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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海露常常強行給她灌輸“炒菜”知識,蘇喻雖不感興趣,但架不住她念經(jīng)似的在耳邊科普,久而久之,耳朵里總會飄進(jìn)一點東西。
苗海露說女女間有sm之分,虐待人的那個是s,受虐會產(chǎn)生yu.//悅感的人叫m。
蘇喻不禁對號入座。
不會吧?
自己是“m”?
倪禾梔看向她赤紅的面孔,不知她又在害羞什么,有些情不自禁地心動,戀愛腦上頭,迫不及待地勾住蘇喻,把自己送到她嘴邊。
“小喻,叫姐姐……我喜歡聽你叫我姐姐。”
“姐姐~”蘇喻斂下眼,密而長的睫毛撲簌簌輕顫。
她每次叫“姐姐”的時候都給倪禾梔一種又奶又乖的錯覺,每個字都軟軟的,沙沙的,敲進(jìn)心底,磨人耳朵。
倪禾梔難以抗拒,嘟唇印在她唇上:“小喻好乖~”
另一只手搭向蘇喻后頸,在她耳邊低語:“昨晚的分化沒有完成,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
見蘇喻沒拒絕,倪禾梔輕輕拉開她衛(wèi)衣的拉鏈:“小喻,姐姐可以檢查一下腺體發(fā)育情況嗎?”
蘇喻:“……”
她又不是醫(yī)生,能懂什么呀。
蘇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倆現(xiàn)在這樣……怎么有種醫(yī)生病人play的既視感?
要問蘇喻一個小雛姬是怎么知道情./趣play這種玩意的?那就要謝謝苗海露這個無良同桌,自習(xí)課偷偷看炒菜視頻,還強迫她一起學(xué)習(xí)。
起初,蘇喻真以為是正兒八經(jīng)的學(xué)做菜視頻,斜眼看過去,手機(jī)屏幕赫然出現(xiàn)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戴護(hù)士帽的女孩拿著一只長長的針筒,蹲在另一個女孩腿邊……
嚇得蘇喻飛快縮回目光,苗海露見狀樂得前仰后合,嘲笑她大驚小怪,說這叫“醫(yī)生病人play”,是情侶之間玩的小游戲。
就在蘇喻胡思亂想的幾秒,倪禾梔已經(jīng)扒開她衛(wèi)衣的領(lǐng)子,明明什么都不懂,卻似模似樣的檢查起來。
蘇喻快要羞死,瑟縮著肩頸躲避,倪禾梔簡直就是話本里的妖精,專挑她的min.//感點攻擊,銜住蘇喻的耳垂,輕一下重一下的咬,實在讓她難以招架。
妖精吐氣如蘭:“小喻,姐姐看看好不好?”
……
“……好。”
哪里什么商量的余地,她說不好,難道這妖精就不看了嗎?
蘇喻從沒經(jīng)歷過這樣快樂且難捱的折磨,只能聽之任之,心甘情愿地掉進(jìn)omega的捕籠。
倪禾梔壓了壓她腺體的脈絡(luò),蘇喻打了個哆嗦,氣息慢慢開始不穩(wěn),垂目往自己身上瞧了眼,校服的拉鏈不知何時被拉開,松散地褪到腰間,好在還有奶奶手工縫制的小內(nèi)衣遮擋,才不至于無地自容。
蘇喻嘗試著把校服拉高,倪禾梔卻在這時低下頭來。
“以后,別穿這種內(nèi)衣了,會穿變形……我給你買……我穿的那種。”
不知是窘迫還是害羞,蘇喻的臉騰一下紅了,七手八腳地收攏衣服。
“別動,還沒檢查好呢。”倪禾梔扒著她的肩,語氣不容反抗。
其實,倪禾梔對ao性./知識只是淺顯認(rèn)知,甚至不知道alpha腺體長什么樣,只在生物課上見過三維動畫圖。
說實話,倪禾梔對這方面也有所好奇,只是找不到心動對象,到底沒有實踐過。
與其說她在幫蘇喻分化,倒不如說她是為自己以后的“性--福”作打算。
試想一下,把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木疙瘩調(diào),.//教成技術(shù)超群的炒菜高手,她以后得有多快樂啊。
想到這個,倪禾梔就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迫不及待地開始教學(xué)。
她湊近蘇喻的后頸,裝模作樣地察看:“后頸的腺體沒什么異常,我再看看另一處。”
另一處?
哪一處?
蘇喻的思緒完全被攪亂,昏昏沉沉中聽到倪禾梔在耳邊問:“小喻,你知道人有幾個腺體?”
蘇喻凝神,努力回想生物課上的知識,第八課《腺體與分化》中寫著 ― ―
不管是alpha、omega還是beta,都有兩個腺體。
一種是衍育腺體,正在全身最私./密之處,生下來便已分化好,用來分辨是男或是女。
另一種就是標(biāo)記腺體,長在后頸,出生時如黃豆大小,等到13歲左右會慢慢長大并開始分化,用來分辨是alpha還是omega,亦是beta。
她頓了頓,低低的回一句:“人有兩處腺體。”
“小喻不愧是學(xué)霸呢……”倪禾梔那半真半假地嬌嗔真是美極了,每一個字都裹著誘惑人掉進(jìn)陷阱的糖漿:
“那……小喻又知不知道,ao的分化跟哪個腺體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