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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玩笑的口吻提問，祝芳?xì)q也以玩笑的語氣回應(yīng)：“大概真的有，說不定還有一杯叫沉香。但那就不是我會調(diào)的酒了。不過說不定我還會調(diào)一杯酒叫做斯佳麗？”

齊逐鹿天真的拆穿：“這也是騙我的？”

“當(dāng)然。”祝芳?xì)q向她眨眼。

“為什么說謊呀？”她再度問出這個問題。

祝芳?xì)q捂住嘴巴笑：“因為好玩呀。”

“姐姐又在說謊了！”

“哇，你好聰明。”

第65章 說謊者（3）

“我上一次聽到《飄》這個名字是在看另一本小說的時候。那個女主角很喜歡這本書。”

“我知道，《白夜行》是不是？”

“是。你真的很愛看書。”

“我記得那本書還有一本類似于姊妹篇的小說，叫做《幻夜》。有人說幻夜里的神秘女子是雪穗店里那個叫做夏美的店長。”

“哦，我因為沒看過，所以完全不知道。”

“但也有人說不是，好像作者本人也辟謠過。但如果是的話，那簡直就是一種‘雪穗’的傳承。”

—

郁青從書房走出來時，正看見齊逐鹿和祝芳?xì)q在一起笑。

齊逐鹿笑得很夸張，整個上身伏在中島臺上，瑩白圓潤的指尖幾次拂過一杯酒的酒杯。祝芳?xì)q的手捂住嘴巴，眼睛彎曲，眼角的笑紋也在訴說她的開心。

郁青被她們莫名的快樂感染，煩躁的情緒一掃而空，嘴角不自覺抬起來，跟著她們一起快樂：“你們在笑什么？”

中島臺邊的兩個女孩子同時把濃郁的笑容從臉上刮淡幾分，郁青的笑容便跟著一起失去。

齊逐鹿捧起中島臺上的某一杯酒送到郁青身邊，“郁青，芳?xì)q姐好厲害，她會調(diào)好多酒。”

郁青從齊逐鹿手中接過屬于自己的酒，“我還沒見過姐姐調(diào)酒呢。”

“姐姐還答應(yīng)也教我。”齊逐鹿轉(zhuǎn)過頭，對祝芳?xì)q笑，“是不是，姐姐？”

祝芳?xì)q含笑點頭：“如果你很喜歡我給你調(diào)的這杯教母的話，當(dāng)然可以。”

“我也想嘗嘗——”郁青對祝芳?xì)q撒嬌。

齊逐鹿推一推郁青的胳膊，“你不是有嗎？你手上這杯就是姐姐調(diào)的呀，你嘗嘗。”

郁青握著酒杯走到中島臺邊，坐下以后才嘗了一口她手中的酒。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好喝’。她又看向中島臺上另一杯酒，“那是高嶠姐姐的？”

“是的。”祝芳?xì)q用洗手臺的水池洗了洗手，擦掉手上的濕漉漉的水時她說，“你們先喝，我去把酒給高嶠送過去。不然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祝芳?xì)q端著酒杯敲開高嶠書房的門，她關(guān)門時郁青問：“你們都聊什么了？”

齊逐鹿指一指酒杯，“調(diào)酒，還有我跳舞的事情。”

“聊得高興嗎？”

齊逐鹿點點頭，鬢角邊有一根長發(fā)順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高興的。”

郁青笑著用手指繞住那根頭發(fā)，輕輕拽一拽：“高興就好。”

祝芳?xì)q很快就從高嶠的書房走出來。

中島臺后兩個女孩子背對著她并排坐在一起，肩貼著肩，頭挨著頭，顏色鮮亮的女孩子嘴巴一張一合，附在灰白色的女孩子耳邊說什么。聽人說話的女孩子似乎有點怕癢，縮著脖子，頭虛靠在說話女孩子的額上。

“芳?xì)q姐來啦。”

祝芳?xì)q聽見輕快地一聲。而后兩個女孩子一齊回頭，同樣稚嫩的面孔。

她們像她的雙生女。祝芳?xì)q再度想到這句話。

“高嶠姐在書房里生根，準(zhǔn)備發(fā)芽長成參天大樹了。”郁青不管過去多少年都不會忘記對高嶠的戲謔。

祝芳?xì)q和天下所有不希望操心大人事情的母親相同，粉飾父母其實已經(jīng)冷戰(zhàn)多日的事實，驅(qū)逐著兩個孩子離開‘戰(zhàn)場’，“她忙。你們要不要回去了？不然太晚，你們開車我不放心。”

—

‘孩子們’前腳剛走出家門，后腳在書房生根發(fā)芽的高嶠就離開書房。

她和祝芳?xì)q路過彼此，前者沒有分出任何眼神，后者到浴室揭下紗布。她下巴上的青紫已經(jīng)淡下去很多，變成一種難看的黃褐色。值得慶幸的是祝芳?xì)q的皮膚原本也不算白，這樣的顏色遠(yuǎn)遠(yuǎn)一看叫人難以察覺。但不值得祝芳?xì)q慶幸的是，她覺得她又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