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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喻不知道要不要避開,總覺得倪禾梔的笑容藏著危險,再往前走,就會掉進她預(yù)先挖好的陷阱里。
“小喻老師……”
倪禾梔用口型無聲地喊她,蘇喻此刻有些埋怨自己視線太好,能看見她玫瑰花一樣的唇瓣輕輕張合,舌尖在齒尖輕輕一卷,撩出一點勾人的艷色。
蘇喻呼吸凝滯。麥田里收割機的咔咔聲,車子碾過的滾輪聲,周遭行人的腳步聲,在這一刻都蛻成白噪音——
只剩下自己“砰咚,砰咚”的心跳聲。
她花了幾秒才回歸正常,好在手里推著板車,才不至于讓自己動作顯得異常僵硬。
蘇喻悶著頭繼續(xù)往前走,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靠近,10米﹑2米﹑1米……
“喂,小呆瓜 ,你再不停就撞樹上啦?!?
耳邊傳來omega清甜的笑聲,蘇喻猛地昂起頭,哪有什么樹?只有倪禾梔笑靨如花的俏臉。
果然……還是上了她的當(dāng)。
蘇喻強自鎮(zhèn)定,不動聲色地繞過她,才走一步,校服的下擺就被輕輕拽住,力度很輕,卻讓她動彈不得。
omega手指晃了晃她衣角,聲音嬌嗲:“蘇喻,你是不是在躲我?”
蘇喻垂眸掃過倪禾梔細(xì)嫩的手腕,心驀地一軟:“沒?!?
又是一個單音字,簡直噎死人。
不過,倪禾梔可不是知難而退的乖乖女,而是徹頭徹尾的妖精,越難啃的骨頭越能激發(fā)她的挑戰(zhàn)欲。
她悄無聲息地勾起指尖,借力一點點將兩人距離縮至咫尺,低聲問:“你有沒有帶錢?”
蘇喻不解其意,卻還是點了點頭。
倪禾梔將蘇喻的衣角捻在指腹搓了搓,撒嬌味十足:“可不可以請我吃冰激凌?”
omega笑得這么好看,哪怕天上的月亮,也有人替她摘吧。蘇喻想。
何況,她只是想要一個冰激凌。
蘇喻“嗯”了聲,準(zhǔn)備掏錢給她,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沾滿黑灰,猶豫地頓住:“錢在褲子口袋里,我手太臟了,你……你自己拿。”
蘇喻說完就后悔了,因為她看見倪禾梔眼底那一瞬燃起的狹促,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掉入捕籠的小獸。
果不其然,倪禾梔收到指令,立刻雀躍地?fù)涞剿砩希p手貼在她腰腹游移:“我看看,在哪邊口袋?嗯,怎么沒有呢?”
蘇喻呼吸驟亂,大腿往后縮了縮:“在,在右邊口袋?!?
倪禾梔濃長的睫毛閃一下,唇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欸,你別亂動——”她按住蘇喻的腿,語氣存著些埋怨:“我摸不著?!?
蘇喻只能忖在原地,倪禾梔得逞般笑了,手伸進她校褲口袋,在她腿側(cè)來回撩./撥。
她的手指像帶了電,貼上她皮膚,蘇喻瞬間起了一層戰(zhàn)栗,每寸神經(jīng)都爭先恐后地往那處涌,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敏,./感區(qū)域,如同蝕骨般酥癢難忍。
如果說,上午在自家小院,她還能佯裝鎮(zhèn)定,此時的蘇喻,只剩下不知所措。
倪禾梔摸到蘇喻口袋里的硬幣,還有零星幾張紙幣,一條疊成豆腐塊的布料,貌似手帕。
剛才在小賣部,倪禾梔撇了眼價目表,最便宜的冰棍一塊錢,蘇喻應(yīng)該能負(fù)擔(dān)的起。
于是,她捻起一個硬幣,想了想,又悄悄放下。
游戲才剛開始,不能這么快結(jié)束。
她還沒玩夠呢。
倪禾梔指腹輕觸,順著她腿部肌理就這么劃拉上去,若有似無的勾住她底./褲邊緣。
羞和熱,激起迸發(fā),蘇喻的臉簡直快要燒起來了。
她受不了omega這樣毫無收斂的玩./弄,雙手抖得厲害,連帶板車都微微顛簸,一副被欺負(fù)慘了的可憐模樣。
磨人的“酷刑”還在繼續(xù)。
蘇喻忍無可忍地挪了下腳,正要捉住omega作亂的手,倪禾梔先一步伸出來,捻著一枚硬幣在她眼前晃了晃:“謝啦?!?
蘇喻像是跌入旋渦,掙扎著浮出水面,猛地呼出一口氣,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一直處于屏息狀態(tài),后背幾乎被汗浸透。
沒兩分鐘,倪禾梔便回來了。
她買了一根草莓味的碎碎冰,從中間折斷,半截遞給蘇喻,笑得艷若明珠:“我從來沒吃過這種冰激凌,好神奇哦,可以折斷分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