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空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日下來,除了問好道謝,江弦生沒有同舒明言多說過一句話,每日都是板著個臉,活似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模樣,這讓江弦生很難融入進集體。
也很難,與舒明言能有更多的交際。
到底還是存了幾分羞意,江弦生不敢看舒明言的眼睛,視線常往身側落下,顯得有些不太禮貌,偶有對上,總是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移開,然后在心里默默后悔。
江弦生就是這樣,看著冷漠,實際上只是內向害羞而不敢表達,當然,這一點僅限于面對舒明言時。對著其他人,江弦生就是真的冷漠了,因為不善言辭也并不在乎,所以江弦生對大多數(shù)事情都毫不在意。她恭敬,她謙遜,她好學,她認真,但她好像總是無法融入這個世界,游離在眾人之外悄無聲息。
活著、學習、想辦法生存下去,江弦生的世界曾經(jīng)只有這三樣東西,這已經(jīng)耗費了她的全部精力,江弦生曾經(jīng)不知道明日為何而來。直到她“遇見”游我,從此,江弦生擁有了“夢想”,隨后,江弦生遇到了舒明言本人,從那一天開始,生活似乎又有了些盼頭。
心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江弦生不知道那是什么,時而有些酸澀,時而又感覺溫暖,像是懷揣了一個秘密。
小心又隱秘。
所以,江弦生十分珍惜這次演繹機會,不僅是因為舒明言,也是為了自己的“夢想”。
江弦生夢想著有一日,能夠寫出自己的劇本。
打板落下,江弦生再一次進入戲中。
-------
莊錦瑟與周曉夢相遇在一次意外,送貨中的雜貨店老板周曉夢與取材中的懸疑作家莊錦瑟被卷入一樁殺人案件,作為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發(fā)現(xiàn)者和目擊者,二人被迫共同探究案件真相。
案件一樁又一樁,環(huán)環(huán)相扣,件件相接,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逐漸由陌生到熟悉,越過友情宛若親人。無數(shù)次在真實面前徘徊,無數(shù)次被事情拒之門外,一次又一次,莊錦瑟與周曉夢從未放棄。
然后,一同揭開殘忍的真相。
舒明言十分喜歡這個劇本,像是幾個小的單元劇,但又以極為巧妙的方式串聯(lián)在一起,參演的演員們,大多也都是極富演技的專業(yè)演員。倒也少有幾人,像江弦生一樣,基本只演過些龍?zhí)椎男氯耍菁伎梢哉f是參差不齊。
好在谷山河慣會調教演員,只要能挨得住她的罵,必然是能學到不少東西。
江弦生又被谷山河罵了,舒明言坐在小馬扎上,用扇子扇著風,嘴上叼著奶茶吸管,有些好笑地瞅著不遠處正在接受“指導”的江弦生,嘴里的奶茶好似有些過甜了。
“眼睛!眼睛!說了眼睛要有情緒變化!你看你那和死魚眼有什么區(qū)別?!”
谷山河在咆哮,江弦生在聆聽,但她板著個臉瞧著像是不服氣一樣,眼睛瞪得老大又雙目無神,確實像是死魚眼一般,舒明言悄悄“噗呲”一笑,覺著谷山河形容的十分傳神。
那雙黑眸閃了又閃,舒明言好似瞧見了其中的細微情緒,有一絲尷尬,有幾分懼怕,還藏著些許不好意思,確實是難得的情緒了。
舒明言回憶起這幾日的相處,覺著自己似乎愈發(fā)能看懂江弦生的情緒了,潛藏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目背后,是千萬般的言語與情緒。
當初沖動之下將自己的私人號碼給了出去,恢復理智的舒明言有過一絲后悔,也想過把江弦生拉黑,但對方到底什么都沒有做,一切都是自己主動的,至少看起來如此,舒明言礙于那一瞬的奇怪情緒,到底是沒有刪除江弦生。
列表中的人靜悄悄地,沒有半分想聯(lián)絡的意思,慢慢地,一晃幾個月過去,時間將好奇磨得淡了,舒明言幾乎都要將她忘記時,電影上映了,首映之后,舒明言忽地又想起了她。
在干什么?
這是舒明言發(fā)給江弦生的第一條消息,是莫名地沖動與忐忑,也不知出于什么情緒下,舒明言將它發(fā)出。
幾個小時后,傍晚時分,江弦生回了第一條消息。
在學習。
簡潔又冷淡,好似并不想繼續(xù)似的,舒明言涌上的情緒被按回心底,沒了再繼續(xù)的念頭,許久之后才客套地回了句“加油,不打擾你了。”就不再繼續(xù)。
殊不知,電話那頭,江弦生正心神不寧地等待著她的回信,沒什么聊天經(jīng)歷的江弦生回復“在學習”并不是敷衍,而是認真地回答問題。回應一去不復返,在江弦生幾乎懷疑自己手機是不是又卡了,該不該再節(jié)省一點去買個新手機的時候,收到了舒明言客套的回信。
收到來信時的激動被一盆涼水潑下,江弦生冷靜下來了,按捺住浮動的心緒回了句“好的”,江弦生繼續(xù)看書,只是效率明顯比先前差了不少。
舒明言別以為交流到此為止,首映禮之后熱搜頻頻,舒明言也總是莫名地想起江弦生,想起初見時的好奇,想起那股陌生的情緒波動。
于是,舒明言又問了第二次。
在干什么?
這一次江弦生回信快了許多,但還是那句:在學習。
舒明言忽地有些疑惑,若說江弦生是不想回復而敷衍,在學習這個理由也用了第二次了,而且也太過簡短。但若她是在認真回復……舒明言腦中閃過江弦生那張極為認真的臉龐,舒明言這次仔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誤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