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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被扔在地上的燕青陽反應極其迅速地擋在了巫禾的身前,手上只拿著一根毫無殺傷力的竹棍,朝著棠沼大喊道:“喂!快救我們!”
棠沼方才心急之下提氣阻攔黑衣人之時不慎岔了氣,胸口一陣鈍疼。
這時聽了喊便顧不得許多,一個跨步,施展燕返身法,不斷轉動手腕,凌厲柔韌至極的軟劍此刻化為有形無質的影子朝黑衣人閃電般襲去。
黑衣人看她劍法奇幻,眼里這才露出驚愕之色,慌忙舉劍破招。
但已遲了!
她敗了!
她雖刺中了對方的手臂,但自己卻是被軟劍繞頸!
敗了就是敗了,她干脆利落的將劍扔掉,“姑娘你贏了,但只是僥幸罷!”
她面上泰然自若,實則心里驚愕,對方年紀應當不過二十,便使得如此精細詭幻的劍術,只是內力似乎有虧?不然她先前擋不住她的劍意。
棠沼持劍不為所動,神情冷厲道:“你為何要擄我的人?”
“哎?你說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顧琦月爭辯道。
“別動,給我好好說話。”棠沼面露不快,隨后把劍緊了緊。
“好好好,我不動,你的劍也別動啊!我說!”
她一指身后:“那位白衣姑娘跟我是一道的,并非是我擄她!”
“她姓巫,本姑娘絕不騙你!”
聽到這,棠沼即刻便解了那人頸上的束縛,將劍收回。
巫禾不會把姓名透露給不相熟之人,是以她暫且相信此人并沒有說謊,且她現已知曉此人的身份,黑鷹閣的副閣主,顧琦月。
“喂!你的手流血了!”一旁見勝負已分的燕青陽松了一口氣,這時瞧見棠沼手臂傷口處的血像一串串珠子似地滴在枯葉上,驚叫出聲。
“呃,我那一劍刺得不深啊!你怎么會出那么多血?”顧琦月有些心虛。
棠沼剛想說什么,嘴里壓抑不住一聲悶哼,隨后“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棠沼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呆愣住的兩人,平靜道:“無事,岔了氣。”
“嗷!嗷嗷!嗷嗷嗷!”
雪中飛在這會兒從遠處跑過來咬著棠沼衣角直叫喚,狗尾巴都繃直了。
棠沼臉色一變,彎腰抬手輕輕拍了拍雪中飛的腦袋安撫它,從懷中拿出隨身帶的繃帶迅速地往手臂傷口上纏,神情嚴峻地同兩人說道:“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
她纏完幾圈布條,單手快速地打了個結,幾步來到巫禾身邊,小心翼翼將她扶起背在背上。
“你……”燕青陽是想問棠沼的傷要不要緊。
“你什么,不想死在這就趕緊跟我走。”棠沼話語冰冷地打斷她。
“姓顧的,那個姑娘傷了腿,幫我將她背上。”棠沼臉色隱隱泛白,神色仍端得極其認真,眼神瞥向顧琦月。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曉我姓顧?還有,你何不背她?偏要背我同伴?”顧琦月大驚道。
“那個,你就不能背我嗎,讓這個蒙面的背她同伴。”燕青陽楚楚可憐望向棠沼,“我不想讓她背我……”
“你這女人還嫌棄上我了?”顧琦月不滿地叫道,隨后很是瀟灑地一把把遮住面容的面具扯了下來,問道:“難道我沒她好看?”顧琦月生得一雙單眼皮,眼尾上拉,眼角處的一彎鉤印記襯得她整個人頗具邪性。
燕青陽看了看棠沼,再看向顧琦月,點頭說道:“你的確沒她好看。”
棠沼對這倆不予理會,雪中飛開道,她抬腳就走。
那倆人在那掰扯了幾句,發現棠沼已經走了老遠,顧琦月一咬牙一把把燕青陽扔上背就去追棠沼。
林子霧氣漸濃,棠沼怕后面兩人弄丟,有意放慢了步子,顧琦月背著燕青陽很快追上了棠沼。
棠沼又默默地加快了步伐,她現在有傷在身,身心俱疲,手臂上的外傷于一般習武之人來說不算什么,但她體質與旁人不同,一點小傷便會累及性命。
“這位紅衣姑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知曉我名姓?”顧琦月在旁開始追問起棠沼知曉她名姓的事。
“算命的。”過了好一會兒,棠沼冷不丁回了一句。
“啊?”顧琦月和燕青陽同時震驚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