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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禾取了罐子里的竹葉茶給棠沼泡上,泡好后往里頭滴了一滴蜂蜜,倒出一杯遞給棠沼。
張祿看棠沼喝著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提醒了一句:“巫禾,我有重要線索告知你。”
低頭喝著茶的棠沼抬起頭來,手搭上巫禾的腕子,“巫禾,張祿的意思好像是讓我走開,別礙著你們談事情,可我的腿……走得不太方便,你喚紅姑來推我回房吧。”
巫禾捏捏她手背,“就在這陪我喝茶,不用走。”
轉(zhuǎn)頭對張祿道:“張祿,你有什么線索現(xiàn)在就說吧,我的事不必瞞著她。”
棠沼極力壓住向上翹的嘴角,掩飾般一口喝完杯盞里的茶水,又自己續(xù)上一杯,遞給巫禾,巫禾從容接過,抿了一口放下。
“巫禾,最后一把劍,化蟬劍,在八極崖。”張祿語帶緊迫:“我們不日便動身吧。”
棠沼垂目拿過巫禾未喝完的茶喝掉,眼底滑過一絲詭譎。
作者有話說:
有沒有朋友猜到棠沼的秘密+_+
第48章 心悅師姐
“對了,我之前派了信鴿給你送信,你可曾收到?”張祿問。
“未曾。”巫禾眼里閃過輕微訝異。
棠沼低頭屈起手指摸了摸眼睛,信鴿她收到過,她特意讓左司守住止水齋,往止水齋飛的鴿子全給扣下了。
“那許是迷飛了,看來我得重新?lián)褚慌砒澾h(yuǎn)訓(xùn)。”
棠沼心道:好啊,全做成烤乳鴿給雪中飛和錦衣衛(wèi)添零嘴。
她放下茶杯,“據(jù)我所知,八極崖地勢高險,山崖如隔斷人間,崖底更是常年大霧彌漫,能找到入口進去的,唯有一人。”
“何人?”張祿迫不及待問道。
“當(dāng)然是巫禾的親親師妹,我呀。”
“胡鬧。”巫禾皺眉。
棠沼忽然面色有些發(fā)白,她握緊了輪椅扶手,朝巫禾勉強笑道:“巫禾,我有些不舒服,我讓左司先推我回房,你們先商榷著。”棠沼朝著廳外大喊:“左司,左司!快推我回房。”
“哪里不舒服?”巫禾抓住她的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
“沒事,我只是今天釣魚乏了,輪椅坐累了。”棠沼仍是朝她笑。笑完又朝廳外急切地喊了一聲:“左司!”
“主子!”左司顧不得規(guī)矩,沖進廳來,見到棠沼面色,手扶上輪椅當(dāng)即要將人推走。
巫禾卻一手固住了輪椅,轉(zhuǎn)頭對張祿歉意道:“張祿,我今日還有事,你先回去,擇定好去八極崖的日期我再告知你。”
說完直接抱起輪椅上的人,著急地往后院走,左司一路跟上去,想說什么又吞了回去。
巫禾把人抱進屋子的時候把門給關(guān)了,左司被攔在門外。
巫禾將棠沼放到床上,一邊解她衣衫檢查鎖骨傷口一邊問道:“是傷口不舒服嗎?”
棠沼身子發(fā)著顫,那雙藍(lán)眼睛定定望著她,好一會才伸起左手,衣袖滑落,顯出浮于手臂上一截青綠的脈絡(luò),形似小蛇,栩栩如生。
她低喃道:“巫禾,將我內(nèi)力封住吧……封住就正常了。”
巫禾沒有遲疑迅速封住了她的氣海穴,捉起她那截腕子親了親,“還疼么?”
棠沼縮了縮手,被巫禾緊緊握住。她避開她的目光,“不疼了。”
“怎的不看我?”巫禾低頭親親她唇角,看著她面色漸漸紅潤起來才放心。
棠沼不說話,但將視線落回在巫禾身上。
“棠沼你看,蛇形的青玉簪子,像雕在腕子上,多好看啊。”巫禾舉著她手腕柔聲說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沒有不正常,這是這具身體因為錯謬給你帶來了疼痛,所以補償給我們沼沼的美麗丹青。”
棠沼鼻尖一酸,那雙藍(lán)色眸子里泛起一層水霧,眼睛一眨有淚珠掉了出來,“巫禾,剛剛真的好疼好疼,疼得想把手砍了。”
巫禾憐惜地親親她手背,用指腹將她的淚珠抹去。
“現(xiàn)在呢?封禁內(nèi)力是否管用?”
“管用,現(xiàn)在還有一點點疼。”棠沼雙手圈住她脖頸,眼睛秋水盈盈:“你再多親親我就完全不疼了。”
巫禾親她額頭,親她臉頰,鼻尖,嘴角。“這樣親么?”棠沼惱怒地撅著嘴瞪她,巫禾故作了然般又親了下她雙唇,“這樣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