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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接過。
張巖挑眉:“怕我把你和你的翡翠偷偷賣了?”
話說到這里,
賀允只好紅著臉小聲道:“我就睡一小會兒,
到了張姐姐叫我。”
張巖失笑:“知道了。”
翡翠街在城市西區,
謝知微和賀允住的地方在東郊,距離很遠,張巖把車里的空調調小一點,
打開舒緩的鋼琴曲,掉頭上了繞城高速。
謝知微坐上車就插上耳機玩游戲,過了一會兒肩膀上一沉,他無語一下,
伸出手指輕輕把她推回去,然后繼續玩,沒一會兒又是一沉,他又伸出手指輕輕把她推回去,結果三分鐘后她又靠過來了……
這么一來二去的,本來贏定的游戲竟然輸了,謝知微低聲罵了一句臟話,扭頭去看罪魁禍首。
看來是真累慘了,一大早就起來一直忙活到第二天凌晨,十八|九歲又正是貪睡的年紀。
他伸手打開車內的頂燈,惹得張巖無語的看他一眼,本想罵他結果一想賀允睡著了,極不情愿的默默忍下,狠狠從后視鏡中瞪他一眼,結果卻見他像他養的山貓見著了好玩的玩具一樣,興致勃勃的一會兒戳戳賀允的臉,一會兒捏捏她的耳朵,一會兒又手賤著去拽她懷里抱著的靠枕……
張巖轉頭用氣音怒道:“你多大了?別鬧她!”
謝知微笑著抬頭,竟然還興沖沖的問她,“你捏過她臉嗎?真軟。她耳朵也軟,好像沒骨頭一樣……”
張巖:“……你別鬧她了,她連晚飯還沒吃呢。”
謝知微理直氣壯,“我也沒吃啊。”
張巖懶得理他,謝知微這人簡直無法理喻。
沒人和他討論賀允手感的問題,他有些失望,不過捏一下賀允抓著靠枕的手指他又高興起來了。打游戲的隊友一直在催他快些開始,他煩了,直接退出。有人來消息問他怎么不玩了,他懶懶的打了三個字過去,“沒意思。”
看著賀允被自己騷擾睡不安穩又睜不開眼的模樣,謝知微終于明白為何小貓總忍不住欺負大王,嗯……挺有意思的。
張巖一邊開車,一邊不時從后視鏡中觀察后面的情況,突然,她往右一拐,停到右邊的停車道上,回頭道:“有人跟蹤。”
謝知微“哦”了一聲,頭都沒抬。
賀允被車上停車道的噪音弄醒,她睜開眼,見謝知微抱著手機玩游戲。
“張姐姐,怎么停車了?”
張巖回頭笑:“沒事兒,你繼續睡吧,等個朋友。”
賀允:“我睡好了。”
她睡了十分鐘,那股困勁兒過了就好了。
說話間,一輛黑色的捷豹開了過來,似乎發現了停在路邊的車,慢慢停了下來。
張巖下車,帶上一雙手套,活動活動雙手,大步走了過去。
賀允趴在后座上往后看,她怎么覺得張巖這態度不像是見朋友,倒像是去打架的。
張巖沖捷豹走過去,冷笑一聲拉開車門。
里面的人色厲內荏,“你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香港……嗚嗚……”
張巖一把把人揪出來,直接卡著脖子按到車門上,厲聲道:“你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說!”
郝世昌被張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抖,他終于意識到,這個女人和駐港部隊的軍人不一樣,不是保護香港公民安全的,她甚至可能隨時殺了自己。
他連忙舉起雙手,顫聲道:“是我,是我,我們前幾天在翡翠展上還見過的,你不認識我了嗎?”
“為什么跟蹤我?”張巖當然知道他是誰,手上用力。
郝世昌臉色漲紅,憋得直翻白眼,求饒道:“想……想和……和賀小姐……合……合作啦。”
張巖瞇起眼,松開手,冷眼看著他身子弓成蝦米咳嗽。
“合作什么?”張巖挑眉問。
郝世昌喘了好幾口氣,才道:“尋找活玉。”
張巖嘴角一勾,笑問:“活玉?什么叫活玉?”
郝世昌本不想答,見面前的女金剛一肘撐著車頂,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眼里的殺機卻一點非但沒有消弭,反而愈盛,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