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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弦生始終沒有任何回復,也沒再出現在公眾視線里,好似就此沉寂下來。別墅里的江弦生陰沉著臉,滿面愁容地盯著手機。
盛越熙是個很奇怪的人,她做著足以稱之為壞的事情,卻在某些地方莫名堅持,比如說衛生間不裝監控就是一點。不過,這一次有一些變動,臥室被裝上了視像監控,江弦生在發現這一點時,心里有一絲不安,或許這一世不會像上一世那樣順利。
11月15日,余白來了一趟,從臥室的角落里找到江弦生,余白心疼地拉起她,把她扶到浴室梳洗。江弦生顯然無法工作,余白只待了半小時就嘆著氣離去。
11月16日,廚房的水管爆了,江弦生聯系物業,物業派了一個修理工前來處理,江弦生坐在客廳,修理工三兩下就處理好一切后,江弦生掃二維碼轉錢后,修理工低著頭離開。
除了盛越熙在監視以外,隔壁那幢別墅里,許知踏同樣嚴密監控著晨曦別院。早在今年初,許知踏就被秘密調到京市,專案組已暗中成立,警方的布控分布在晨曦別院四處。
或許是換了女人們的緣故,監視更加緊密,一時間,竟找不到該如何引蛇出洞。偶爾也有男人前來,但不負責帶有臥室的那個攝像頭,男人們很少留在別墅,多是白天負責運送物資。
均霆高層名下的幾棟別墅都被縝密監控著,甚至有的也布控監視,但搜查需要理由,一個月時間一無所獲,或許需要改變一下策略。
是夜,江弦生借著洗澡的機會,發出一條信息:乙。
早在重生之時,舒明言就同江弦生定下了計劃,如若抄襲事件依舊發生,那么首先遵循上一世的軌跡進行,舒明言不想江弦生再受苦所以堅決反對,可江弦生異常堅持,舒明言無奈答應。
盛越熙很聰明,一旦寫出《循環的時間》,江弦生總覺著盛越熙會猜測她重生之事,所以裝瘋賣傻很有必要,降低盛越熙的戒心。
備用計劃則是,如果這一世的有所變化,則直接報警,由警方直接抓人。
顯然是需要改變了,既然想要不同的未來,那么,就不要重復往日。
監控中的江弦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舒明言的電話,焦急地按著,她先前才發了病,將屋內能砸的都砸了個遍。在高清攝像頭下,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被擾的不耐煩了,好半天才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沒有說話。
頂著沉默,江弦生對著電話那頭說:“阿言,再來見我一次吧!最后一次聽我說好嗎?”
許久之后,那邊才回道:“好。”
夜已深了,半夜兩點,監控那頭的人打著哈切,揉著惺忪的眼醒神時,舒明言才出現在門前,她沒有敲門,還是直接開門進去,面色似乎不大好。
“阿言,你來了?!?
江弦生笑著迎了上去,可監控中的舒明言冷著臉甩開江弦生伸出的手。負責監視的人再次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看了一眼手機。
“什么事?”舒明言的聲音很冷,好似不耐煩一般,帶著工作后的疲憊。
然后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語,江弦生說著自己沒有抄襲但卻拿不出證據,舒明言顯然不耐煩,連聲音都帶著怒意。電腦前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嘆氣,一人攤手,爭吵聲有些大,兩人伸著懶腰,放下耳機揉了揉耳朵,起身沖泡咖啡。
沒有人發現,屋內的監視器鏡頭閃了一下,就恢復正常,好像電壓不穩一樣。特警悄悄進入屋內,把守住每一個出入口,放著監控的屋外也站著人。
包里的手機同時一震,江弦生和舒明言知道,是時候了,沒人發現,爭吵的聲音一下子停了,房內變得靜謐。江弦生拉起舒明言的手,將她帶到臥室,微微扒開散落的物品,微型攝像頭赫然在目。
江弦生望著舒明言,兩人猛地回頭,朝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露出一個笑容,食指放在唇上。
噓——
剛一回頭的監視者,看見這一幕被嚇了一跳,剛想說什么,房門猛地被撞開,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另一個房間休息的人也是如此。
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去,第二日一早,前來送物資的男人被抓個正著,或許是運氣使然,這日來送物資的正是灰t男人曹莽,于是順藤摸瓜牽扯到均霆高管。
網絡上爆出江弦生被“黑粉”威脅、恐嚇、騷擾的證據,這引起了一些網友的同情心,江弦生借著報警的機會搬出晨曦別院,順理成章的搬回安陽時代城。
網上消息一出,哪怕是盛越熙也能猜想到,于公于私,舒明言都會重新關注江弦生,更何況江弦生還報了警,警察全面探查了住宅,監控攝像頭無法解釋,警方立案偵查,江弦生借機回到舒明言身邊。
然后,原本該被黑掉的小號,也在江弦生放出小號截圖后,當輿論矛頭指向時,那原本說不能恢復得也被恢復。
《抄襲還是污蔑?栽贓陷害、空口鑒抄何時能停?》一文登上熱搜榜單,很快便從不高不低的位置攀登上前三。
緊跟著:江弦生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