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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別國派了八位親王級血族來侵略華夏,幾乎殺掉了半數的抵抗血族,五位老親王戰死了四個,尸骨無存,剩下的那個投降了海外,才保住一命。”
“你說,那個投降的倒戈親王一直活到現在?那該有三百五十多歲了吧!”陳迢一下子蹦起來,“他要是還在,那所有的血族都得跪下喊祖爺爺,現在你說是他要殺你?”
這大概就是國家元首說,哎你小子昨天晚上還欠我一百塊錢沒的感覺。
“能凌駕于六大戒律之上的,只有親王級以上的血族能做到。雖然沒傳出他走動的消息,不過如果死亡,在任的大臣中便會有新人成為親王,現在并沒有篡權奪位的事情發生,大概是因為族群里還有一個活的吧。”饅饅說著。
只要有一個親王還活著,下面的大臣就不能混亂,這就是血族的絕對等級觀。
她看著陳迢一臉靈魂出竅的表情,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和你說的似的,他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的弄死一個普通血族。”
陳迢:為什么你的話這么沒有說服力?我不聽我不聽……
范幼辰擔憂他們的安全近況,“要不,我給你們安排一下宿舍,你們和人類一起去住吧,這樣他們顧忌到警方,不會輕易下手的。”
饅饅聽他這話,忽然就想到沈摯了,但是下一刻又強迫的把他從腦中移除。
陳迢扁了扁嘴,“誰要跟臭男人一起住,我先去找青青了。”說著嗖一下消失不見。饅饅把劍背上,轉身就想離開。
“沈摯已經知道了吧。”身后范幼辰叫住她,“必要的時候,我希望能幫上你。”
饅饅回頭看了一眼,“你別插手。”
范幼辰斜著身體半坐在桌沿,“你知道白派在應對這些事情上的處理態度,我們有能讓人類忘記近期記憶的禁藥。我可以讓沈摯徹底忘掉你,這樣他會安全許多。”
“他只是個普通人,進入不了你們血族的世界。”范幼辰說著走了過來,與她擦肩而過,“這是我最后一次勸你了,饅饅。”
她看著那些悄無聲息離開的車輛,身邊再次變得只有她一個人了。你不贊同我,陳迢不贊同我,他的朋友同事都不贊同我。
但是一萬條指責不代表我就是錯的,對嗎?
黑巖到諸云的特大連環殺人案兇手落網之后,在社會各界的輿論都引發了高度的重視,一時間類似方一琴這種遭受家庭壓迫的中年婦女,成為了人人躲避的對象,生怕她們突然間發起瘋來,成為下一個殺人魔。
沈摯因為破案有功,得到了隊里的表揚和嘉獎,陸一通給他補上了差旅費,還額外的放了一個禮拜的假,受到了隊里的一致眼紅。
“沈隊,我下班了啊,拜拜~”周頂天抱起自己的包朝他揮揮手,沈摯正坐在辦公桌前面發呆,見房間里沒人了連忙喊他,“等下小周!”
“你、你晚上有安排嗎?一起去喝酒啊,我請。”
周頂天詭異的看了看他,“我今天晚上要接我妹妹去,她大學畢業回來了。”他看沈摯表情別扭的玩著手里的筆,奸笑起來,“沈隊,莫非你七天假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
“怎么,沒想著要約饅饅小美女去哪里玩玩?或者干脆就在家里玩玩?兩個人玩也很有意思的喲~”
沈摯一下子愣住,手上的筆掉下來。很久沒有人提到這個名字了,現在猛然察覺,他是真的很想聽到一些關于她的近況的。
“盡出餿主意,快滾吧。”踢了周頂天屁股一腳,辦公室里回歸寧靜,沈摯拿出桌洞里放著的紅彤彤的大蘋果,在手里搓了又搓。
不管發生了什么,他想要和她再說說話。
而這邊在饅饅的辦公室,范幼辰抱著一個紙箱子過來了,“這是你們這個月的份額,另外還有一批獎勵性質的補貼還沒到。”
他一只手叉腰,看饅饅飛快的清點了一下,然后一臉淡然的把紙箱子放好,“你不好奇昨天那些血族說了什么?”
她抬頭看他,“你會告訴我?”
“當然,畢竟他們是被你吸引來的。”他彎腰摸摸她的腦袋,被饅饅揮手打斷,“說重點。”
范幼辰嘆口氣,“他們什么都不肯說,威逼利誘也只字不吐。這么看來,受到最高等血族的指示可能性就很大了,你要小心接下來可能還有人繼續來針對你。”
饅饅皺起眉,“真是一個煩人的老頭子。”范幼辰看她的表情笑出了聲。
而在距離他們不遠的綠化帶里,沈摯站在樹后面,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這個已經三秋都沒見的女人,卻在和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沈摯捏緊了手里的蘋果,他怎么可能會承認,這個小白臉比他好看比他年輕,家里也比他有錢。
范幼辰走后,天色已經漸晚,饅饅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剛出去沒幾步,面前忽然擋了個人。
“范法醫看起來很好吃嗎?”他故作冷漠的站在面前,垂頭審視她,饅饅莫名其妙的看他,“好吃?”
他拳頭捏緊,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就知道!”他看起來激動極了,滿頭都是大汗,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是不是只要是個人,你吃誰都可以!”
“那我呢!我……我呢!”像是被曬的熱的不行,沈摯漲紅了臉。
饅饅默默看了他一會,忽然伸手把冰冷的手掌貼在了他臉上,沈摯身子往后一扭,怪模怪樣的不動彈了,“你很熱。”
四目相對,他眼里是再淺顯易懂不過的感情,熾熱的好像能把她融化,饅饅忽然縮回手,看他還站在面前喘息,一只胳膊已經爬到她肩上了,湊的越來越近。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不是每一個都有美味的血液,就比如你。”她微微笑著,“你是最……”他眼中的光忽然閃亮起來,灼目的叫她不能對視。
“但是血族沒有汗沒有淚,你能忍受一個冰冷的伴侶,一個無法生育的妻子,和隨時會化為灰燼的女人嗎?”
“我不想叫你后悔,沈摯。”你如果后悔了,叫我怎么辦?
他站在原地,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好像是到了12點就消失的灰姑娘,怎么找也找不到,“所以你連機會都不肯給我了。”
徹底拒絕沈摯之后,饅饅原本打算將生活重心移到工作上來,但是現實往往更殘酷,如同一個詛咒,她寧靜的生活消失了。
她被同省的血族盯上了。
白派原本就受到歧視,因為人數又少,基本上都是與人類共進退,由軍隊保護其的安全。與此相比,流浪在人世中的黑派血族,就像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的瘋子。
他們摸爬滾打,好斗殘酷,因為吸食人血,戰斗力比白派要高的多。
“喂,出來玩玩啊,總是宅在家里算什么啊。”對面民居的樓頂上坐著一個女人,因為太陽大,她不得不打著遮陽傘戴著墨鏡,全副武裝的樣子倒像個狗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