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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衛澄看著近在咫尺，俊秀至極的容顏，一個念頭冒出來。

念頭很多，一切卻在電光火石之間。衛澄微微睜大眼，似是認出眼前人，啪的一下捧住墨卿的臉。

墨卿一頓，反手握住他的手，大手蓋在他的手背上，溫聲喚他：“澄澄？”

衛澄似是根本沒有回過神來，捧著墨卿的臉，左右看了看，辨認出是他后，單薄的肩背一松，長長出了口氣。不待墨卿問什么，衛澄掙開他的手，伸出手臂，抱住男人的脖子，緊緊用力抱住。

“哥，讓我抱一會兒。”衛澄悶悶道。

墨卿眉頭微微蹙起，順著他的力道坐到床上，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撫：“什么嚇到你了嗎？”

衛澄沒有抬頭，他心臟劇烈跳動，害怕緊張的都快吐了。

“嗯。”衛澄蔫巴巴應道。

墨卿抱著他，鏡片后眼眸森冷，出口的話卻愈發溫和，詢問：“告訴我是什么，我幫你解決。”

臥房內，窗簾沒有拉開，屋內昏暗。地面上的黑暗，變得比之前更加凝實，蠢蠢欲動，幾乎要從陰暗的角落掙脫出來。

太溫柔了，以至于衛澄心尖劇烈顫抖后，竟然抱緊了些。

如此自然的動作，他做出來后，自己都錯愕。

短暫錯愕后，衛澄立刻回過神來，不退反進，用力抱緊了墨卿，近乎整個人都趴到墨卿身上，埋到墨卿肩膀。

“……哥你別問了，這是我的事，我不想牽連你。”衛澄悶悶說。

衛澄刻意說了牽連，別人不明白，但墨卿應該能明白。因為他兩次，拒絕墨卿當他的食物，第二次給墨卿說過不想讓他卷進來，代表他把墨卿劃分在普通人的行列。

不管墨卿真不懂詢問，還是假意詢問，他都可以繼續按照這個思路來解釋。

他的害怕是遇到了不便告訴墨卿的，非人類事件，墨卿無法詢問他，只能去求證。

不論怎么求證，他都會有喘息的時間，也可以和宗無咎見面。

宗無咎……也是主角之一。

雖然他不想和主角有關系，但目前看來，他繞不開宗無咎了。

“牽連？”墨卿似是不解，“澄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有牽連這一說。”

與他所料差不多，衛澄心頭微松，只顧著埋在墨卿的肩膀，他小聲：“哥，你再抱緊一點。”

男人似是無奈，只好手臂環住他，將他抱緊了些，衛澄小動物似的，把自己縮在墨卿的懷里。

沉默片刻后，墨卿追問：“到底是什么事？”

抱了一會兒，衛澄看起來沒那么害怕了，語氣都變得輕松起來：“其實也沒什么事，剛才擔憂，可抱了一會兒，我感覺好多了，我可以處理，不用擔心。”

“真的？”

“真的。”

男人只應道：“那有什么需要，立刻告訴我。”

衛澄乖乖應了一聲。

等墨卿離開，衛澄長長出了一口氣，手臂和腿全都是軟的。但墨卿既然能察覺，他強撐著一口氣，沒有表現出來。

衛澄重新在被褥間，摸到了手機。

早上在墨卿的臥房醒來，衛澄覺得溫暖舒適，此時卻冰冷悚然。他忽然感覺，床下、桌子地下，乃至買一個角落，都有一雙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衛澄解鎖手機，看到宗無咎給他發來的消息。

君王：恭喜，看來你成功騙過他了。

衛澄抿緊唇，問：“你怎么知道他來了，你又怎么知道我瞞過他了。”

君王：剛才你那邊，溫度下降了十幾度，他刻意避開你，所以你沒感受出來。

君王：現在溫度恢復正常水平了。

君王：先回學校，等你上課的時候，我去找你。

橘子：嗯。

衛澄應下來后，下床踩上拖鞋去衛浴間洗漱。他刻意拿涼水洗臉，試圖讓自己過載的腦子清醒一點。

他捋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目前還是安全的，墨卿會去調查到底怎么回事，然后……然后會發現其實什么事也沒有。不過，這段時間，足夠他見到宗無咎了。

夠吧？

衛澄心底顫了一下。

這種感覺，像是揣了一個定時炸彈，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

過于刺激了。

衛澄心里淚流滿面。

吃完早飯，墨卿把衛澄送回學校。衛澄坐在副駕駛，解開安全帶，指骨分明的大手，卻牽住他的手腕。

斯文俊秀的男人，薄唇勾起，溫柔道：“澄澄，晚上你沒課，我來接你。”

接他干嘛？

衛澄心底一慌，不明白墨卿要做什么，不待他問，聽墨卿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