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三十七,休要胡鬧!白發長者面向子桑,姑娘莫要見怪,大家平時頑笑慣了,一時失了禮數。
沒錯沒錯!姑娘莫跟我一般見識,愿月神護佑姑娘,早日覓得良人!此前說自己尚未娶妻,借此討要玉佩的男子揚聲附和。
子桑收回落在紀懷光身上的目光,順著聲音朝人群望過去。
也祝月神護佑你,早日娶妻!她彎了眼眸,嗓音清楚地傳過去。
祝福的話語穿過銀杏樹冠,飄蕩在夜空里,在衛氏族人的臉上綻開更加燦爛的笑容。
熱鬧的氣氛中,衛滄、衛溟瞥向紀懷光,眼底神情不明。
盡管衛滄表示可以去庫房調換獎賞,子桑還是選擇留下玉佩。一則她不愿麻煩衛氏兄弟為她壞了月賞習俗的規矩,二則烏山玉能夠安魂寧息,對于總夢到原身亡夫的她來說或許能起到些作用。
尋完月賞嘗完香餅,大人們牽著一蹦一跳孩子的手,齊齊整整回家。
主道上的攤位陸續收起,只留兩旁窯堡的窗戶里透出點點靈火與燭光。
來時三人,歸時四人,談話反而變少。
抵至紀懷光休息的地方,衛滄率先開口,紀道友,早日安歇。
男客統一安排在東面窯堡,離有夫之婦的子桑休息的北面隔得不算遠。
一路上話語不多的紀懷光抬眸望向子桑,師娘下榻何處?弟子送你。
衛道友是不放心我衛氏族地的安全?還是不放心我們兄弟倆護送子桑?
衛溟一開口便帶了刺,有點抬杠的意思。
子桑挑眸瞧過去。
怎么了這是?好好的怎么還陰陽上了?
衛溟道友多慮了,紀某與師娘出門在外向來如此,沒有別的意思。
聽到紀懷光一本正經地胡說,子桑悚然。
怎么叫他跟她出門在外向來如此?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沒弄錯的話,即便將原身也算進來,她跟他統共也才外出江南丁氏任務那一次而已吧?哪里來的向來?又如的哪門子此?
哦,難不成擔心她這老色胚跟衛滄、衛溟攪和到一起,壞了他師尊的名聲?
這倒是,有可能的。
無妨,到了衛氏族地紀道友便可以輕松些,放心將子桑交給我們兄弟倆,保證將人安全送到。衛滄接過話茬,分毫不讓。
無須勞煩兩位壽星,紀某還有些關于師弟師妹的話想單獨同師娘稟告,自會妥善照應。
眼見衛滄、衛溟又要反駁,子桑及時開口止爭,一起吧?我就當不得你們一起護送?
這么遠都一起走過來了,不差這一會兒。
她語氣輕飄飄的,仿佛真的因為這種事還得二選一而覺得何至于。
還想再說點什么的衛溟張了張嘴,老老實實不再針鋒相對。
面對某些威脅,衛滄與衛溟感知大體相當。
子桑方才在臺上留意紀懷光這點讓兩人有些在意。而被偏愛者此刻半步不讓的反應也相當能夠說明問題。
那句出門在外向來如此提醒兩人,他們是外,而師娘與弟子經年累月的相處才是顛破不了,恒定存續的真理。高傲、挑釁!
在一致的敵人面前,統一戰線是必然的選擇。
正因為是弟子,所以欺師之事不可為,就算心有妄念,始終只能藏在暗處,永遠無法置身于日光之下,不如早點清醒。
更何況,子桑不需要這樣的苦惱。
短短一段路,走得比之前更加安靜。
無形的暗流在幾人之間涌動,而子桑是那中心的礁石,壓住一池蓄勢待發的深水。
來到北面窯堡門口,她止步站定,轉身面向三人,到了,回吧,明天見。
要杠別在她面前杠,省得吵著耳朵。
早點歇息。衛滄點頭。
醒來叫我,帶你去看點別的。衛溟神神秘秘。
知道了。子桑面向紀懷光,敏兒他們那邊什么事?
她不信紀懷光真的有什么關于師弟師妹的話想單獨同她說,就算有,早在剛見面那會兒也該說了,不至于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