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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祝乘春按了按前胸桃花紋,心道和純陽之體同修就是不一樣,這下自己也被欲.火焚影響到了。
和撫慰、吸血相比,還有個更省事的法子。
祝乘春捧起齊云霄的臉,指尖一寸一寸描摹那人立體的五官輪廓,俯身垂首,氣息拂面,直至——
雙唇相覆。
第23章
齊云霄驟然睜眼。
祝乘春的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那人臉頰上的細小絨毛,一雙濃郁瑰麗的紅眸,亦定定地望著他。
二人是何等曖昧不清的姿勢,已無暇細思。他不甚清醒地想著,好個趁人之危的風月邪君,趁他意識昏沉、并且無甚定力的時候,就這般輕薄于他。
更過分的是,他不僅親了他,唇瓣廝磨,吐息交融,還妄圖得寸進尺,做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齒關微松,那軟膩濡潤,便從順如流地滑進來,被咬破的舌尖有點痛,他皺緊眉頭,雙手抵著對方的肩膀,想要推開。
一股精純的靈力驀然嘴對嘴灌了進來,宛如山間醴泉,清甜無比,于這具渾身發(fā)熱發(fā)燙的軀殼而言,猶比久旱逢甘霖,清爽怡人。
齊云霄眸色變暗,雙手推搡的力量豁然加大,猛然將祝乘春壓在了凸起的礦石上。他垂著頭,兩側是流淌的金色熔巖,身下是白發(fā)紅眸的妖異春君,他大口喘著氣,眼中神色幾經(jīng)變幻,最后的理智也徹底湮沒了。
再也難以抵抗,便不作抵抗。他毫無章法、近乎狂熱地親吻著,直到唇瓣吮得發(fā)麻,舌尖的傷口又裂了些,嘗到了溫熱的血腥味。
理智稍稍回籠。
便瞧見身下人銀眉微蹙,闔著雙眼,蝶尾般的羽睫仍是輕顫著,比在風月道同眠時窺得愈發(fā)細致。
不知為何心跳又快了些,身體血液的涌動亦更為明顯。
身下人忽地睜了那雙狹長的赤色狐眸,被親得水眸瀲滟,卻是帶了絲埋怨意味的:“你硌到本君了。”
齊云霄怔愣片刻,腦子意識到對方說了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慌慌張張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發(fā)覺蔽體的紅衣也丟了后,一下子滾進巖漿里去了。
熔巖池上方傳來祝乘春輕狂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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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琴盡職盡責地守在外面,守了會兒便困了,幸而金翅鳳身形龐大,他徑直堵住洞口,小腦袋埋在羽翼里淺寐。聽到腳步聲,鳥兒立刻蘇醒,警惕伸頭,看到是齊云霄和祝乘春后舒了口氣:“春君大人,齊師弟……咦?”
琥珀色圓眼滿是疑惑,齊師弟怎么穿著春君大人的衣服呢?春君大人的嘴巴好像腫了?
鳥目一轉,流露出幾分驚愕。
……難道是太激烈了嗎?衣服都干碎了?
噫!小鳥可不能看這些!羞羞!
齊云霄不動聲色扯緊紅衣系帶,一看便知聞琴的小腦袋瓜想岔了,但他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糾正了。
就在剛才,經(jīng)歷了萬分尷尬的事情后,還是春君又吸了一回血,才幫他壓制了身體的異狀。
面子底子算是丟了個一干二凈。
好想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起來。
而且據(jù)祝乘春說,□□焚這個境界會時不時出現(xiàn)此種狀況……天塌了。
自從步入歧途,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定力,頻頻受挫,不堪一擊。
渾渾噩噩地自省著,也不知祝乘春帶他進了城,直至被推至一面落地銅鏡前,聽得那人話音爽朗:“瞧瞧看這件,喜不喜歡?”
齊云霄恍然清醒,拾眸瞧去,鏡中映著祝乘春立于身后,手里抖開件天藍色衣衫,搭在他胸前,邊比劃邊道:“嗯……藍色很顯白凈。”
態(tài)度親昵,語氣自然,就好像親過一回后,那人全然將他當作真正的伴侶了。
……還是他壓著人親的。
雖說是那人先主動的,可祝乘春后來解釋了,那是為了緩解他剛進階欲.火焚的痛苦不得以為之,可自己做了什么?跟餓瘋了似的將人撲倒吸靈力……
不敢回憶,一回憶嘴里又有了滑滑軟軟的感覺,腦袋要炸了。劍修臊得厲害,接過衣服,一言不發(fā)大步去了屏風后。
賣法衣的店主嘖嘖稱奇:“這位公子生得玉樹臨風,竟是個冷面郎君么。”
祝乘春將齊云霄一路神游天外的模樣看在眼里,笑道:“他只是面皮薄罷了。”
片刻后,一襲藍色的身影自屏風后面走出來。衣袍的長短粗細裁剪得恰如其分,將劍修寬肩窄腰的身材修飾得淋漓盡致。行走之時,銀線織就的暗紋在衣褶間時隱時現(xiàn),宛如湛藍海面上的朦朧月色,泛著粼粼銀光。
然腰間一枚墜著粉流蘇的白玉牌,卻又將這份超脫世外的清冷之感,重新拽回了俗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