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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真的很暖,素風(fēng)輕輕地?fù)碇惺苤砩系臏嘏涞纳眢w也似乎暖了些。
他為了給穆歌解毒,親嘗百毒。那次中毒,不光是讓他滿頭的黑發(fā)變成銀色,還奪去了他對冷的感覺,他的溫度也變得比常人要低些。這毒還會不會奪取他什么,他也不知道。
當(dāng)然,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覺得應(yīng)該告訴誰,也不覺得告訴別人有什么用。
銀色的月光下,看著穆歌俊逸的面容。平時的他,雖然面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可是眼眸永遠(yuǎn)是不帶溫度的,但他此時卻毫無防備,睡的像個孩子。
只是臉頰帶著的淡淡淚痕,讓素風(fēng)的心有些發(fā)悶,他從未見過他哭,也再不想看到他哭。他想報仇,他會幫他,他想要的一切,他都會幫他。哪怕是整個天下,只要是他想要的。
素風(fēng)想起了當(dāng)年穆歌還是孩子時,說的一句話。
那年冬日,雪下得很大,比今年的還要大些。年僅十二歲的穆歌,站在梅樹下,一臉毅然的對著他說:“我要做皇帝,你要幫我。”
那年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幫他做皇帝,但是看到他臉上堅定的表情時,他淡淡的點了頭:“好。”
這是一個約定,一個他們之間的約定。不是因為他救了他的命,只因為他喜歡幫他。
次日天明,穆歌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撐起身子。入眼便是一個月白色長衫男子,手拿醫(yī)術(shù),認(rèn)真安靜的看著,晨光照在他身上,泛出一圈橘色的的光暈。
頭有些痛,穆歌輕哼了一聲,躺倒回床上。
他很少飲酒的,昨夜竟醉的如此厲害,看素風(fēng)的樣子,不會是整夜都沒睡吧。
聽到聲音,素風(fēng)放下手中的醫(yī)術(shù),端起爐上熱著的藥,倒進(jìn)桌上的碗中,才對著穆歌道:“醒了,我讓青云熬了醒酒的湯藥,起來喝了吧。”
穆歌沒有起身,而是皺著眉頭看著素風(fēng),良久,才道:“你一夜未眠么?”
素風(fēng)淡淡道:“不是,我在小塌睡了。”
他確實是睡了,只是卻是抱著穆歌睡了一夜。他沒說真話,只是因為他不想說。
穆歌看了看空空如也,連被褥都沒有的小塌,心中疑惑,卻不多想,他既說睡了,那便當(dāng)他睡了吧。
他笑了笑,起身穿好衣衫,喝下了那碗醒酒的湯藥,便離開了捻梅苑。
昨夜宮宴,本就是他母后的忌日,害死他母后的人,竟然還滿面笑容的提起他的母后。恨,卻無法對他們做些什么。心中又痛又恨,所以宮宴結(jié)束后,就來了素風(fēng)這里。本只是想找他說說話,可是竟不想醉倒在了他這里,還在這里過了一夜。府里一夜不見他人,現(xiàn)下,還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子了,他要盡快回去看看。
轉(zhuǎn)眼又是十日,素風(fēng)依舊只在他的捻梅苑中活動,白日就看看醫(yī)書,或者一個人在亭中下棋,也有時會在院中不大的小池塘邊釣魚。除了有時拂笛會來他這邊嘮叨一番,捻梅苑中總是安安靜靜的。
年過之后的天,一天天暖和起來,人也愈發(fā)的懶。素風(fēng)坐在小札上釣著魚,看著平靜的湖面出神。
半月之期已過,穆歌為何沒來找他,他不來找他,那就只好他去找他了。
已近月中的月亮,已有些圓了,只是今夜黑云較多,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