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娜er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容致的家庭背景挺深厚的,忌憚段家可能會有,但她絕對不會站在段毓桓的身邊。”我望向趙壹笙,說,“段家,不只有段毓桓。”
“我想知道你的計劃。”趙壹笙回望著我,她的目光罕見地對著我帶了份壓力。
這種程度的壓力,對我來說,等于沒有。
我保持著微笑,不看她,反而,我看向了外面。今天的申城下了雨,毛毛雨。但是這些人走在外面卻一個兩個都打著傘,矯情死了。我舔了下自己的后槽牙,轉過頭來,回道:“我沒有什么計劃,這都是我的工作,趙壹笙,你該知道的,我的工作保密性質也很強的。”
不知道是我叫她的大名讓她不高興了,還是明顯連騙她都不愿意讓她惱怒了,趙壹笙的眼神又變了,壓力終于是落到了我的身上一點。
見到她這樣,我得到眉頭輕輕挑了一下,笑著歪了歪頭,說:“怎么?不行嗎?”
我能明顯地聽到趙壹笙深呼吸了一下,以及口中發出的“嘶”的聲音。
她生氣了。
但那又怎樣?
我調整了一下沙發的靠墊,讓自己坐著更舒服一些。想了想,又說:“就算你知道我的計劃又能怎樣呢?你的身體跟不上我的節奏,只會給我拖后腿。”
“拖后腿?”她的語氣很平靜,她抿了抿唇,似是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新箬,我不能說給你多大的助力,但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妹妹,是阿竽的孿生妹妹,你覺得這種事情我真的能夠置身事外嗎?”
“為什么不能?”我反問她,臉上的表情幾乎不用看我就知道,一定是一副很諷刺的模樣,我的眼睛向下打量了眼前的趙壹笙一下,語氣里的諷刺比我臉上的更加明顯,說道,“反正你都置身事外這么多年了,那就再置身事外一年也沒什么的啊。”
我這樣的話成功的惹惱了趙壹笙,她的笑容比起剛才還要明顯,還要冷,她看著我,咬牙道:“你覺得我對我姐的死無動于衷嗎?認為我這些年一直置身事外嗎?”
我當然沒有這么覺得。
阿竽死的時候,趙壹笙也幾乎沒有了半條命。她那時候瘋得厲害,瘋得卓舒清差點都沒有罩住她,要不她福大命大,現在的康家姐妹早就在地府團聚了。
但那又怎樣?
段毓桓不還活著嗎?
罪魁禍首還活著,那當初發的瘋有什么意義嗎?
毫無意義。
我幾乎不用說話,趙壹笙就知道我想要說的是什么。但我還說出來了,我眼睛向下,以一種很難看的,近乎蔑視的神情看著趙壹笙,反問:“你沒有無動于衷,那又怎樣?段毓桓不還活著嗎?他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將希望寄于段家和景家,就算段毓桓失去了一切又能怎樣。殺人是應該償命的啊,他不死,怎么才算是給阿竽報了仇。
他不死在我的手里,又怎么能算是報了仇!
“趙壹笙,你當年的所作所為,的確給段家帶來了影響。可卻也讓段毓桓徹底的從阿竽這件事情上摘了出去,你直接對付的人是黃春寧,是江家,對段毓桓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我看著趙壹笙越發白的臉色,索性將一切說出來,“你以航運集團為代價,讓景晨保下了你的公司,卓舒清也努力保下了你。”
“可,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么是沒有代價的。”
“你現在還能活著在這里,代價就是段毓桓也活著。哪怕他進去了一陣子,等他出來他依舊是風光無限的段家老二,你能把他怎么辦?你已經針對了他一次,你哪里還有資本再針對他一次?”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看著趙壹笙的神情變得沒有一開始的坦然。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內,哪怕是現在趙壹笙找上門來。
“當年你寄希望于同樣對阿竽懷有惡意的家族,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而且,你應該也能猜出,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對你不滿的。”我再度開口,對趙壹笙的臉色變化視而不見,“趙壹笙,你也變成了和卓舒清一樣的人。”
“她們這類傲慢得不把人命當成命的人,怎么會真心幫你?既然不是真心,有今天這種結果就很正常。當我的不滿變成憤怒的時候,趙壹笙,你和卓舒清就也成為了殺害阿竽的兇手之一。”
“要不是你,阿竽不會死。”
聽到我這樣嚴重的指控,趙壹笙立刻坐直了身子。我這樣的話無疑是會惹惱她的,然而,那又怎樣?小時候趙壹笙就打不過我,現在她這幅樣子更是不可能打得過我了。
我站起身,垂眸看著怒火中燒的趙壹笙。清楚她在不斷緩解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情緒暴走。可我偏偏不想讓她維持著這種體面。我偏要告訴她,她當年做的有多錯。我就要告訴她,她以為的報仇,不過是那群人上人粉飾太平的虛偽手段。
趙壹笙身在上位多年,可我也是三十出頭就成為合伙人的人。我一點都不怕她具有攻擊性的眼神,反而我的眼神會比她要兇上很多,甚至逼得她節節敗退,不愿再看我的眼睛。
“你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夠做到。”
聽到我這樣說,趙壹笙眼睛里面的怒氣沒有半分的減輕,反而又帶上了一些的慌亂,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問:“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剛剛說,要不是你,阿竽也不會死。”我的眼神逐漸歸于平靜,我盡量不去看趙壹笙的眼睛,只是看著她與阿竽相似的鼻梁與嘴唇,只想要透過她,看到我的阿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