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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言又丟了一個眼刀過去,江弦生嬉皮笑臉地接住。
“任君處罰。”
江弦生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拉住舒明言的手。
江弦生的傷是外在看著嚴重,實際上內里并沒有什么大事,除了脖子上被掐出來的青紫,多數就是擦傷破皮,住了兩三天就出院了。網上的抄襲風波在三個月過去以后,被層出不窮的新消息沖淡,大多數網友們的關注總是淺淡的,所以出院后的江弦生被舒明言悄悄接回了安陽時代城。
舒明言好吃好喝招待了江弦生,接下來三天,江弦生沒有踏出臥室半步,翻來覆去被舒明言壓在床上、桌子上、浴缸里,臥室內的各種地方,好好地“懲罰”了一番。
極盡溫柔,又不容反抗。
于是,到了后來,聲音啞的不像樣,江弦生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在清醒中睡去,在沉睡中被迫醒來。
這次江弦生是真的長記性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江弦生咬著枕頭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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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別墅?”
訊問室內,年逾五十的老警察轉開保溫杯吹了吹,她仰頭喝了一口,浮在上方的茶葉隨著熱水進入口中,有一些被牙齒擋住,老警察“呸”的一聲,把茶葉吐回保溫杯中。
“沒什么好說的,我是精神病,我發病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灰t男人,也即是莽子攤著手,滿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讓人有些火大。
邊上像是新人的年輕警察眉頭緊鎖,張口想要說什么,看見老警察朝他使了個眼色,只得憤憤憋了回去,轉頭瞅著屏幕上的記錄。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我們會安排專業醫生為你檢查。”老警察蓋上保溫杯蓋,轉了幾下擰緊,然后將杯子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用女性特有的溫和聲音念出:“曹莽,2007年生,流縣人,16歲出來打工,每份工作都干不長久,26歲因盜竊入獄四年,30歲出獄,32歲由因為盜竊加傷人被判6年,去年才出獄,現在,無業。”像是哪家的老太太在細數一個不聽話的小輩的罪狀一樣,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
輕蔑,不屑。
老警察的語氣讓灰t男人曹莽立刻就感到不適,當即就怒了,砸著桌子大叫,“你什么意思!無業又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著”老警察毫不在意他的反應,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往前吹了吹,“你這樣的人,不應該出現在那樣的地方。”
“我什么樣的人?我什么樣的人!我憑什么不能出現在別墅里!”男人暴躁地砸著桌子,想要沖起來打人一般,卻被特殊的桌椅限制在原處。
“無業游民,出現在別墅區不奇怪嗎?”年輕警察插了一句,然后像是鄙夷一般小聲“嘖”了一聲。
曹莽更加暴躁了,大聲叫嚷著:“我有朋友住那不行嗎?憑什么看不起我!”
“哦?可是我們抓住你以后已經對別墅區的所有住戶進行了調查,沒一個人說認識你。”
“就是,還說什么朋友,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住得起別墅的朋友。”
老警察和年輕警察你一言我一語配合著數落曹莽,這讓曹莽更加憤怒不已,臟話混合著真話往外冒著,桌前的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這邊訊問得順暢,另一邊卻是陷入僵局,同被抓住的兩個男人比曹莽要沉穩得多,面對警察訊問,或是沉默,或是答非所問。但準備已久的警察們又怎會就此放棄?具有多年刑事訊問的老警察們早已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二十四小時可以做的東西有很多。
許知踏站在連接訊問室的監控前,盯著三個訊問室內的情況,神情嚴肅,眉間始終向下壓著。
“知踏姐,戶主查到了,戶主叫李長,是均霆集團的高管。”
“均霆?”
“均霆集團現任董事長名叫馬君延,查過了,最近半年都不在國內,李長那邊也問詢過,他說他并不知道別墅里的情況,他最近三個月一直在山城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