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心中充斥著難受、酸澀、掙扎,緊緊握住顧荃的手,“祜娘,莫要多想,好好養身子,親事的事……”
“母親,羅侍郎說了,祜娘身子弱些也無妨,倘若日后真有個萬一,必定讓她兒女雙全,有人侍候供奉。”
顧荃險些被這話給氣笑了。
一時竟不知是羅家人無恥些,還是這個所謂的大伯更無恥。
顧勉再不能忍,強壓著怒火道:“大哥,羅家這是要娶我家祜娘,還是圖她的嫁妝!”
這話實在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只要人嫁過去,陪著如山的嫁妝,卻不管人能活幾年,死后還有便宜兒女繼承一切,不是圖財是圖什么?
“二弟,你胡說什么?”顧勤脹紅了臉,不知是惱的,還是臊的。
顧勉性情懶散,喜琴律音韻,不喜讀書作賦,說得好聽是不思進取,說得難聽玩物喪志。旁人若是打趣時,他總將家中有兄長光耀門楣足矣的話掛在嘴邊。
從小到大,他從不曾違逆過顧勤,今日是頭一回。
“京察在即,難不成大哥……”
“住口!”顧老夫人適時制止了他。
京察百官,有功者晉,有過者罷,而羅侍郎是吏部侍郎,正是京察考官之首。
當年方姨娘的事,就是京察時被人捅出來,險些壞了顧勤的仕途,也難怪顧勉會有此猜測。
顧老夫人沉聲對顧勤道:“你跟我來。”
顧荃的目光越過所有,隱晦地遞了一個眼色給守在門邊的南柯。南柯接受到她的訊息,悄悄地離開。
*
母子二人屏退所有的下人,單獨談話。
無人知曉他們說了什么,哪怕南柯以武者之身百般探知,也僅聽到顧勤憤怒之下的一聲失控之語。
“母親自來偏心,如今竟是連兒子的前程都不顧了嗎?”
單憑這一句話,顧荃便知親事同他的仕途有關,或許正如父親所猜想的那般。
這一夜對于顧家上下而言,皆是不眠之夜。
夜深人靜,猶有人語。
顧勉和李氏百般安撫好女兒,親眼看到顧荃睡下,這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關上門,李氏就變了一副模樣,不是為人母時的慈愛,也不是為人媳時的恭順,而是雙手叉腰滿臉的潑辣,襯得原就艷麗的面龐更為生動了許多。
“我竟是不知,哪家侄女的親事,全憑當大伯的做主。大哥想巴結誰,或是想與什么人方便,怎地不雙手奉上自己的女兒,拿我家祜娘做什么人情?我不管,事情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帶著祜娘離開,你若是同意,我把滿娘和稟兒也帶走。”
“你說是什么胡話!”顧勉最是愛極她這個樣子,大手一攬將她按進被窩,“你放心,我是祜娘的親爹,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能定下她的終身。我們一家人不能分開,大不了分家!”
被窩一蓋,夫妻倆的談話變成竊竊私語,最終不可聞。
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原本已經睡下的顧荃不知何時就站在他們房間的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眼中全是動容之色。
夜風徐徐生涼,她攏了攏身上的斗篷,朝晚香居而去。
明明見著屋子里亮著燈燭,她卻沒有上前,而是靜靜地站在夜風中。夜色隱隱,她神情難辨,唯有一雙眼睛璨如星芒。
守夜的婆子照舊在相同的時辰出來換班,打眼看到她們嚇了一跳,等看清之后忙進去稟報。
不多會兒的工夫,顧老夫人身邊的欣嬤嬤出來,語氣焦急而擔憂,“四姑娘,你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天這么涼,若是傷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她半垂著眸,“我怕打擾祖母歇息。”
顧老夫人哪里能睡得著,先前同長子不歡而散,胸口悶得厲害,喝了藥也不見舒緩,頭也跟著隱隱生疼。
聽到她說原本打算一直在外面等,等自己起床時,悶堵的心口更是難受。再看到她白著一張小臉,越發顯得嬌弱可憐,更是心都揪到一起。
欣嬤嬤忙將炭盆里的火拱旺,再將熱好的湯婆子塞到她手上。
她捧著湯婆子,乖巧地正襟危坐著,小臉上全是自責,“祖母,是我不好,讓您和大伯為難了。”
“你大伯他……”顧老夫人本想說什么話來為長子圓辯幾句,一想到長子做的事,心里的那口氣實在是堵著出不來。
<a href="<a href="https:///yanqing/01_b/bjzfy.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1_b/bjzfy.html</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yanqing/01_b/bjzfy.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1_b/bjzfy.html</a></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manbuchangan.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manbuchangan.html</a>" title="漫步長安"target="_blank"&gt;漫步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