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是她爸爸啊。
他還活在這世上。
他潛伏在毒蛇身邊。
昨晚他來過,又無聲無息地走了。
她感到非常慚愧,知道他還活著時,第一念頭想到的是他已經成了ty集團的一員。
她爸爸是個好人。
他在做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溫千樹又不禁擔心起來,語無倫次:“那昨晚他救了我們,他……不會有事吧?”
霍寒也不清楚,只是安慰她說,“我想,他心里應該有數。”
透過門外的燈,她看到他下巴泛起的紅色,哄孩子似的,“親一親就不疼了。”
真好啊……
爸爸,請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地回來。
***
霍寒到底身體底子好,只用了三天,身上的傷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他住院這段時間,關于古董花瓶的后續一直是唐海在跟,盛千粥盡職地把每天的進展都匯報過來。
“文物專家研究過了,花瓶確實是正品,但并沒有找到什么所謂的線索。”
“線索還沒有找到。”
“同上。”
“有沒有可能這只是白夜的幌子?”溫千樹戴著手套,拿了個放大鏡,將瓶口、瓶身和瓶底都翻來覆去、認真細致地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新的發現。
霍寒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喝點。”
她已經連續看了三個多小時,滴水未進,唇干干的。
溫千樹放下花瓶,偏過頭來和他說話,沒想到霍寒坐得這么近,唇不小心擦過他下巴,她偷偷看了一眼虛掩的門,沒人注意這個臨時空出來的小型會議室,湊到他耳邊,“其實還有另一種解渴的方式。”
她看到他喉結聳動,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只是,兩人的唇剛貼上,盛千粥提著剛打來的外賣撞門進來,“千樹姐,寒哥,吃飯了!”
“哎,我什么都沒看見啊。”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又做出個自戳雙目的動作,“我瞎了。”
霍寒在他頭上敲了一記。
溫千樹笑著看過去,“小心別把腦袋敲壞了。”
盛千粥走到她身后,“還是我姐疼我。”
溫千樹又說:“眼瞎了,腦子又不好使,那可真一無是處了。”
盛千粥雙手撐著腰,“好啊,你們兩夫妻合起來欺負我這只單身狗。”剛好唐海和楊小陽一起走進來,他眼睛一亮,“海子哥,小陽,你們都給我評評理,有這樣的嗎?”
尤其是他寒哥,這見色忘義得也太明顯了,耳根又軟,什么都聽他老婆的,還有沒有點大男子的樣兒了?
唐海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和偶像相關的事,楊小陽向來沒辦法一碗水端平,偶像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對的,只好拿了個盒飯,坐到一邊吃去了。
盛千粥氣得噴笑。
唐海搖搖頭,走到桌旁,“還是沒什么進展嗎?”
溫千樹點點頭。
霍寒說:“先吃飯吧。”
晚餐竟然還挺豐富,三菜一湯,味道都還不錯。
溫千樹食量不大,吃了三分之一就飽了,剩下的自然是霍寒幫她解決,唐海看了一眼過來,又裝作若無其事地低下去,往嘴里塞了一口飯。
盛千粥和楊小陽湊在一塊嘀嘀咕咕。
她拿了杯子慢悠悠地喝起水來。
花瓶身上會以什么樣的方式藏著線索呢?就差敲開來看了。
溫千樹把杯子放下,目光又放到瓶身上,從上到下地看,她忽然睜大了雙眼——
“霍寒!”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水里好像有字。”
大家都圍過來看。
溫千樹問:“看到了嗎?”應該不是她一個人的幻覺吧?
“看到了。”其他四人幾乎異口同聲。
透過玻璃杯看瓶身,杯中的水盛著一個歪歪斜斜的字,但并不難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