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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作是咸魚了。
明明就是一條差點被人賣去做苦力的半死不活魚呀!
稚魚愁的直揪自己頭發,越想越心涼。
不、絕對不可以!
身為舔狗角色,卻被任務目標殺人滅口下線什么的,也太恥辱了!回去之后絕對會被釘上恥辱柱嘲笑的!
小主播堅定了逃離別墅的想法。
正在他研究如何從浴室洗手盆極限逃生的時候,楚昭回來了。
腳步聲穩重而平靜,好像宣告死亡的倒計時。稚魚先前早在心里被自己的設想嚇唬的草木皆兵,一聽這聲音就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簡直要從自己的嗓子眼跳出去。
楚昭在別墅內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他。最后的目的地終于鎖定在一樓的這間浴室。
青年高挑身軀在玻璃門外落出一道狹長的影,恰而籠罩藏在角落的稚魚整個身體。稚魚眼眸睜大,哆嗦著又往后縮了縮,目光四處亂瞟,最后鎖定不遠處的花灑頭。
他將鐵質的花灑頭取下來,躲在門后,小心臟依舊怦怦跳,卻勉強勸慰自己,要是那個壞大黑真敢對他做什么,就一下砸爆對方狗頭。
砰砰、砰砰。
心臟緊張到提到最高,稚魚抿緊唇,連后脊都緊張到沁了一層細汗,幾縷烏黑發絲柔軟貼觸在他雪白而漂亮的側臉。
吱嘎——
門被人自外推開。
稚魚一閉眼睛,拿著花灑頭狠狠砸了下去!
然而銀白金屬才在半空劃過一個弧度,稚魚就被人攥住了手腕。他嚇得渾身一顫,東西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當啷”一聲震響。
稚魚被楚昭摁著手腕,推到了浴室墻壁上。
后背貼上了冰冷的瓷磚面,這個場景真是似曾相識,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巷。稚魚身子又是一顫,小心翼翼睜開眼。
正看清在垂眸盯著他的楚昭。
楚昭的樣子竟也和那日微妙重合,側頰又染著一小塊淤青,不知道是被誰打成這樣。稚魚看著心底微微一動,這么緊張的氛圍下,還有閑情逸致想一句:
這個大黑果然是個壞東西。
三天兩頭都和別人打架,壞死了。
……為什么這么壞的家伙,會是小世界的主角楚昭呀?!
稚魚越想越氣,他想自己一定不能和這種黑惡勢力妥協。小主播一昂漂亮腦袋,拿出了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兇巴巴用藍眼睛瞪他:“你、你看什么看呀?!”
可是嗓音聽上去還有點兒微微的細顫:“要殺要剮隨你……嗚,別以為我會怕你這個壞家伙!”
……
楚昭原本想叫稚魚妻子。然而他想起那張被他撕碎的請柬上,明晃晃的新妻二字。熟悉的躁郁感再次席卷他整顆心。
alpha面無表情垂眸,漆黑眸底壓著將破冰而出的黏膩與陰暗,他以冷淡嗓音偏執喚道:“老婆。”
“以后不叫你稚魚,叫你老婆,好不好?”
稚魚:?
這、這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情節轉換太快,稚魚沒反應過來,呆愣愣的被alpha捉著手腕壓在墻邊,茫然抬臉看去。
楚昭漆黑的眸一沉,轉而捏起稚魚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稚魚:?。?
他汗毛直豎,本能蹬踹著細腿掙扎,可惜全被身前高大的青年給壓制住了。又被親兩下,腦子因缺氧暈暈乎乎,便連掙扎也忘記,乖乖被人抵在墻邊張開嘴巴,任由alpha嘬了又吮。
楚昭的吻又和許擇野不一樣。許擇野親起人的時候好兇,像是要把人連皮帶骨吞進肚子里。
可楚昭不一樣。
楚昭捏著稚魚的臉,像是貪婪的毒蛇,要將可憐的小兔子一點點吞進肚子里。蛇毒的滋味自然是甜美與麻痹,稚魚被親的腦子都懵了,舌尖發麻,到最后,甚至本能回應了起來。
直到可憐的小兔子面色漲紅,看上去快要昏厥,楚昭才放過他。高挑鼻梁抵著稚魚泛紅的鼻尖,漆黑長眸翻浮欲.色:“你要叫我老公。”
……怎么可能?!
稚魚雖然腦袋還是暈暈乎乎,但還是聽明白這句話,他便用那雙泛著霧氣的藍眸去瞪楚昭。
楚昭眸色驟然更深,又低頭——
“別、別親了……嗚!”稚魚實在受不了,最后哭唧唧妥協,悅耳嗓音跟摻了糖絲似的又粘人又可憐:“……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