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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回她:“我對自己的身手是挺自信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段毓樞。但我想,如果他敢強/暴/我,我應該可以物理閹割掉他。”
趙壹笙的眼睛瞇了瞇,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天真?!?
我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后來是以我實在看不下去這么丑陋的趙壹笙,率先轉開目光結束。
她倒是給我提了個醒,雖然我對段毓樞對我不感興趣這件事情十分確定,但是趙壹笙說的也對。男人這種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劣等生物,確實值得防范一下。尤其現在在公眾眼里,我們兩個還是交往的關系。
“行了,你說的我知道了。我不會和段毓樞單獨見面,也不會和他有過多的聯系的,這點你放心??梢园?”段毓林也是段家人,他這個大哥好像很寵溺她的樣子,她不是愛姐姐長姐姐短地跟在我的身后嗎,那就跟著吧,現在。
“哦對了,卓家的報表景晨沒有看,她早就準備對卓家下手了,你要是真的閑著沒事做,不如主動去和她接觸?!蔽液鋈幌肫鹆酥摆w壹笙交給我的卓家的資料,唇角勾了勾,“我還蠻期待卓舒清要是知道你在背后捅刀子,她會有什么反應的呢?!?
我說完,拿起自己的襯衫,穿好,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看著自己凌亂的頭發,以及鼻血干涸后的人中,從口袋里面掏出衛生紙擦了擦。過了好一會,我意識到。
我是個神經病,而趙壹笙同樣也是。
自從阿竽去世后,我們兩個就都瘋了。
第44章]授薪合伙人6
44.
康壹竽的拒絕其實在我的想象之中,畢竟我還算得上了解她。我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知道她在意我們的父母,知道她在意社會的評價,知道她是一個看起來獨立的膽小鬼。
表白被拒絕了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至少,對我的影響沒有那么重。
我回了西海岸以后,在自己工作了五年后才買下來的house里面,開始了為期兩個禮拜的休假。
在會計事務所每天忙忙叨叨的,這么多年來我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現在猛地閑下來,就忽然覺得非常的無聊。
人在無聊的時候就很容易懷疑人生,這是一個不好的趨勢。
于是,我選擇做一個木工。
家里面的家具還算是不錯,但是客廳內沙發旁邊,我覺得缺一個邊幾。做手工是一個能夠平復自己煩躁的內心的活動,當然,這也是一個具有危險性的活動。
比如當下,我就在鋸木頭的時候,也不知道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一個走神,我的手被鋸到了。鮮血流了下來,而我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的腦海里很清晰,應該撥打急救電話,去醫院。但是我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只是站在原地,站在房子前面的草坪上,呆愣愣的,雙目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是怎樣呢,helena出現了。
helena的出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印象里,她已經轉行成為了演員,現在應該是在好萊塢才對??刹恢涝趺椿厥?現在竟然會出現在我家。
“freya!”helena的聲音又急促又緊張,從遠處傳了過來。
她的這一嗓子把我叫醒,我轉過頭,看向她。還不等說話,就被她拉著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來到了她的車前,她從扶手箱里面拿出了一個簡易的醫療箱,替我處理了一下,血不再繼續流后,不由分說地將我塞進了她的副駕駛,隨后自己也坐了進來,發動車子,一路疾馳。
急診里面總是有更加緊急的情況,我的手應該算不上多么要緊的事情。至少在我沒見到helena因為著急而跑起來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你是怎么了?”helena皺著個眉頭,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這還是我第一次從helena的臉上看到如此嚴肅的表情,她的目光緊隨著醫生處理的手。
我則是目光空洞地躺在床上,想了想,回答道:“我想做個邊幾,鋸木頭的時候走了個神,就這樣了。沒什么問題的。”
helena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轉而是和處理我傷口的醫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我聽不太清楚她們說的那些術語,只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頭腦變得愈發不清醒。
就在我即將昏睡過去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醫生說什么要將我立刻推入手術室的聲音。真的是好奇怪,我只不過是割破了自己的手,怎么就需要做手術了呢?真的好奇怪。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邊是helena一張略顯憔悴的臉。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虛弱地看著她,努力地笑了一下,說道:“helena?!?
“你啊?!県elena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她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我,神情很是無奈,“要不是我正巧去你家,正好你被鋸子劃破了手,你這個胳膊可就保不住了。”
什么東西?怎么就保不住了?
“一些感染,好在發現比較及時,你的胳膊和你的手,你的手指都保住了?!県elena笑道,“我不能陪你太久,等會我就要走了。上午的時候你的手機響了,我幫你接了,她等會就過來。”
她?她是誰?
我疑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