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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案敏銳地覺察到洛迎窗情緒的變化,一字一句極為得意:“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刻起,輸贏已經自有定論。”
“公子這話,我倒是不明白了。”
“洛姑娘的心里跟明鏡似的。”程雪案突然一把推開窗子,從窗框邊跳了下來,一雙自信的眸子死死盯著洛迎窗,篤定道,“你在等我。”
“公子又在說笑了……”
話音未落,程雪案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握住洛迎窗的玉頸,然后赴身吻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
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令洛迎窗睜大了眼睛,她下意識抬手去推程雪案,卻被他順勢禁錮住了雙手,同時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在梳妝臺前一掃,所有的金銀首飾亂七八糟摔了一地,而下一秒,程雪案便直接撈起洛迎窗的大腿,將人騰空抱上了一干二凈的梳妝臺,還不待洛迎窗反應,又迅速傾身擠進了她的大腿之間,嘴唇始終緊貼在洛迎窗的肌膚上,甚至還企圖用鋒利的牙齒和靈活的舌尖逼她就范。
洛迎窗在男人的壓制下幾乎窒息,她的雙手被程雪案禁錮著放置他胸前,白皙的小臉也因為激烈的親吻而漲紅,男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將她所有的失態盡收眼底,好不容易才放她幾秒喘息。
“咳咳……”
洛迎窗一邊攏了攏自己本就單薄的里衣,一邊大口喘息著,用那雙倔強又漂亮的眼睛瞪著程雪案,可這副模樣對男人又極其受用,他不怒反笑,一只大掌又貼上了洛迎窗的臉頰。
“洛姑娘可還滿意?”
程雪案將雙手撐在梳妝臺上,把人禁錮在自己懷中,卻沒了下一步行動,一雙狡黠的眼睛注視著洛迎窗,仿佛真要從她嘴巴里得到什么答案一樣。
洛迎窗見他那副餓虎撲食般迫不及待又故作矜持的模樣,不由垂眸淺笑了一聲。
程雪案不明所以,剛想開口詢問,便被洛迎窗雙手攬著脖子拉進了她的懷里,唇齒再次相依,那是方才品嘗過的甜蜜的感覺,誘人深入,欲罷不能。
兩個人的吻都極為生澀,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根本不懂什么是憐香惜玉,如果說第一次親吻只是他謹慎的試探,那么第二次洛迎窗的主動便成為他貪婪的索取。凜冬里,他的唇瓣有些干裂,可那些細小的裂縫卻被女孩柔軟而濕潤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似是一種刻意的挑逗。
但程雪案是沒有這樣的情趣的。
他直接粗蠻地扒開了女孩單薄的里衣,白皙的肌膚在他的眼底一覽無遺,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撫摸上去,柔軟的觸感仿佛吹彈可破,充盈著他手掌的輪廓,細膩到連掌心的紋路和薄繭都嚴絲合縫。
隨著從洛迎窗嘴巴里不經意間溢出的一聲呻/吟,程雪案心里也不由一陣喟嘆。他曾
經也在同僚無法拒絕的盛情邀請下,吃過幾次花酒,只是他實在不喜歡那樣曖昧的氣氛,又因為心里早有不可褻瀆的白月光,到了那種場合,竟真的只是吃酒而已,眼神都懶得掃過那些曼妙的身姿一眼。
然而,從今日白天見到洛迎窗,他的欲望卻一直在蠢蠢欲動。
他說不清自己到底是被何種因素蠱惑,以至于他參加完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禮后,甚至沒有任何過多的停留,竟然鬼使神差地跑來翻春風酒樓老板娘閨房的窗子。
大概是因為她太像韓穗了吧,像極了那個唯一給予自己溫暖的女人,那個已經嫁作他人的女人。
他想,他只是在用這種愚蠢的方式逃避而已。
思慮至此,程雪案突然咬牙切齒地恨極了自己,下意識地手上動作也重了幾分。洛迎窗吃痛不由喊出了聲,等程雪案反應過來時,那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泛起或青紫或紅腫的痕跡。
程雪案心里閃過一絲歉意,但對上洛迎窗那雙魅惑的眸子,便即刻蕩然無存。她依然雙手勾著程雪案的脖子,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貼著他的耳廓,挑起懶洋洋的尾音:“公子好兇啊。”
話畢,又特意垂下眼眸,不知揣著怎樣的小心思。程雪案下意識順著洛迎窗的視線望去,便見自己身下鼓起的衣料,若有似無地滑過洛迎窗的大腿內側,立刻意識到洛迎窗方才那眼神分明是在嘲弄自己。
雖然立刻明白洛迎窗的用意,但未經人事的程雪案還是不受控地紅了臉,可洛迎窗突然用右手指尖挑起了程雪案的下巴勾向自己,偏要看清他所有的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