子插穩。這話祝乘春在失憶前就說過了,果然即便失了記憶,人還是那個人。
整理好衣物,鏡中二人比肩而立,桃花簪映著光亮,格外醒目。祝乘春不由自主輕撫發間之物:“此物本君毫無印象,莫非也是你贈予我的?”
齊云霄點頭,又聽他問道:“何時送的?”
在得知是齊云霄在九寰通寶的拍賣會上拍下的法器后,祝乘春一臉的篤定:“那便是定情信物了?!?
齊云霄:?。?!不是,他拍的時候……他拍的時候哪里想到過這種事!
然而鏡中桃花簪的一點粉意,晃晃悠悠,悄然攀爬至劍修白皙的側臉上。
.
東極紫微垣是一片較為特殊的大陸。
“東陸乃上古絕靈之地,從古至今,只有普通人在其中生活。東極紫微垣由恒王朝世代掌控,即位者被稱為‘人皇’?!?
遙遠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齊云霄思考一陣,道:“我自幼生于此地,兒時確實從未見過修真者?!?
二人此時此刻站立的位置,正是恒朝國都,東煌城東大門城門口。
進城需繳納一定數目的東煌錢,用靈晶在城外錢莊換取足夠的錢幣后,便能進城了。
祝乘春道:“絕靈之地,修士與凡夫無異,頂多是更強壯的普通人。本君感覺身體里的修為被鎖住了,只能用肉身行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