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雀驚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衍之:「是我」
喜歡你人不是蕤蕤,是我。
……
第44章
——沈橋, 喜歡你的人是我。
后半夜沈橋終于昏昏沉沉睡著,卻被一道聲音伴著噩夢猝然驚醒!
夢里傅疏跌坐在滿是鮮血的街上抱著他,一聲一聲, 緩緩說著, “沈橋, 喜歡你的人是我......”
血雨太大,夜色太濃稠,黑漆漆的天地間之余傅疏孤伶伶的抱著一具早已涼透的尸首。那畫面像利刃狠狠戳刺進沈橋心臟里,扯著淋漓血肉, 攪了個鮮血模糊。
沈橋捂著揪疼心臟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才從那股沉重瀕死的氣氛里掙脫出來。
睫毛濕漉漉地壓下來, 抬起手背抹了把, 才察覺竟盜了一身冷汗。
擁著薄被堆坐了會兒,等心緒徹底平緩下來,沈橋才躺下重新閉上眼睛。
細小蟲鳴伴著月色傳進屋內(nèi)。
窗外夜色愈來愈濃, 沈橋卻怎么都睡不著了。
不知道哪里的蟲子三更半夜還在叫,吵得他心煩意燥, 干脆掀被起床, 披上衣服打算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
走出房間拉上門, 一轉(zhuǎn)身他就怔著愣在了那里。
漆黑幽長的走廊里, 瞿衍之站在長廊盡頭窗戶透出的月光下, 骨感修長的指尖亮著一抹紅色,腳下散落一地煙灰。
聽到聲音瞿衍之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沈橋,亦是一愣。
沈橋僵直直站在那里,沒有動, 模模糊糊一道影子。
瞿衍之眸底的訝然一點點消散,低眸,緩緩掐滅指尖長煙,站在窗前月光下輕緩開口,“關(guān)于你晚上的那個問題,我已經(jīng)明確了答案。那么,你呢?”
他說的很穩(wěn)很慢。一字一頓,徐徐緩緩,像清香酒液傾倒在暗夜里緩緩流淌,“沈榭,我喜歡你?!?
那么,你呢......?
夜色很涼,沈橋覺得手臂好像有點冷。
有風透過窗隙拂到走廊,沈橋身上披著的輕薄衣擺懸在半空,在黑暗里隨風輕輕撥動。
濃稠到近乎凝固的漆黑夜色里。
他聽到自己清泠的聲音,“如果我心里有別人呢?”
瞿衍之沉默許久,溫聲緩道:“我可以等?!?
沈橋沉默。
都怪月色太美,夜色太迷離,瞿衍之踩著涼涼夜色一步步走近,握著他肩膀低頭,略帶冰涼的吻落在他唇瓣。
沙沙——
窗外細微夜風拂過樹冠,滿地細碎樹影如積水空明。
沈橋聽到自己胸腔里的怦怦心跳,如擂鼓,如雷鳴。流淌在靜脈里的渾身血液也都徐徐沸騰起來,恨不得撕透血肉般蓬勃滾騰。
......
再次回到屋內(nèi)躺下后,沈橋徹底失眠了。
次日清晨,眼瞼下掛著兩只淡淡青色圈,沈橋帶著一臉疲色站在客廳里灌黑咖啡。
客廳是跟院子風格一致的質(zhì)感胡桃木風,品牌方贊助的厚重長桌板,配上兩條打磨滑潤的回形桌腿,在鏡頭里非常耐看。
沈橋端著咖啡,看著裝也不裝落落大方出現(xiàn)在鏡頭下的瞿衍之,心情有些難以言喻的復雜。
清晨陽光很好,透過偌大窗臺綠植闊葉透進來,影子落在瞿衍之腳邊。
瞿大老板西裝挺闊坐在源氏木語實木長桌上,旁邊一杯咖啡,對著手提電腦正在看著季度報表。
端的是一派穩(wěn)重端莊。
可懸梁墻角好幾個鏡頭滴溜溜地轉(zhuǎn),連沈橋舉起杯子灌個咖啡,都能鎖定動作跟著仰頭抬頭,更何況瞿大老板這幅大大方方毫無遮掩的樣子了。
沈橋微蹙著眉,指腹緩緩來回摩挲著杯壁,“我答應了嗎?”
他說得模糊,瞿衍之卻瞬間領會到他的意思,抬頭看到沈橋眼底若隱若現(xiàn)的一抹遲疑,沉默片刻,道:“你沒拒絕。”
那聲音很穩(wěn),像一道定心劑打進沈橋心底里。
飄忽不定的心慢慢沉靜下來,似乎對這段關(guān)系的遲疑也變成了肯定。
不等沈橋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宿小杰剛睡醒的聲音就從樓梯上驚訝傳來,“誒,瞿總您怎么在這兒?”
拍攝組有場外景的路面前段時間被河道淹了,道上全是淤泥。
宿小杰昨晚被拉著做了一天苦力,給沈橋跟蕤蕤送完夜宵就跑回來到頭大睡,直到早上才發(fā)現(xiàn)瞿衍之竟然也在這里。
瞿衍之言簡意賅道:“探班?!?
宿小杰自動帶入蕤蕤,他之前有事沒事送沈橋過去找蕤蕤玩,跟瞿衍之熟悉了,說話也沒那么多客套。
邊下樓邊叨叨道:“之前聽陸楓哥提過一嘴,還以為是阿姨陪蕤蕤來呢!也是,畢竟孩子小,有家里人在旁邊看著比較放心。不過蕤蕤小朋友呢?怎么沒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