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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個鏡頭,聯邦網絡上飆升了好幾樓的討論貼。
這次提案沒有受到四大家族的阻礙,哪怕舊貴族再不滿意,也無可奈何。但無人知道,西圖爾女皇召見了沈涅。西圖爾和紙媒上光鮮亮麗的姿態完全不同,棕發金瞳,眼角皺紋深深,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美貌。
后戰爭過后,皇室式微,早年稱得上是吉祥物,近年來,沈家勢大,皇室和沈家的聯系密切,收回了不少實權。
西圖爾沒有孩子。在沈涅沒有忤逆她、沒有去戰區、也沒有推行這次提案之前,西圖爾還算是會給沈涅好臉色,但她這次連眼睛都沒抬,冷笑道:
“怎么?怪不得說你是那個圣母的孩子。教你的東西,你倒是全忘了。我當年是怎么教你的,這個世界上就是弱肉強食。”
西圖爾以手扶額,嘆息道:“也是奇怪了,蒙特那群神經病竟然也毫不阻止?!?
沈涅平靜地站在原地,他始終沒說話。
他對西圖爾的感情比較復雜。索菲亞當年假死后,沈父沒再管他,反倒是西圖爾撫養他長大。無論中間經歷了多少折磨,他對西圖爾還是保留些尊敬的。
等到西圖爾平靜后,沈涅才道:“小姨,我過來只是想給你說,我準備結婚了?!?
西圖爾銳利的眸光直視著沈涅:“就是引得你放棄繼承人位置,誘得你要死要活參加陸軍學院的那個男生。我倒是想看看,那個男生,長成……”
沈涅忽然打斷西圖爾的話,面無表情地望向西圖爾,冷聲道:
“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西圖爾。”
他說完,不再呆站原地,徑直離開。
西圖爾驟然揮落茶杯,她粗重地喘息著,仰靠在椅背上,神情失望,諷道:
“呵呵,沈家主,現在都知道威脅我了。你跟你父親還真是一模一樣,大情種啊……”
沈涅腳步沒停。
沈涅在西圖爾面前說是要結婚。其實他心里沒有一點把握——他沒求婚,也不確定林硯會不會同意。
同性婚姻的法案本來進行順利。
但自從那幾個神經病知道他和林硯的關系后,法案屢受波折,但好在沈涅在林硯答應告白前,就大力推行了法案——最晚明年前就能實施。
沈涅回到古堡時。
林硯正在和索菲亞聊天。林硯和索菲亞的大部分觀點都能不謀而合,幾乎要成為忘年交。
沈涅湊到林硯的面前,明知故問:
“殿下,你在做什么呢?”
林硯瞥沈涅一眼。
林硯不想搭理沈涅的時候,或者沈涅故意逗林硯的時候,林硯連表情都吝嗇給沈涅,只會冷不丁地瞥沈涅一眼,示意沈涅閉嘴。
沈涅不再說話,他坐到林硯的身邊,望著林硯,等林硯關上頁面時,他撈起林硯,將林硯抱進了懷里。林硯已經習慣了沈涅時不時的偷襲,他放棄掙扎,看著沈涅重新激活平板。
沈涅做什么事情,都很喜歡抱著林硯。
林硯體溫偏低,膚色冷白,身上又香,抱起來軟軟的。剛開始沈涅這樣做的時候,林硯立馬站了起來,但后期沈涅軟磨硬泡,抱著林硯坐到他的腿上,林硯已經不再應激,跟個小貓似的懶洋洋地窩在沈涅的懷里。
沈涅雙手環著林硯的腰,將林硯整個人都困在懷里。他處理公務的時候,甚至都抱著林硯。時間長了,林硯熟知了沈家的所有情況,如果林硯是個間諜,恐怕沈家現在已經破產了。
沈涅處理完公務,他親了下林硯雪白的側臉,目光下滑,剛想湊上前。
林硯的手指已經抵在了沈涅的胸前。
手指還敲了敲沈涅的胸廓。
林硯黑眼睛注視著沈涅,面無表情,聲線平直:“你被逮捕了。”
沈涅的目光凝在林硯的面頰上,他滑動了下喉結,配合著舉起雙手,低低出聲:
“好的,長官,但我有個問題?!?
林硯大發慈悲地點了點頭。
沈涅揚起唇角,嘶啞出聲:
“長官,我犯了什么錯?!?
林硯沒出聲,盯著沈涅的腰腹看了幾秒,面無表情,冷聲道:“你自己清楚。”
林硯是在批判他,但沈涅每次聽到林硯冷冰冰說話或者罵他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地興奮,此時更是渾身燥熱。
林硯瞥了沈涅,剛想離開。
沈涅突然將林硯抱到桌面上,他轉動椅子,慢慢靠近林硯,膝蓋抵在林硯的兩腿間,溫聲道:
“長官,現在是你被逮捕了?!?
沈涅上半身靠近林硯,癡癡地望著林硯安靜的側臉,又親了下林硯雪白的側臉,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林硯反鎖住了雙手手腕。
林硯推開沈涅,他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沈涅,伸手輕拍了下沈涅的側臉,面無表情道:“長官又重新逮捕你了?!?
林硯垂著眼睛,清透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瓷白的膚色似乎披了層模糊的光暈。林硯拍得不重,沈涅沒感覺疼,只感覺面頰發麻,甚至想讓林硯拍得更重些。
但林硯沒再理他,徑直離開了書房。
沈涅反應了幾秒鐘,連忙跟上林硯。
林硯和沈涅剛開始其實不住在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