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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毓文身子早就酥麻透了，竟一點也動彈不得，任憑這個少女啃咬著他敏感的過分的后頸，他試著推了推少女，結(jié)果似乎只是添加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情趣。

“別在這里。”他說道，聽到自己的聲音竟然完全變了調(diào)，這完全嚇到了他。

李青一停了下來，她明亮的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讓他心虛地別過了頭。

“你怎么就喜歡上這個了。”他忍不住說道。

如果說是讓他不要馬上睡覺的話，那她成功了。

第63章

“都看完了么？”李青一小聲問道。

“看完了。”杜毓文答道, 他扶著額，笑了笑, “被你弄得也不困了。”

李青一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找到了什么好辦法一樣，杜毓文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真切地理解了什么叫做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怕不是自己以后犯困，李青一都要用這個法子了。

他一時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感覺自己更不困了。

李青一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兔子發(fā)現(xiàn)了掉在地上的甜蜜的熟透的水果一樣，她充滿期待地看著杜毓文, “即然看完了。”她說道。

她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杜毓文想, 還是想做的事。

“即然看完了, 那就看我吧。”李青一輕聲說道。

杜毓文怔住了。

看她。

不是，她從哪里學(xué)的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混賬話, 還有，感到脖子上隱隱作痛的新鮮齒痕, 他的臉?biāo)查g紅了起來，這都是什么啊。

“先生不喜歡么？”李青一期期艾艾地開口道, 打量著青年的神情, 準(zhǔn)備松開摟在他脖子上的手。

想象中的如釋重負(fù)并沒有出現(xiàn), 杜毓文怔住了，他的理性告訴他應(yīng)該馬上松手，但是他的感情上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李青一靠在懷里的時候，他一瞬間回憶起了兒時第一次抱兔子的時候的感覺, 柔軟的過分的皮肉，纖細(xì)的骨骼，又軟又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緊緊地貼著自己，明亮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己的臉。

也許她沒有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有人教她，她只是本能地很喜歡他而已。

本能自然會教給她怎么做。

少女將自己的頭埋進(jìn)他的頸側(cè)，反復(fù)地磨蹭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最好玩的玩具一樣，有些過分地蹂躪著他的后頸，在他意識到問題在朝著什么不可挽回的趨勢發(fā)展的時候，他的本能也告訴了他他現(xiàn)在也有很想做的事。

他感覺自己幾乎沒法說出什么成句的話了。

他想洗冷水澡，就現(xiàn)在。

“不行，”李青一拒絕了他，“王太醫(yī)說你洗澡一定要小心，受涼很麻煩的。”

“更不要說冷水澡了。”李青一義正詞嚴(yán)地說。

她說的沒錯，王太醫(yī)說的也沒錯，杜毓文絕望地想，所以難道只有我自己要犯錯了么，他的手依舊很誠實地攬著少女的腰，沒有半分想要松手的意思。

李青一撐起了手臂，看著他的臉，少女顯得興致勃勃，一副食髓知味的樣子，所以頗有幾分戀戀不舍，“要去洗澡嗎，我吩咐簡明去準(zhǔn)備一下。”

“但是也得過一會。”她咕噥著。

“那就過一會洗吧。”杜毓文說道，他的手指不安地攥緊又松開，幾乎把手心摳出血來，他看著少女純粹而懵懂的神情，她還不懂這些，他對自己說。

但是你懂。

所以你真是個畜生，他罵了自己一句，明知道自己多半英年早逝還想睡年輕女生，和你最看不上的那種自詡浪子朝不保夕還四處留情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李青一轉(zhuǎn)了回來，“他們?nèi)?zhǔn)備水了。”

少女怔了一下，她敏銳的感覺到空氣中一種某名的遲滯和悲傷，那個青年扶著額頭，似乎在想著什么不開心的事，牙齒有意無意地咬著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下唇，她忍不住伸出手來，柔軟而帶著不達(dá)目的決不罷休的強硬地把自己的手指塞進(jìn)了對方的牙關(guān)，撬開了他的嘴。

“先生明明答應(yīng)過我，”李青一說道，“以后不咬傷自己了。”

她揩去了手指上沾著的血沫，“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了。”

杜毓文眨了眨眼睛，又復(fù)垂下了眼睛。

他松開了牙關(guān)。

“是不舒服嗎？”李青一關(guān)切地問道。

“我讓你不舒服了？”她問道，微微偏過了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

他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說是會不會傷害到她，說不是，那自己又在干什么。

最終他嘆了口氣，“不要對男人做這種事啊。”他說。

李青一疑惑地看著他。

“好的。”她點了點頭，“我只是有點，忍不住。”

“就像看到小貓什么的似的嗎？”杜毓文笑x了一聲，試圖把話題引到純潔的角度去。

“嗯，”李青一點了點頭，然后她思考了起來，“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