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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橋笑了下,接過玻璃杯混不在意的將藥片丟進嘴里,喝了口水咽下。
聞亦逍眸底滑過一抹溫柔,伸手摸了摸他耳后,“我訂好了南港畫展的票,后天我們過去。”
沈橋提醒他,“你這是綁架。”
聞亦逍:“只是情侶間鬧脾氣罷了。”
沈橋:“......”
聞亦逍態度放軟后,沈橋最近也溫順了許多,倆人不再針鋒相對,倒似乎真生出了些歲月靜好的氣氛。
聞亦逍很知足,看著沈橋吃完藥后,便端著餐盤出去了。
臥室門關上后,沈橋看了眼掌心里的藥片,伸手摸到枕頭下面拉開枕套暗扣,將藥片偷偷藏進了最里面。
晚上,別墅里突然鬧騰起來,樓下嘁哩哐啷仿佛有好些人走動。
“家里怎么了?”沈橋捏著勺子,舀了口粥問。
保姆正拿抹布彎腰利索地擦著窗邊裝飾用的落地花瓶,也不清楚道:“好像是丟了什么東西,前兩天就開始找了,不過還沒找到。”
沈橋‘哦’了一聲垂下眼簾,腦子里驀然想到早上在后院下水道看到的那一眼......
不知道那人又做了什么。
聞亦逍的人在宅子里掘地翻找了一夜,次日清晨都沒停歇。
外面天還沒亮透,臥室門被推開的細微‘吱呀’聲在寂靜昏暗里格外明晰。
沈橋閉著眼睛,側身蜷著身體背對玄關方向,聚集精神聽到有人輕手輕腳走進來。站在床尾看了看,單膝壓上床,從背后輕輕抱上來。
“早上有點事情,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陪你吃晚飯。”
聞亦逍特意放低緩的聲音在耳后響起,帶著輕柔親觸耳廓的溫度,“等我回來,我們就啟程去南港看畫展。”
沈橋克制著身體的僵硬弧度,閉著眼睛,喉結滾了滾含糊夢囈般的哼出一聲,“嗯。”
聞亦逍在他身后輕笑了下,低頭將腦袋埋在他脖梗后面又親了一口,“真乖。”
聞亦逍下床,不久,傳來臥室門輕輕關闔的聲音。
昏暗屋內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沈橋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
側在床上窩了會兒,等樓下車子啟動的聲音全部消失,沈橋才輕手輕腳下床,隨手披了件薄衫站窗邊透過玻璃看了會兒。他轉身,抄起墻角置物架里的高爾夫球桿,上樓。
這套別墅只有三層,估計來的匆忙,很多設施都不完善。
前院監控新裝了很多,但后院特別是沈橋暫住的這一間臥室這邊,只有樓頂檐角掛了個智能夜視監控鏡頭。
沈橋拎著球桿上樓,擰開走廊最邊角的屋門進去,打開窗。
一擊,就將監控鏡頭打碎。
聞亦逍太信賴藥物作用,似乎將整個院子的保鏢都帶了出去。別墅里靜悄悄的,沈橋從樓上下到一樓,循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他拐到走廊的瞬間,突然,跟拎著清潔抹布的保姆打了個照面!
“沈先生......?”
保姆吃驚望著,突然能站起來的沈橋,臉上神色驚疑不定。
雖然前天他們也在院子里散過步,可那時的沈橋身子孱弱,幾乎需要她用盡全力去攙扶才能挪得動步。可現在,這......
她敏感覺得可能大事不妙,但事發突然,太過震驚詫異,竟不知該如何阻止。
“沈先生,您這是......要去哪里?”
保姆拎著抹布水桶,僵在那里硬著頭皮開口詢問。
沈橋靜靜站在走廊半米外,沒有回答,“你自己暈倒,或者我把你打暈?”
整棟別墅就只剩下他跟保姆倆人,他要是逃了,聞亦逍回來找不到人,很難說不會遷怒保姆。沈橋看著眼前老實巴交的勤懇婦人,心情復雜。雖然她是聽命于聞亦逍,可她也只是單純地在照顧他而已。
如果因為自己,連累到無辜的人......
沈橋良心不斷遭受烈火舔灼。
“沈先生,您什么意思......”
保姆不想摻和進他們的事情了,卻又因迎面撞上了,無法避開。只能硬著頭皮,想法設法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