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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向明曦猶豫不決時,明希又發(fā)來了消息。
明希:到家了嗎?
放在手機側邊上的食指動了動,瞳孔里的屏幕閃了閃。
指尖敲擊在屏幕上,向明曦最終還是按下了闊別已久的回復。
晨曦:我到了。
明希:好,晚安,好夢。
晨曦:晚安。
胸口的火焰好似更旺了,難以平復,難以消減。
全無困意,全無鎮(zhèn)靜,向明曦深吸一口氣,一把拿上黑劍就下了樓。
“阿姐,我要練劍。”向明曦氣息不穩(wěn),顯得有些急躁。
【好。】阿姐掩著笑意,默默展開術法,擾民可不好。
向明曦到底還年輕,這一副因情所困的模樣阿姐怎么會看不出來?不去打擾向明曦的發(fā)泄,她抬頭望向月亮,那仿佛被人吞了一半似的月亮,高高地懸在夜空中,周邊閃爍的星辰,像是被人隨手撒的一把碎銀子似的,與孤高的月亮做了伴。
足足揮動了兩個小時,向明曦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樓,把劍隨意地放在門邊靠著,向明曦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抬起胳膊用衣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許久沒練過黑劍了,十斤的重量雖然單看不算重,但連續(xù)揮舞下來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
再旺的火都熄滅了,疲憊感讓向明曦直接倒頭就睡,向明曦已經很久沒讓自己在工作之余這么疲憊了。
第二日早上起來渾身酸痛,好在今日無事安排,向明曦活動著酸痛的身體回憶昨天明希教授的幾種方式,演練了幾遍又對著拍下的視頻復盤。下午練劍繼續(xù),借著昨日阿姐讓向明曦徹底換上了黑劍,但到底是疲憊的,只練了一個小時就結束。到了晚上,又將明日錄制的廣播劇劇本對著原作再看了一遍,這才安心入睡。
這次的廣播劇依舊是百合向,主役cp是當下大火的兩位cv水天和遲畫,和向明曦也不算陌生,以往也見過兩三次。向明曦唯一主役過的那部非商劇,向明曦就是和遲畫組的cp。
“晨晨來了。”遲畫來得早,除了薛錨,是第二個到棚的人。
“遲畫姐。”向明曦躬身打招呼,以笑容回應。
薛錨關了手機,揚聲說道:“阿水說前方突發(fā)車禍堵車了,我們就先錄,ok不?”
兩人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或許是阿柳和篷新有幾分相似的緣故,明希對角色把握得不錯,除了因為吞字、情緒過猛噴麥被叫停過幾次外,整體很是順利。
把握不準的地方雖然有,但總的來說,接連幾天都還算順利
“師姐,師姐,你為什么總是看著她呢?”
“這段再試一個,情緒再壓抑一點我看看。”
“好。”
忙碌的工作總是讓人饑餓,午飯是薛錨點的外賣,幾人邊吃邊聊,水天忽地盯著向明曦說道:“我總覺著晨晨長得有些像哪個明星耶?你們覺得不?”
“這樣一說好像是。”遲畫摸著下巴瞅了又瞅,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像,仔細看去,又覺得晨曦的臉瞧著很是普通,就像平日里到處都能見到的陌生人一樣。
薛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只聽向明曦像是見怪不怪十分自然地接話道:“是嗎?很多人都說我像誰誰誰,搞得我都不清楚我這臉到底是不是太大眾臉了。”吃飯的動作半點沒停下,好似對這個問題習以為常。
“恩……仔細看又覺得不像了哈哈哈我果然臉盲。”水天撓著頭笑了幾聲,又說起別的話題來。
薛錨懸著的心又放了回去,接過話題繼續(xù)邊聊邊吃。
晚上收工后,在送向明曦回去的路上,薛錨吐槽道:“看來曦曦你還是不夠火,咱們都待過多少組了,咋沒一個認出你的?你那百萬粉絲都跑哪去了?”
向明曦笑了笑,自然是沒說真話,只是順著薛錨說:“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
“加油啊!向明曦同志!有錢了多來給姐姐投幾部劇!”開著車離開前,薛錨語重心長般拍了拍向明曦的肩膀。
“我一定努力。”向明曦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