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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不是香水。”倪禾梔雙手抱上她的肩,聲音抑制不住的欣喜:“是姐姐的信息素,你能聞到信息素,就一定能分化。小喻,你試試調動腺體,看有沒有反應。”
蘇喻來不及高興,連忙試著把體內積蓄的能量往上沖,一直涌到后頸,然而腺體明明在發熱,卻自深處透著發虛的無力感,她嘗試幾次都無法打開,除了看上去比周邊皮膚紅一些之外,沒有任何翕張的跡象。
蘇喻徒然地垂下頭,藏住眼里的慌亂和尷尬,像個鴕鳥一樣,把臉埋在倪禾梔肩上:“姐姐,我不行。”
聲音低迷,透著一點失落,可憐巴巴的,仿佛無法分化是多丟臉的事。
蘇喻想分化成alpha,并不是對階級等級的向往,而是想要一個免費入學的機會,減輕家里的負擔,不必因困頓的生活而感到遺憾。
蘇喻爸媽重病的那幾年,家里欠了鄰居好多錢,為了還債,她們家把紅薯賣了,留下紅薯桿做菜吃。
籌來的錢給爸爸做手術,蘇喻記得那天,醫生拿著病危通知單給奶奶,輕聲說了句:如果家里實在困難,就回家保守治療吧。
奶奶在醫院走廊枯坐一晚上,第二天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嘶啞著跟醫生說了三個字:不治了。
然后讓她和媽媽用板車把爸爸拉回去。
因為貧窮而產生的遺憾,是她童年一去不復返的春游,是過年別家孩子手里的一串糖葫蘆,更是慧慧錯失的最佳治療機會,被迫繼續活在無聲的世界里。
可能有什么辦法呢?這個世界對弱勢人群總那樣冷漠,偏偏對擁有強大精神力的alpha各種優待與便利。
蘇喻渴望強大,想更好的保護奶奶和妹妹。
心里的落差讓蘇喻感覺很挫敗,她蹭了蹭倪禾梔的頸側,唇瓣很輕的貼了下,有點委屈地叫了聲:“姐姐……”
睫毛半掩,倪禾梔窺見她眼眶發紅,心沒來由的發疼,細白手指輕輕撫摸窩在自己肩上的腦袋,聲音溫柔似水:“別灰心啊小喻,你已經能聞到信息素,就說明快要分化,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而且,姐姐剛剛也聞到小喻身上的信息素了,是木調香,說明我們小喻會是個alpaha呢。”
人處于分化初期時,往往對自己信息素比較遲鈍,蘇喻努力嗅了下,除了濃郁的曼陀羅香外,聞不到其他氣味,她用力抱緊倪禾梔,聲音里滿是受到挫折的暗啞。
“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當然不是……”倪禾梔心疼得無以復加,按住蘇喻發頂一下下輕撫:“生物課不是學過么,越高等級的alpha,都會經歷多次分化……”
蘇喻明白這是安慰她的話,書上確實說過等級高的alpha分化存在不確定性,但前提是會分化,alpha最重要的是精神力,而她根本提不起力,甚至無法調動腺體。
蘇喻腦袋沉甸甸地壓在倪禾梔肩上,無助又可憐。
倪禾梔見她半天沒回應,心臟好似泡在檸檬水中,酸酸澀澀的,手掌移到蘇喻側臉,安撫似的摸了摸,指尖有點潮濕。
她滯了下,小心翼翼地問:“小喻,你在哭嗎?”
短暫的沉默,蘇喻輕吸下鼻:“……沒有。”
蘇喻從小吃慣了苦,心性磨得很堅韌,除了爸媽過世掉過眼淚就沒再哭過。
她從不覺得世上有邁不過去的坎,卻在“分化”這件事上栽了跟頭。
蘇喻心里很難受,尤其在喜歡的人面前受挫,讓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自卑。
小呆瓜這種忍著不說的脆弱感,看得倪禾梔心口悶悶的疼。
其實,倪禾梔根本不在乎蘇喻能不能分化,她喜歡的是“蘇喻”這個人,而不是她的第二性別,alpha﹑omega還是beta都不重要,只要是蘇喻就行。
alpha信息素確實能在omega發情時起到安撫作用,就像炒菜時的那點味精,能提鮮,給omega更好的性體驗。
盡管“味精”能提升口感,但如果不放也是可以的。
隨著醫學的飛速進步,研制出類似信息素的穩定劑作為替代品,加上層出不窮的情././趣小玩具,照樣可以享受“性”.//福。
可是,蘇喻看上去深受打擊,表情很挫敗,倪禾梔哪里舍得,低下頭去吮./吻她的后頸,混著發絲,溫柔地安撫她:“小喻,不要難過……不能分化又不是世界末日,沒什么大不了的,分化成alpah或者omega能享有更好的社會資源,并不代表他們品行就高,在我看來,小喻比他們更優秀,即便沒有信息素的加持,你也能比他們做的更好。”
蘇喻眸子里皆是破碎的柔情,灼灼地望著她殷紅的唇瓣,落下一寸又一寸。
姐姐……好溫柔……
被喜歡的人安慰、關心、接納,讓蘇喻懵得幾乎失去方向,暈暈乎乎地一把抓住,死活不想撒手。
“姐姐……”蘇喻用力抱緊倪禾梔,沒說話,就是抱著不放。
倪禾梔愛意泛濫,斂眼望著她:“小喻還要繼續嗎?”
蘇喻眨了下眼,深情瀲滟的桃花眼落在omega身上,紅著臉緩慢地點了下頭,幾不可聞地“嗯”了聲。
蘇喻在炒菜方面青澀如白紙,加上她羞于表達的性子,連這種時候要怎么求omega都不會,只一味地抱著倪禾梔,像只被雨淋濕的可憐小狗。
小狗白皙汗熱的后頸露在她眼底,倪禾梔看著那微微泛紅的皮膚和尚未突起成熟的腺體,頃身將唇瓣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