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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醒醒!阿弦!”
舒明言抓住江弦生掙扎的雙手,控制起來以免她弄傷自己,焦急地喚著戀人,顫抖掙扎的人漸漸平穩,舒明言心中的不安感覺卻愈發強烈。只見江弦生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四目相對,明明是朝夕相處的戀人,江弦生的眼中卻充滿恐懼,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戀人,而是別的什么恐怖的東西。
她的掙扎越發激烈,她推開了她,逃也似的沖進衛生間,抓著洗手池吐了起來。
聽著衛生間傳來江弦生嘔吐不止的聲音,舒明言很是擔心,心里是迷茫不已,她完全不知道一夜過去,戀人這到底是怎么了?但直覺告訴她,現在不應當進去,否則可能會加重對方的反應。
良久,江弦生才從衛生間出來,見到舒明言后,江弦生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分手。
“舒明言,我們分手吧。”
短短一句話,如同盛夏里暴雨夜的驚雷炸響,將舒明言劈得無法思考。舒明言不明白,前一天還興高采烈求婚的人,一覺醒來就如此冷酷地說分手。
那時的江弦生,臉上分明還掛著淚,口中卻吐出惡劣的話語。
“我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的權勢,現在目的達到了,我也不想再裝了。分手吧,對你我都好。”
她的話語是那樣殘忍惡劣,但舒明言卻從那雙滿是惡意的眼里看出了不舍和決絕,明明江弦生才是那個開口傷人的那一個,眼中的淚卻一顆一顆地往外涌出,她站在那里,好像隔離了整個世界,巨大的悲傷籠罩著她,將她同世界剝離。
不等舒明言反應過來,江弦生越過她,快速穿好衣服,收拾起行李來,舒明言這才反應過來拉住她問道:“阿弦,你開玩笑的對不對?你演的太像了,都嚇到我了。”
江弦生冷冷地甩開舒明言,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出房間,不等舒明言追上,就在舒家眾人詫異的目光里,開車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舒明言發現自己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江弦生拉黑,連住所的密碼都換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她,跑去住所,江弦生也不開門,若非工作安排,甚至都沒人能見到她。無論所有人怎么詢問,無論舒明言怎么挽回,江弦生始終都只有一句話。
“是我的問題,我對不起舒明言,分手對我們都好。”
漸漸地,舒明言也放棄了與江弦生重歸于好的想法,只是仍然央求家中不要為難江弦生,轉而全身心的投入演藝事業,借此療愈心傷。
從回憶中醒來,舒明言心里難過得緊,一想到江弦生那時就已經死亡重生,胸口泛起絲絲疼意,如蛛網一樣蔓延,讓她喘不過氣。
“那是阿弦的第一次重生,還是那時,阿弦已經重來好幾次了?”
舒明言心里更傾向于后一個答案,只有多次重來,才會讓江弦生表現得如此痛苦。
“那么這些年,阿弦又重來了幾次呢?”
《防線》的內容已經翻閱過半,指尖停下的地方,正上演著戲劇性的轉折一幕。
為取得信任,臥底的隊友對著主人公的胸口開了一槍,心口溢出的鮮血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舒明言沉下眼眸,搭在平板邊緣的食指,輕輕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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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因為什么原因要殺舒明言,江弦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真相其實應該是近在眼前的,無論是現實還是靈魂狀態下,江弦生清楚知道自己肯定是見過那個人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重啟,她都記不清那個人的樣貌,唯一記得的就只有聲音。
“明言姐,你應該是正常的啊。”
或許是重啟的代價,江弦生對于一些事情的記憶變得模糊,每每試圖回憶那個人的樣貌,腦袋就會像針扎一般疼痛,最終記得的也就是那個人的聲音與說過的話語,尤其是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