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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衣服而已,我自己也可以的呀。”美貌的小妻子絲毫不知道自己露出的這種表情有多誘人:“而且還有許多侍應生在呢……總之、總之,你不要跟過來啦!”
陸聽瀾喉結滾了滾,鏡片后的長眸微沉。但還是十分聽話的站在原地,目送稚魚隨侍應生匆匆離開。
后臺處距離會場并不遠,上樓后又走了沒幾分鐘,稚魚就被引導著走進更衣室。
雖然穿了婚紗,但稚魚還是強烈要求在里面穿內襯與短褲,所以即便脫掉之后也不會走光。
這個婚紗穿上去的時候很麻煩,然而脫起來只需要扯著背后的帶子一拽。稚魚三兩下就脫掉了,從化妝臺前拿起干凈的濕布,擦拭小腿與腰腹同樣殘存的紅酒痕。
淡淡的酒香在空氣中飄蕩,稚魚忍不住皺了皺鼻子——他不太喜歡這種味道。
好不容易擦干凈身體之后,稚魚將濕布扔進垃圾桶,赤著一雙漂亮的、骨肉勻停的小腿轉身,準備去衣櫥里換備用的婚紗。
然而,他才剛剛走近。
一只大手驟然從虛掩的衣柜之中伸出,目標極為明確對準稚魚的腰畔,將他整個人拉扯進了狹小而黑暗的環境中!
第24章 b裝o網戀的小騙子(24)
稚魚只感覺眼前一黑。
他后背磕到了什么滾燙的東西上, 像是人的手掌,即便如此,上身只穿了薄薄一件內襯的男生依舊瞬間吃痛, 蹙緊了眉頭。
驚慌加上疼痛,叫他瞳仁縮緊, 一霎喉嚨中涌上驚呼。
然而音節只發出半個, 一只同樣滾燙的大手突然捂住稚魚的嘴巴。
alpha的手又寬又大, 泛著灼熱的溫度, 光是三根手指就蓋住稚魚半張臉蛋,燙的那白皙肌膚很快漲起不知緊張還是什么薄紅。
稚魚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他連呼吸都放輕, 像是遇到天敵的什么小動物,顫抖著抬起秾長眼睫,向手掌的主人望去——
衣柜中自然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唯有一線光亮順著柜門尚未合緊的縫隙處照入,將alpha耳垂處一枚鉆石耳釘析折出冷藍閃爍的火彩。
許擇野一只手掌捂著稚魚的嘴巴,指腹抬著稚魚尖俏的下巴。他迫著緊張兮兮的漂亮男生與他對視, 眼神像是似笑非笑, 又像咬牙切齒:“寶貝兒, 好久不見。”
他無視稚魚陡然僵硬的身體,牙花子都快恨恨咬出血了,湊到稚魚耳邊問:“怎么嫁人這么大的事,都不和你的好哥哥說呢,嗯?”
……?
為、為什么這個家伙還會出現呀?!
而且,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別人假結婚的!
一瞬間,稚魚又驚又怕,同時不解至極, 腦子都被塞滿到不會轉了。
然而許擇野卻似乎將稚魚的沉默,誤解成為單純的害怕。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混入這個婚禮現場。
陸聽瀾那個家伙他當然認識,那次咖啡店之后他就對那張臉恨之入骨,回家就把人給查了個底掉。
臭不要臉的老男人一個,都快三十了還來啃人家嫩草,真是臉皮比地磚厚。
也不知道這小主播看上那老男人什么了?
圖他半夜三更不睡覺地獄加班?圖他滿肚子臟心爛肺黑心肝?
許大少酸溜溜在心底給情敵貶低到體無完膚,又提溜著自己在心底和陸聽瀾比量了個遍——最后感覺自己無論哪方面都完爆那從貧民窟爬出來的泥腿子。
所以,稚魚為什么就不喜歡他呢?
不,也不是。
稚魚給他發那么多消息,日日發夜夜發,跟定了鬧鐘似的那么準時,每條都情真意切,可愛的叫人心臟都發燙。
綜上所述,稚魚簡直喜歡的不能更喜歡他了。
所以,什么男朋友,什么結婚對象,肯定都是掩人耳目的吧?
肯定是那個姓陸的傻x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威脅稚魚了才對。
許大少很順理成章就將自己的角色定位從插足人家感情的小三,調整成為救失足omega于水火的大英雄。
就連這場登不上臺面的搶親都被賦予了神圣的含義——許擇野感覺自己簡直像一個即將拯救落入惡龍掌中公主的勇者。
但是許勇者還記得之前咖啡廳被小主播冷落的事情,他故作兇惡的板著臉,犬牙磨了磨稚魚看上去就很可愛的白皙耳垂,“不許出聲,我問什么,你就點頭或者搖頭,知道嗎?”
稚魚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看他,眼神濕漉漉的,許擇野的心臟一下子就被擊中了,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半晌,掌下的小臉才微微點了下腦袋。
許擇野:“你很喜歡陸聽瀾嗎?”
稚魚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