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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她會(huì)撕開蘇喻清冷無波的外表,看她被情./欲迷亂雙眼,放低姿態(tài)﹑搖尾乞憐地向自己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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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喻將板車停到后院,奶奶端著木盆出來,同她找了個(gè)照面,笑呵呵的說:“阿喻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開飯了。”
“奶奶,不是跟您說了么,喂雞的活我來做,您腿腳不好,萬一摔著怎么辦?”蘇喻忙丟下手中的繩索,跑過去把奶奶攙到竹椅上。
老人顫巍巍坐下,長嘆一口氣:“哎,我這把老骨頭真是不中用,幫不上忙還盡給你們添亂。”
說到一半,瞥見蘇喻擰眉的表情,一疊聲改口:“好好好,奶奶不說喪氣話。”
老人轉(zhuǎn)頭看看窗外天色,納悶問道:“都五點(diǎn)了,梔梔這丫頭怎么還沒回來?誒,阿喻,你有見過她嗎?”
蘇喻微頓,神色頗不自然:“應(yīng)該快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門外傳來倪禾梔清甜的笑聲:“奶奶,我回來了。”
蘇喻聽到她聲音,眸光微微一顫,有些慌亂地四處環(huán)顧,很快在仰頭的一瞬捕捉到她的身影,倪禾梔眼眸越過奶奶,朝蘇喻眨了眨,閃動(dòng)著不懷好意的光,半點(diǎn)沒有隱藏。
蘇喻垂下頭不再看她,兀自鎮(zhèn)定下來,走到小院水槽邊舀了一瓢水,雙手交替搓洗,腦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她說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她耳朵全紅了,自己沒察覺,全落在倪禾梔眼睛里。
倪禾梔唇角一下翹起來,悄悄跟過去,站定在蘇喻身后,猝不及防地踮起腳,靠在她耳邊,輕聲說:“小呆瓜,你耳朵紅了,你知道么?”
蘇喻猛地轉(zhuǎn)頭,倪禾梔還保持著傾身的姿勢,兩人差點(diǎn)吻上,鼻尖相隔幾厘米,連睫毛都能看清,瞳孔里倒映著彼此的面孔,呼吸曖昧地交纏在一起。
倪禾梔看見她表情僵了一剎,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一下子退開,氣息漸漸亂了,瞪著她不說話。
倪禾梔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狀:“生氣啦?你這個(gè)樣子是心虛么?所以,你也想的……是不是?”
蘇喻愣愣地望著她,倪禾梔站在逆光處,身后橙黃色的夕陽從窗棱灑下來,氤氳了蘇喻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恍惚起來。
蘇喻腦子處于宕機(jī)狀態(tài),全然沒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想”是指什么。
打直球都沒法讓呆瓜開竅,倪禾梔伸出雙手環(huán)住蘇喻脖子,只用了一點(diǎn)力氣,就把她拉過來,囚在自己最近的位置。
然后,用最勾纏魅惑的聲音說:“你也想跟我……做>/愛,是不是?
蘇喻終于變了臉,惱羞成怒地推開她:“你,你不知羞。”
倪禾梔受力沒站穩(wěn),一連倒退好幾步,眼里極快地閃過一絲暗芒--
第四次了。
這是她第四次被蘇喻推開。
倪禾梔氣極,卻依然掛著笑,輕巧似蝴蝶般靠攏她,舉著帕子在她面前揚(yáng)了揚(yáng):“蘇喻,你看……這是什么?”
蘇喻眸光一跳。
自己的手帕何時(shí)被她拿走了?
那--褲兜里的是什么?
倪禾梔就這么在她驚愕的目光下,邊倒退邊笑著說:“蘇喻,你的手帕我會(huì)好好保管的,我的東西,你也要好好保管。”
說完便跑開了,綁的魚骨辮一下下跳著,隨著她輕快的步伐,落在她肩背上。
蘇喻愣在原地,耳邊悠悠飄過倪禾梔的話--
她的東西。
她的什么東西?
蘇喻下意識伸進(jìn)褲兜,觸到的面料質(zhì)感讓她怔了怔。
不是柔軟的棉布,也不是微涼的絲綢,帶著點(diǎn)磨砂,還有圓圓的顆粒。
蘇喻低頭,攤開手掌。
三角形的蕾絲花邊,中間墜著一條細(xì)長的珍珠鏈子,形狀像是古裝劇里女子佩戴的抹額。
但這種透視面料的抹額,戴頭上實(shí)在不雅。
思來想去,就只有手帕一種可能。
蘇喻家貧,平日除了干農(nóng)活就是埋頭苦讀,見過的世面少之甚少,單純的以為這是城里女孩慣用的手帕,哪里能想到它其實(shí)是一條開檔鏤空的情趣內(nèi)褲。
她把“手帕”塞回褲兜,清洗水槽的時(shí)候還懵怔的想,這城里女孩用的手帕花里胡哨的,不吸水還占地方,沒有自己的帕子實(shí)用,總要找機(jī)會(huì)換回來。
晚飯后,倪禾梔照例去奶奶房間陪她嘮嗑,蘇喻等了一會(huì)眼皮有些撐不住,白日里挑水提擔(dān)已經(jīng)精疲力盡,困意漸漸襲來,她手里還攥著“手帕”,人卻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夜涼風(fēng)清,月光拂窗泄進(jìn)小屋,蘇喻正處在惺惚醒神中,察覺被窩里多了一道不屬于她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