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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澄攥緊了筷子，沒讓自己的手腕發抖。

墨卿是故意的。

他明顯感受到，那些陰影改變了形態，凝成一只大手，五指張開，輕輕握住他的大腿，似乎對手中的觸感，十分愛不釋手，軟乎乎的腿肉，在他的手里，被捏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捏了一會兒，陰影偃旗息鼓下來。

結束了？

衛澄只裝作埋頭吃東西，壓根沒有抬頭，他怕自己神色異常，被方玉煙或衛磐看出什么來。

下一瞬，衛澄卻沒忍住，桃花眼瞪向墨卿。

陰影不是捏夠了，而是嫌棄衛澄并著腿。

陰影凝成的大手，強行擠開他的腿……

衛澄腦海嗡了一下，察覺到方玉煙和衛磐在看他，他連忙夾住陰影，不讓陰影亂動，勉強笑了一下，趕人：“哥，我想吃煎蛋，要溏心的，你去做一個。”

他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簡直像是被寵壞了。

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卻沒有絲毫不滿，起身應道：“好。”

墨卿進入廚房，片刻后，衛澄找了一個理由跟了過去。

他過來干什么，他知道，墨卿也清楚，因此看到墨卿當真站在爐灶前煎蛋，衛澄愣一下。

這個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墨卿在公寓給他做飯，他去墨卿的住處吃飯，都和眼前一樣。

短暫怔愣后，衛澄走過去。

他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用他說什么。

被抱到流理臺上時，衛澄陡然發覺他踩入了陷阱。大手分開他的膝蓋，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

衛澄氣惱，狠狠咬在了墨卿的舌頭上。

血腥味瞬間在唇齒間散開，男人的舌頭卻壓根沒退出去，而是被涂抹在他口腔里的每一處。

他不喜歡血味兒，身體卻在因為血液而戰栗，額角，尾骨瞬間變得發癢。男人愉悅地彎了眼眸，將血涂在更多地方，順著喉嚨推了進去。

“嗚……”

衛澄的額角、尾骨瞬間變得發癢，酥麻感順著敏感的唇舌傳遞過來。

小巧的喉結上下滑動，吞了很多血下去。

他幾乎是被男人用舌頭喂著，吃下去的那些。

看他呼吸不暢，這才放開他，男人親昵的用鼻梁蹭了一下他的臉頰，問：“寶寶，好不好吃？”

男人看起來俊秀，他的吻卻和外表極為不同，透著一種貪婪和瘋狂。離得這樣近，衛澄清晰看到，銳利的眼眸中，不加掩飾的癲狂之感。

分明是熟悉的人，卻是現在這樣。

衛澄委屈、氣惱，一個字也不想和他說，別開臉。

墨卿薄唇勾起，出口的話，宛若情人間的低語：“寶寶自己過來的，那我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手臂一伸，將他從流理臺上抱起來。

衛澄心頭一驚，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扭回頭，主動把被吮紅的唇貼上去，微微發抖：“別……別出去……”

剛才還癡迷于柔軟唇瓣的男人，現在卻不為所動，任由軟軟的唇貼著，蹭著削薄的嘴唇。

他沒有說話，薄薄的眼皮微抬，眼眸含笑。

衛澄知道他在等什么，眼睫輕顫了一下，小聲：“好吃。”

墨卿并不放過他，追了過來，嗓音低啞：“什么好吃？”

衛澄不想回答，抿住唇。

墨卿等了幾秒，見他又不想說，長腿邁開。

衛澄被他嚇到，連忙說：“血……血好吃。”

墨卿停下，咬了下軟紅的唇，輕易撬開他的唇齒，找到最里面的柔軟。他不回答，掌心貼到腰線，捏了一下他的腰催促。

衛澄從臉到耳根，全都紅了，被迫說出羞恥的話。

“舌頭……舌頭好吃。”

剛說完，嘴唇就被堵住，嗚嗚咽咽被男人吃起嘴巴。

陽光穿過廚房窗戶的玻璃，落在交疊的人影上。男人高大，幾乎把纖細的身影全部擋住。指骨修長的大手，按著素白的小手，壓在冰冷的臺面上。

墨卿親得很深，且透著一股瘋狂的意味，衛澄不止嗚咽，眼淚都被親了出來。

那些瑩潤的液體，在他喘息的時候，被舌尖卷走，舔了下去。

難以形容的陰影，從邪神站立的地方，無聲蔓延開。衛澄悚然發現，墨卿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一只手按在他手上，竟然還有一只手，攬著他的腰。

……那是陰影凝成的手，不止一只，環上他的腰，握住他的小腿。

意識到這一點，小魅魔瞳孔壓緊，桃花般的粉色要從他眼底炸開，然而對上邪神含笑的雙眼，粉色被迫偃旗息鼓。

明亮溫馨的廚房，邪神和被陰影擁抱、束縛的漂亮祭品，罪惡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