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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司機接到不同的地方休息,他們被許多人監視著,無法私下交流。
但這豈能攔得住喻景?他想方設法在寰宇網絡上和喻采取得聯系,兩個人私下里一直保持著聯系,互幫互助,讓表現在外的成績始終不分伯仲。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也是他們對對方的信任。但凡其中一個人出現背叛行為,剩下的那個人必死無疑。這種不分伯仲的表現讓父難以抉擇,但他最終還是決定下手,兩個人中間剩一人,另一個就只能成為郁金香的養料。
他們被放到一個原始星球,兩個人手腕上只有手環,時刻發射他們的生命體征。其中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才能得到救援的機會,有飛船前來這個星球將幸存者接走,從此有名字:喻景。
原始星球是郁金香的私有財產,沒有對外開發,喻景和喻采碰面后,兩個人相顧無言,他們不動,手環直接發出微電流對他們進行電擊,沒有辦法,只能纏斗在一處。
喻景那個時候很絕望,他情竇初開,那個人是和他一同長大的喻采。兩個人從一開始就親密勝過這世上千萬的人,他為什么要殺喻采?那和殺死自己有什么區別?
于是他選擇了自殺,被喻采制止。
愛情的激素也好愛情的波動也好,在這對頻率近乎一樣的靈魂間形成共振,喻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喻采,在他轉身的時候,喻采也看著喻景。沉默的感情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開出花,綻放的如此絢麗。
他們沒得選擇。
老天給了他們一份選擇,那天有個人無意間闖入了這座原始星球,碰見了喻氏兄弟,那個人就是邢風,也就是謝澤。
也不知道是誰走了狗屎運。
喻氏兄弟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離開,他們的身體已經打上了標簽,手腕上有手環,腳腕上也有生命探測儀。父是殘酷的,讓他們自相殘殺,沒有給他們留退路。
喻采更鎮定,問邢風飛船上有沒有保留大腦的裝置,邢風說,有。
喻采轉而面向喻景,對他說:“現在,先殺了我,然后將我的大腦解剖出來放到營養液中。”
喻景問:“為什么是我?”
喻采說:“我只信任你,就算你失手殺了我,我也不會有遺憾。”
然后他對自己笑了一下。
喻景這輩子做過的最殘酷的事情,就是親手將剛剛確定戀人關系的愛人殺死。他們本來是一個人,一顆受精卵,上天陰差陽錯分裂出了兩個胚胎,一同長大,一同學習,一同愛上對方,最后卻要面臨這樣殘酷的現實。
他的手從來沒有那么穩過,將喻采的四肢卸下,手環腳環上的燈滅掉。
喻采從頭到尾沒有喊痛,他對著喻景笑,似是在鼓勵他。
喻景將喻采的頭割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放在營養液中,然后進行手術,只保留大腦,將頭顱放到外邊。
只有這樣,才能騙過父。
邢風帶著營養箱離開,星球上只留下喻景一人,他抱著喻采的頭,吻住那張嘴唇。
喻采到最后都沒有喊痛,微笑著看他。他那么不愛笑的一個人,最后的笑容堅持的最久。
派來接喻景的人看到現場的慘狀都忍不住閉上眼睛,喻景跪在中間,四周都是散落的殘肢,手上抱著喻采的頭顱,沒有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