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蟻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
然而,有那么一天。
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生,他不知道是哪個區(qū)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學(xué)校的。他翻進(jìn)了我們學(xué)校,走進(jìn)了我們班,目光在長相簡直一模一樣的趙壹笙和康壹竽的臉上晃了晃,然后他走近了她們。
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肯定又是找趙壹笙的,我也不例外。畢竟自從升上初中以來和趙壹笙告白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也有那么一兩個眼睛就和喘氣的一樣的缺心眼兒,把阿竽和趙壹笙認(rèn)錯。
可這個男的不是。
他認(rèn)出了阿竽和趙壹笙,他徑直走向了阿竽,蹲在他的跟前,說:“康壹竽你好,我叫王跋杰,我來是想要認(rèn)識你。”
王八杰?
什么幾把名字。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只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我們。
放學(xué)后,我們誰都沒有把這個男生當(dāng)回事。因為在一定程度上,我和阿竽是相似的,我很清楚,阿竽并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見色起意的感情,一向是阿竽不齒的。
可我沒想到,王跋杰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高。
他經(jīng)常會在放學(xué)的校門口出現(xiàn),等到我們都出來后,默默地跟在我們的身后,偶爾和阿竽說上兩句話,然后在路口就很有分寸的離開。如果說一開始我們都還能當(dāng)他不存在,可到后來,就不太可能了。
因為學(xué)校里有人傳阿竽在和這個死王八談戀愛。
原來,這個死王八不是哪個別的初中的人。他是r大附高中的學(xué)生,他曾經(jīng)也是一中的學(xué)生,他在我們剛?cè)雽W(xué)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阿竽。他不喜歡活潑咋呼的趙壹笙,而是喜歡安靜沉穩(wěn)的阿竽。
他喜歡阿竽。
而阿竽,好像也不討厭他。
真夠煩人的,年紀(jì)輕輕的就有死王八找上門,這群死逼男人到底什么時候能夠死透?!
在一次學(xué)校的組織的秋游發(fā)車前,我們都穿著校服,還沒有上校車。王跋杰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我們班的車停在哪里,他手上拿著一件藍(lán)色的沖鋒衣,遞給了阿竽。
“今天晚上會有些降溫,你穿件厚的外套吧。”他這樣對著阿竽說道。
我和趙壹笙、祝施就看著阿竽,等著她拒絕,可她沒有。她欣然地收下了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書包里,而后和他說了拜拜。
我的世界簡直崩塌了。
而和我一塊崩塌的是趙壹笙。
雖然很早的時候我就答應(yīng)了阿竽不再打趙壹笙,可我倆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打打鬧鬧的,這些年都沒有什么變化。而在王跋杰出現(xiàn)后,那天的秋游路上,我和趙壹笙都是出奇的平和。
我倆頭靠著頭,腦子里都是王跋杰和阿竽獻(xiàn)殷勤的樣子。
“我想踹死那個死男的。”趙壹笙這樣和我說。
我點了點頭,很認(rèn)可趙壹笙的話。
“他也配!雖然他成績不錯吧,長得也還行,身高也不錯,但是他憑什么!那可是我的姐姐!”趙壹笙憤憤的。
我又一次點了點頭。
“不行,阿竽不能和他談戀愛。”趙壹笙說。
我再次點了點頭,而在我點頭后,我下意識地說:“阿竽是我的。”
阿竽是我的。
康壹竽是我的。
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為什么那么討厭王跋杰。
原來,我喜歡阿竽嗎?
秋游爬山的路上,我和阿竽走在一起。隨著越往上溫度越低,哪怕我將校服領(lǐng)子拉到了最上面還是有些冷,反觀阿竽,她很是聰明地在校服外套里面穿了一件速干衣,整個人清爽又溫暖。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找阿竽伸手:“阿竽,我冷。”
我不知道阿竽會做什么反應(yīng)。
但我看到,阿竽笑了笑,她把王跋杰送她的那件沖鋒衣遞給了我。一邊幫我穿上,一邊柔聲說:“這件衣服是新的,我看了。”
鬼使神差地,我問她:“所以,你要了這件衣服就是準(zhǔn)備給我的,對嗎?”
阿竽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