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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本君都聞到香味兒了。”
鼻尖輕蹭帶來癢意,齊云霄咬牙忍耐:“什么?”
祝乘春不言,輕輕叼住了那截腕骨,舌尖幾經滑動,捕捉到血管,犬齒刺破肌膚。
銀如雪的長發掃過小臂,更癢了。
齊云霄后知后覺,原來吸手腕血也可以啊?
那自己方才扯領子作甚?怎么感覺又被戲耍了?
劍修默默用另一只手理好衣襟,臉頰微熱。這般窘迫略帶羞惱的美景,盡數落在祝乘春含笑的眸中。
正人君子調.戲起來就是好玩。
這次吸血的時間似乎長了一點兒,腕間黏著一團濕意,柔軟的唇肉輕微摩擦,溫熱鼻息噴在手背上,又癢又麻。總之,齊云霄漸覺意識昏沉,被放開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微涼指尖撥開他的唇瓣,將一粒捂得溫熱的丹藥塞了進來。微苦的口感在唇齒間蔓延,體內氣血緩慢充盈起來。
齊云霄睜開眼。春君一臉擔憂望向他,神情不似作偽。
不等他開口,祝乘春搶先道:“感覺可好?”
齊云霄點點頭,丟了點血罷了,他體質強健,很快便能恢復。
祝乘春陷入沉思:“本君需要的血變多了,許是修煉的功法有了進展,情咒愈發難以壓制。這瓶氣血丹你拿著,往后本君找你修煉時,你須先吃一粒。”
齊云霄心中微動,收下氣血丹。他很少見老狐貍正經起來的模樣,銀眉微皺,紅瞳沉靜,莫名和世間萬物隔了層壁障,唯有眼尾薄紅和柔軟唇珠,才似風月紅塵中物。
目光落在那不忍直視的開襟破洞裝上:“醉仙府也是你開的嗎?”
祝乘春眨眨眼睛,一瞬換上嬉笑神情:“不愧是本君的云霄兒!我們風月道可是橫跨了幾座大陸,遍地開花呢。”
他細數著:“中天青霞境的風月樓,北冥玄墟域的醉仙府,西絕昆侖巔的萬芳圣境,東極紫微垣的硯池春,都為我風月道傳道下轄的分舵。”
齊云霄疑道:“只有四個?南洲那邊呢?”
他可不信以春君的脾性,會單單放過南柯妙檀洲。
誰知祝乘春臉上流露出無奈的神色:“南洲?嘖,那邊沒有。”
齊云霄驚奇道:“因為那邊佛道昌盛,修者心無邪念,分舵無人光臨?”
“非也”祝乘春神秘一笑,“云霄兒,你怎會認為,區區清規戒律,可抵抗人心中的欲念?沒在那邊開設分舵,是南洲有本土的青樓,我們搶不過他們的生意。”
齊云霄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以佛道聞名的南洲?本土青樓?風月道搶不過生意?組合起來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三觀碎了一地,急需重塑。
祝乘春笑得更大聲,大力揉了一把他的臉頰:“瞧你這呆樣,在青霞宗讀書讀傻了?卷籍里沒告訴過你這些事吧?哼哼,下次本君定要帶你去到那幫偽善禿驢的地盤瞧瞧,讓你見識見識所謂的‘佛心’之下隱藏的東西。”
齊云霄抿了抿嘴,打掉那人的手。老狐貍又來借機揩油了,不可掉以輕心。
“篤篤篤。”
門外響起一陣輕柔而有節奏的敲門聲,比之前直接踹門的元嬰修士禮貌太多。祝乘春手指頭一勾,廂房門便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位高挑嫵媚的美麗女子,盈盈躬身行禮:
“北域醉仙府總管玉琳瑯,見過春君大人,首席大人。”
祝乘春點點頭示意她免禮,繼續趴在齊云霄身上吹耳邊風:“好霄兒,聽說你在無雙劍派干了件大事?狠狠打臉了天闕宗那幫鼻孔看人的倔驢?本君和底下人說了,往后你就是我風月道的劍修首席了,門派與有榮焉啊。”
他從枕間拾起玉牌,重新系在了齊云霄腰封上,還撥了一下那尾粉流蘇:“見此玉牌,如見本君親臨,云霄兒可要保管妥當,日后再去了別處,只管找本君和你說過的花樓,玉牌一亮,他們定會好生款待與你,不僅有美酒佳肴招待,還有可心倌兒相陪,就算一醉春宵也……”
齊云霄越聽越離譜,手掌按在那人身上有布料遮擋的地方,使勁推,臉色發黑:“下去。”
祝乘春見他如此抗拒,玩心大起,衣襟扯得更開,仗著自己剛吸過血不怕情咒反噬,愈發胡來,亂摸亂蹭,恨不得連頭發絲都纏在那人身上,從頭到腳逗弄一番才好。
砰!
他被齊云霄從床上踹到了地上。
齊首席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攥緊了被子。露出的手腕上還有被咬的牙印。
屋內傳來一聲輕笑,循聲看去,玉琳瑯纖纖玉手捂著嬌艷欲滴的朱唇,美目流轉:“春君大人和首席大人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