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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阿曜先跳起來:“瞅什么瞅,想打架是嗎?”
靳燎捏捏手指,一副奉陪的意思。
阿曜咳了咳,他只是虛張聲勢,靳燎比他高太多,他怎么可能打得過靳燎,而且阿木看起來也不打算幫他。
他靈機一動,道:“你這家伙得敬我。”
靳燎問:“敬你偷住師父的屋子?”
阿曜洋洋得意:“我是你師父的兒子。”
“無中生子”的封苒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阿曜腦袋被一按,身子前傾撞到桌子,“咚”的一聲。
靳燎按著阿曜,聲音平平:“就憑你?”
又是“咚”的一聲,封苒按住靳燎的后腦勺,靳燎猝不及防也撞上桌子。
封苒的紙儡哎呀一聲,柔柔弱弱:“小師弟怎么能欺負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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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地下室
被一頭按下去,額頭撞桌后,封苒移開手好一會兒,靳燎卻許久沒抬起頭。
封苒訝異:“啊呀,人家沒有用力呀,小師弟這是疼了?”
靳燎緩緩抬起頭
,似乎在回想封苒的動作。
他臉色青了又青,因為在封苒把手伸到他后腦勺時,他什么都沒察覺到。
他是個警惕性很強的人,從來沒有誰能這樣輕易接近他的后背,不應該被人這樣按下腦袋還沒有察覺的。
九天山上朝夕相處的師兄弟都沒讓他放松警惕,這世界唯一能讓他沒有防備的,只有師父。
可是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對師姐放下心防。
太奇怪了,靳燎心里既震動,又驚詫,還有一絲隱秘的后怕,他害怕對除了師父以外的人放下心防,他不該這樣的。
這只會增加自己的軟肋。
他深深皺起眉頭,站起來,不顧阿曜的叫嚷,拉開房門離去。
阿木問:“小少爺這是?”
阿木稱封苒的男弟子全叫小少爺,女弟子全叫小小姐,讓封苒有種子孫滿堂的錯覺。
封苒看著自己的手,放到唇下咳嗽兩聲,沒用紙儡,而是自己的聲音:“可能是我太過,傷到小孩的自尊。”
阿曜驚訝的“哇”了聲:“你好好說話,聲音不難聽啊,怎么剛剛嗲聲嗲氣,奇奇怪怪的和個鬼似的……”
話沒說完,阿木現(xiàn)學現(xiàn)用,從阿曜后面把他往桌上一按,阻止他的冒犯。
阿曜摸著自己的額頭,淚眼婆娑:“你傷到我的自尊了,哼!”
小孩子說完跳起來,學靳燎打開門,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屋子里剩下阿木和封苒。
阿木說:“主人,阿曜還小,請別介懷。”
封苒擺擺手:“放心罷,我不會和他計較的,這小孩怪有趣的。”
她想了想,問阿木:“你一直在這里住,可有收集皇宮的傳聞?比如那個初曦公主,還有比如,駙馬。”
阿木正襟危坐:“有,從前主人吩咐留意皇宮動向,阿木一直有觀察。”
當時封苒怕木儡們沒事干,就指令他們留意皇宮,一旦又開戰(zhàn),她得回來。
這倒是無形中幫助今天的自己。
阿木娓娓道來。
按那些喜歡來北郊踏青的文人雅士的話,如今的皇宮,皇帝只是擺設,掌權的是初曦公主。
初曦公主在還是皇女的時候,表現(xiàn)出異常的政治天賦,斗兄弟,斗姐妹,斗父母,最后獨掌大權。
初曦掌權期間,整個國家也從戰(zhàn)亂中抽出來,慢慢發(fā)展民生,才有今日的繁華。
要不是過去沒有女人稱帝,她早就踢掉擺設,自己坐上龍椅。
“但是依據(jù)文人而言,”阿木整理存儲的信息,“初曦名不正言不順,妖婦當世,天下遲早要還給王家。”
封苒聽了一耳朵“初曦公主”,好奇問:“駙馬呢?”
阿木說:“甚少聽聞駙馬,只知道姓謝,謝駙馬不插手國事,唯一知道的,就是初曦公主寵愛駙馬,二十多年來不曾納面首。”
封苒長長“哦”了聲,謝高旻在哄女人方面,很強啊。
初步得到的信息不多,但也能畫出一份關系圖,封苒寫完,準備拿去給靳燎。
然而找遍宅邸,都沒有靳燎的影子,直到她抬起頭,才看到靳燎枕著雙臂躺在屋頂。
傍晚的日光不烈,金烏西沉,天空已經(jīng)出現(xiàn)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