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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浩”盛越熙冷冷地開口。
“我知道了。”男人平靜回答。
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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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4年5月,江弦生又發病過兩次,和先前幾次發病一樣,舒明言都陪在她身邊,或許是愛人陪伴,江弦生逐漸能夠快速分清幻象和真實。剛開始,疼痛發作時舒明言常手足無措只能看著,因為舒明言答應江弦生不再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幫助她,后來有一次舒明言沖動地吻了上去,企圖幫助江弦生轉移注意力,誤打誤撞緩解了些許痛苦,就和當初血液流入時一樣。
有舒明言的氣息交融,疼痛感變得輕了許多,持續時間也比之前短了許多。
或許,舒明言真的是江弦生的藥。
自那以后,以吻封緘成了常態。
2044年6月初,江弦生去年完成的新作首映當日,安保人員抓獲幾名企圖縱火和潑硫酸的“黑粉”,最后大合影環節,江弦生被刺受傷送醫。
襲擊來得突然,所有人都沒有防備,合影時身處護欄最前方的一個笑得燦爛的“粉絲”突然掏刀就刺,快到江弦生沒有反應過來。一連好幾刀傷口在后腰,最后一刀傷口很深,江弦生向前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現場血流成河。反應過來的眾人連忙制服襲擊者,江弦生也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舒明言趕到醫院時,江弦生還在搶救室沒出來。
現場和網絡上引起一場軒然大波,關于此次事件的猜測層出不窮,各大媒體賬號也紛紛針對黑粉襲擊事件發文探討,甚至于官方也下場批判粉絲極端行為。
好幾日過去,江弦生才終于脫離重癥監護室,舒明言連著守了幾夜,身形消瘦了不少,江弦生從昏迷中醒來時,瞧見舒明言通紅著雙眼,眼下烏青一片。
“阿……言……抱歉……讓你……擔心了。”聲音很輕,江弦生還戴著呼吸機,話語斷斷續續的,十分費力。好似稍一用力,就會牽扯到傷口,傳來痛意。
“阿弦!”發覺舒明言按下呼叫鈴,朝著那頭喊了幾句,又對著江弦生含淚道:“你終于醒了。”
雖然江弦生并沒有感受到疼痛,但到底是失血過多,在死亡前走了一遭,失了元氣,江弦生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
“別……哭……我……沒事……”
江弦生費力抬手,想要幫舒明言拭去淚水,但隔了些距離,江弦生伸長了手還是夠不到。
“嗯!嗯!我不哭!”
舒明言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將晶瑩擦去,扣上江弦生抬起的手,讓溫暖得到感受。
醫生和護士齊刷刷地進門,檢查交代一番,又齊刷刷地離去,病房里又只剩下了坐在床邊的舒明言,和側臥在病床上的江弦生。
“阿言,上來,休息一下吧。”
單人病房的病床不窄,深知此刻讓舒明言回去休息,她定然不會同意,江弦生努力想往旁邊移動,將位置讓一些出來好讓舒明言休息。
“你別動,小心傷口。”舒明言趕忙制止她,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脫鞋躺了下來,“我睡這邊就好,你別動了。”
江弦生聞言沒再動了,感受到身后有暖意傳入,勾著嘴角說了聲“好。”
夜色已深,病房里回歸安靜。
“抱歉。”突兀的,落針可聞的房內響起一聲淺淺的歉意,是江弦生在開口。
“是我疏忽了。”她說。
“讓你擔心了。”她繼續說。
“下次我會注意的。”她低低地說。
房內無人回應,似乎身后那人已經睡去。
江弦生沒再說話。
淚聲幽幽回蕩。
江弦生著急想要轉身,卻被舒明言抵著后背動彈不得。
舒明言埋頭抵在江弦生的背上,嗚咽著,淚水打濕了病號服。
“不要再……”她抓著她的衣服,聲音啞的不像樣。
“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聲音里透著痛苦,是她在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