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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奧羅拉校內,天資聰穎、勤奮努力的特優生是不用心煩任何事情。
奧羅拉幾乎沒有退學和轉校的學生。
精神障礙、健康受損的學生會自行退學——其他公學也不會接受這類學生。
只有前一年的學業成績排名為全校的前百分之五的學生,奧羅拉的校長才會出具相關轉學手續并親自手寫介紹信。】
——節選自《奧羅拉書》
林硯沉默的點開原主上一年的學業成績。
前百分之六十。
很好,退學,這條路堵死了。
林硯腦袋嗡嗡直響。
原主今日有早八,生物學。
生物學伊娃教授是個很有風情的女士,不管刮風下雨,金色大波浪卷發,常年濃妝,貼身長裙顯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頸間系淺色絲帶,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時虎虎生威,最忌遲到。
林硯踏入教室的時候。
鈴聲還沒響,
他隨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收拾桌面的功夫。旁邊位置站了個同窗,桌面放了本不太厚的書。
班里似乎一瞬間涌進好多人影。
椅凳拖拽聲、腳步聲又霎時歸于平靜。
微妙的氣氛蔓延在教室內,林硯收拾桌面的手一頓,神情冷淡的看向紅發男生。
林硯準備換個位置。
但他突然發現教室內坐滿了人——這并不正常,生物課堂只有四十個人,不可能坐滿八十個位置。
神情認真的同窗爭分奪秒的預習課本。面帶緊張的同窗小心翼翼的整理桌面的書本,神情討好的同窗趕忙擦拭著旁邊人的桌椅。
生物教室是按家世分的。
和原主一個班的同學大多都是特優生,也有少部分低等貴族。
他們也需要學習機會。
林硯垂下眼睛,坐回位置。
細碎的陽光穿透毛邊玻璃,輕輕的罩在林硯的面容上,冷白的膚色似乎也蘊了層極暖的光芒。
萊斯里一時失神,喉結吞咽了下,語含埋怨:“我昨天給你發的邀請函,你為什么不來?”
萊斯里做好了林硯不會理他的打算,卻看見林硯瞥了他一眼。萊斯里霎時坐直身體,精心打理過的紅發可憐兮兮的垂著,呼吸都無意識的繃緊。
許是陽光太暖,氣溫太熱。
萊斯清晰的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響,面紅身熱,難受卻并不致命。
臉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卻一想到林硯就有著輕微的癢感,萊斯里以為見到林硯會好轉,可對上林硯的視線時,只覺得眼角乃至面皮甚至于全身都在隱隱發癢。
癢意深入四肢百骸,他甚至感覺骨骼在顫栗。
這段時間,林硯收到過很多封邀請函。
林硯能控制自己的意識后,沒去過一次宴會。
他偏頭看向萊斯里,眼底滑過哂笑,聲音冷淡的反問道:
“你邀請了,我就要去?”
萊斯里常年被人捧著,目前遇到最大滑鐵盧便是林硯這塊又冷又硬的石頭——任風吹雨打、柔風細雨,都不改形狀。
他咽了咽唾液,開口剛想說話,
就見林硯看向他,以手指抵唇朝他做了個手勢。
噓。
那雙漆黑的瞳孔實實在在的映出他的面容,紅發垂著,神情可憐,萊斯里無意識的點了點頭,神思恍惚。
他恍惚了很久。
明明他是過來找林硯麻煩的,他在干什么?
直至高跟鞋聲響落在他的耳畔,
萊斯里這才意識到,
原來是上課了。
他還以為,是看見他了呢。
林硯沒有發現身旁人的恍惚,他在認真聽講,好在對于生物學來說,他還是有基礎——至少能聽懂教授的講課內容,偶爾也會在課本旁邊寫下標注。
回過神的萊斯里不住的用視線掃過林硯。
又時不時看向林硯的課本筆記。
字跡清晰,條理清楚。
今天生物學只有兩節課。
幾乎是徹夜未睡的林硯跟 完教授的思路,他已經轉不動腦子了,面上的神情都卡頓著,一下課便趴在桌面上補覺。
林硯醒來的時候,日上中天。
他正準備起身的時候,發現萊斯里還坐在位置上看他。
林硯不耐的看了萊斯利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冷淡又平靜。
萊斯里漲紅著一張臉,他悻悻的摸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