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貧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處在歡鬧的人群里,燕周把鏡頭對準毛泳,遠處煙花出現的時候,他稍稍移開視線,去看鏡頭外的自夜空中遙遙升起的煙花。
柏哥會不會看這場晚會直播呢?
他會不會也站在陽臺上,和他看見同樣的一場煙花綻放?
許柏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從客廳陽臺看到遠處江邊的方向正在放煙花。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在萬家閃爍的燈火中顯得寂靜,黑暗。許柏走到陽臺,“砰”、“砰”的煙花炸開聲遠遠傳來,一簇簇光映亮了天空。
許柏隨手打開電視機,換到長寧衛視。此時春晚正進行到場外直播的環節,畫面里一位主持人正在說話: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長寧衛視的主持人毛泳!現在我們在的位置是濱江步行街,從鏡頭里可以看到整條街上都非常熱鬧,同時江邊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煙花盛會......”
許柏坐下看電視,目光不經意落在茶幾的唇膏上。
他的腦子里忽然就出現一只小燕子從這根樹杈撲騰到那個樹杈上來來回回的忙碌畫面,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一下。
過年的時候找個機會還給這個小忙人吧。
除夕當天,許柏的姑媽打來電話,叮囑他晚上來家里吃年夜飯,碗筷都給他留好了。許柏不想拂了長輩的好意,答應姑媽一定去。
自從許柏父母陸續出國工作,有時他的父母過年回不來,姑媽就會喊他去家里過年。今年也如此,許柏五點下班,到姑媽家的時候,家里已經燈火輝煌,年夜飯快上齊了,擺滿一桌。
黃瀧是省隊運動員,排球隊主攻手,個子高,吃得多,已經繞著餐桌走好幾圈了,見他終于來了,催促:“哥快來吃,我看得著吃不著,急死了。”
許柏提了年貨來,把東西在客廳放好,脫下羽絨服過來,“看你饞的,快吃吧。”
姑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來,“吃吧吃吧,大饞小子。”
許柏平時不沾酒,但只要在姑媽姑父家過年,他就陪姑父喝一點。他的確酒量不行,幾杯下肚后就會老老實實投降,于是便換姑母接上,夫妻倆都是千杯不醉,要是和一大桌親戚吃年夜飯,必然夫妻聯手喝倒一片;要是自家人吃飯,那至少要對酌到深更半夜去。
黃瀧對餐廳里自家爹媽劃拳斗法式喝酒的場面已經習以為常,和許柏坐在客廳看晚會。許柏正剝桔子吃,放茶幾上的手機忽然亮起來不停震動,黃瀧好奇看一眼,忙說:“哥,你家大門監控的警報響了,你看看。”
許柏把桔子放一邊擦擦手,拿起手機滑開看。警報提示有人試了很多次他家大門的門鎖密碼,并傳過來一段名為“家門口可疑人物出現”的監控視頻。
許柏點開監控視頻,看到他的前男友邱洺出現在監控視頻里。
邱洺的腳邊放著幾盒年貨,他試了幾次許柏家門口的密碼鎖,試到門鎖都鎖定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緊接著許柏的手機響了,邱洺打來的電話。
許柏懶得挪窩,坐在沙發上接起電話。
“許柏。”電話里響起邱洺的聲音,聽起來也喝了點酒,“你家門鎖換密碼了?”
許柏說:“換了。”
“我給你帶了點年貨,你開門拿進去吧。”
“我不在家,年貨你拿走。”
“這么晚了,你在哪?”
“我姑父姑母家。”
電話里靜了一下,邱洺聲音里的酒意稍稍減去:“噢,我怕你過年一個人在家,想著過來給你說聲新年快樂而已。”
許柏禮貌答道:“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
幾秒無話可說的沉默,邱洺先掛了電話。許柏放下手機繼續剝桔子,黃瀧好奇問:“哥,誰要進你家門啊?”
許柏答:“邱洺。”
黃瀧知道邱洺是誰,看許柏表情淡然,弄不清楚他哥現在什么心情,問:“那你要回去給他開門嗎?”
許柏失笑,友好地對自己的傻弟弟說:“開什么門?我們分手了。”
黃瀧的嘴巴張成“o”型,鬼鬼祟祟小聲問:“真分了?不和好了?”
自己這堂弟怎么就老問些怪問題。許柏哭笑不得道:“不和好。”
黃瀧打個響指,對許柏做個“酷”的手勢,拿起自己手機一頓打字,過會想起什么,問,“過年我們找個場地打球?我,你,大燕哥和小燕,我再叫兩個同學,我們打三人制。”
許柏好久沒打排球了,答應下來,黃瀧便去約人,就定在初四的下午,長寧市體育館里的排球場。
第8章 就當是給自己的一件新年禮物吧
初四這天天氣晴朗,燕周和燕學文一起到體育館的時候,許柏,黃瀧和他的同學已經在球場上熱身了。幾人一起打過排球,都認識,燕學文上場去和另外幾人聊天,黃瀧把燕周撈到一邊。
燕周被這名身強力壯的男大學生摟在懷里,像被挾持了:“干嘛呢?”
“我哥和他男朋友分手了!”黃瀧偷偷對燕周說,“真分了,不開玩笑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