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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怎么教靳燎不能交“這種朋友”,他們倒把機會送上門來。
所以封苒進入傻白甜模式,假裝沒發現,就等石子打到這,坐實證據。
兩方各懷心思,卻都沒想到,半道上,石子“啪”的一聲,被一根筷子打落。
筷子勁道駭人,與石子碰撞后,直把石子碎成幾塊,散落在地上,而木筷也斷成兩截。
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石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聲音散去,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店小二目瞪口呆:“我滴個乖乖。”
出手打落石子的,是靳燎。
他動作又快又狠,要不是他手邊筷子少了一支,明煦都不敢相信就是他動的手。
緊接著,靳燎抬眼,直看向他們。
那幾人沒想到會敗露,一個個臉色不太好,尤其明煦,他知道自家師弟的小動作,卻沒加以阻止,也因為存著報復、看好戲的心態。
結果,好戲沒看到,反而被抓現形,大為丟人。
明煦暗道算了,他抬起腳步,領著幾個師弟,想離開大堂回二樓休息,卻沒有不愿“算了”,靳燎音色一沉,喝道:
“站住。”
他語氣不重,但越是這樣,這兩個字越有股無形的壓力,就是在一旁的封苒,也忍不住坐直了,好家伙,不愧是她的徒弟。
明煦回過頭,面色青青,道:“靳道友,還有什么事?”
靳燎食指搭在另一支筷子上:“道歉。”
仙府幾人不認賬,嚷嚷:“道歉,道什么歉?我們又沒做錯什么。”
“就是,你也不想想你身邊那個做了什么,你們不道歉,要我們道歉?有什么天理!”
那個擲石子的男孩怒氣沖沖:“一個小門派,也敢這樣……”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咻”的一聲,他被一股力氣沖得后退一步,像被按下終止符,他啞了,緩緩地抬頭。
一根筷子擦著他的頭皮,從正面穿過他頭頂的發冠,勁道之大,扯得他頭皮疼,震得他頭腦嗡嗡響。
同時,他也清楚地知道,如果這根筷子是朝他眉心而來,那他小命絕對不保,霎時冷汗爬滿后背。
靳燎手邊那獨留下的筷子也不見了。
他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純靈仙府的人:“道歉。”
明煦知道靳燎修為都在他們之上,但從沒想到,他的力氣
霸道如斯,而且竟然為了一個煉體一層的丑女,和純靈仙府對峙,叫他們下不了臺。
他緊張地咽咽口水,心里又氣又無奈,兩方膠著,真打起來,萬一他們輸了,仙府的面子往哪里擱!
這么丟臉的事,可是作為領頭師兄,只好由他出面。
他僵著臉,話都不流暢了:“靳道友,一切都是……誤解,我替師弟向你們……賠聲不是,道友莫怪。”
封苒不嫌事大,在一側煽風,紙儡的聲音矯情得欠揍:“噫,剛剛嚇死人家了,難道不該是罪魁禍首跟人家道歉嘛。”
于是,靳燎看向那出手的弟子,目光如有實質,又攻又厲。
那弟子才從筷子的震懾里回過神,多的也不想了,緊張地咽咽口水,囁嚅:
“對、對不住。”
道完歉,幾人和碰到貓的耗子似的,急匆匆往樓上跑,那個發冠插著筷子的人都忘了先把筷子拔下來,他跑的時候,筷子一搖一擺的,像是井水柄。
“嗤……”
封苒肩膀聳動,悶聲笑起來,實則她沒想到靳燎會主動出手,這下他該笑得那些人有問題,結交不得了。
她道:“謝謝小師弟,要不是小師弟,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靳燎面無表情說:“只要是小山派的人,沒理由讓外人欺負去,就算是……也不行。”
說著,他的目光從封苒的冪籬落到她的鞋子,皺起眉頭,一言難盡。
封苒:“……”
行了行了,他就是想說“就算是偷鞋賊也不能讓外人欺負”吧,她明白了。
這句“只要是小山派的人,沒理由讓外人欺負去”,是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作為一個護短的人,她認為既然徒弟拜入自己門下,就不是來受委屈的,所以不管徒弟在內感情如何,在外時,小山派都要團結,不給外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