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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沒事,那兩人托派出所的人幫忙盯著了。”
剛走出山門。
霍寒:“你先在這等會,我去找個人。”
“誰?”
“目標線索就是她提供的。”
盛千粥了然,原來是線人啊。
霍寒向來分得清,工作是一回事,兒女私情又是另一回事,現(xiàn)在是關鍵時刻,孰輕孰重,自有衡量。
沒幾分鐘,盛千粥就遙遙望見他領了個女人過來,等走近了,看清她的容貌,差點沒驚掉下巴。
怎么回事啊?
“溫千樹,”霍寒簡單為兩人介紹,“盛千粥。”
“你好啊。”
盛千粥湊前來,想和溫千樹握手,霍寒往他前面一站,“走了。”
下山的車是臨時找的,一輛看起來像隨時會報廢的面包車,車身四處都有著可疑的掉漆和剮蹭,輪胎上也沾了厚厚的濕泥,不過這個時候,也沒得挑了。
霍寒率先坐進了副駕,低聲和司機交待了一些話,等大家都坐好,車子就一顛一顛地發(fā)動了。
盛千粥中規(guī)中矩地坐著,總忍不住拿眼角去瞥溫千樹,一不小心被正主捉住目光,窘得耳根發(fā)紅。
他抓抓頭發(fā),“那個,能問一下,上次你是怎么把一百塊塞我褲兜里的嗎?”
溫千樹倒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問,略微沉吟,然后緩緩張開手,“你說的是這個?”
盛千粥一摸褲兜,空的!原本放著的一百塊又跑回她手里了!她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能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錢放回來嗎?”他坐直身子,暗暗屏氣凝神,盯住她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溫千樹笑了笑,把錢疊好收進手心,朝上攤開,盛千粥定睛一看,她手中哪里還有錢,只有一片綠葉,他下意識就去摸口袋,也是空空如也。
怎么,她把錢變沒了?
盛千粥第一次親眼見到所謂的障眼法,看得簡直眼睛都直了,“你還能把錢變回來嗎?”
多簡單的事。
“那、那……你能把它變成花嗎?”
溫千樹手指翻轉,很快折好了一朵粉玫瑰。
“真厲害啊!”盛千粥拍了拍前面的座位,“寒哥你看,這玫瑰看著跟真的一樣啊!”
霍寒沒回頭,只是從車內(nèi)后視鏡里往后掃了一眼,正好和溫千樹的視線對上,她說,“這沒什么,我見過疊紙玫瑰更厲害的人。”
她是跟他學的。
一開始笨手笨腳,疊得不倫不類,被他取笑過不知多少次,直到兩人的感情無疾而終,她還是沒有真正學會,倒是流連深山古寺那幾年,夜里閑著沒事,坐在床上疊玫瑰,不知不覺疊到天亮,一不小心這門手藝就突飛猛進了。
盛千粥搖頭,“反正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
他又“哎——”一聲。
溫千樹把紙玫瑰拿了回來。
“這不是給我的嗎?”
溫千樹輕撥弄著紙花,唇邊帶著盈盈笑意,“玫瑰要送給喜歡的人啊。”
盛千粥假裝作痛捂住受了一百萬點暴擊的胸口。
一行人來到鎮(zhèn)上,已過了正午時分,司機把他們放在路邊,自己也擦著汗跳下來,忙不迭地鉆進了街口一家小餐館。
溫千樹也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兩個男人過去生活都糙慣了,隨便用干糧礦泉水打發(fā)一頓是家常便飯,有時候執(zhí)行任務,條件不允許,二十四小時滴水不沾也是常有的事。
盛千粥看了看霍寒。
霍寒:“走吧。”
他率先走進了旁邊的一家面館。
不知招待過多少輪客人,面館的桌椅看起來都不怎么干凈,桌下的垃圾桶滿得都快溢出來,加上人多,氣味也不太好聞,霍寒面不改色地拉開椅子坐下,隨手舀起了一張油膩膩的菜單。
溫千樹坐在他對面。
霍寒放好菜單,“兩碗牛肉面。”
他語氣微頓,抬頭看過去,臉上閃過些許訝異——
溫千樹正用紙巾吸著桌上的湯水,神色不見一絲不耐,四周喧鬧,她卻絲毫不受影響,安安靜靜的。
一個曾經(jīng)十指不沾陽春水、連碗都不會洗的人,此時卻如此自然地做著這些事,這七年來,她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那時又是誰……陪在她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