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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物業的人,程野翻轉信正反面。
沒有郵戳,沒有郵票,甚至沒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但唯獨收件人的所有信息一應俱全,如同一道警示。
他果斷撕開拉口,一疊照片卻滑了出來。
男人深邃的眼猛地一縮。
整整9張,全是許瞳。
站在發布會現場的許瞳,破案中的許瞳,在超市選東西的許瞳,甚至……在醫院被他擁吻的許瞳!
寒意從脊背后冒出,程野眼神陰沉地翻開每張照片的背面。
“她很漂亮,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有錯。
昨兒和朋友吃完飯就晚上11點30了……qaq
最后一個故事【只有他知道】,講述程野和瞳瞳身后的秘密。
☆、只有他知道(2)
——她很漂亮, 不是嗎?
室內開著暖氣, 暖意壓不過那一股惡寒。程野直接飆車到了傅家,哐當的推門聲后, 有人好奇地從廚房探頭。
許瞳圍著圍裙,手里正端著碗攪拌雞蛋黃,清秀的臉上有些詫異:“怎么了?”
門得罪他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 咧嘴:“我餓。”
“餓也不至于掀我家的門。”在花園里修剪月季枝的傅叔語氣不善:“過來,幫我個忙。”
見程野往花園走, 許瞳回到廚房卻明顯有些不在狀態。
“好久沒見他這么風風火火過了。”
茍云清邊摘菜邊笑:“別看他現在穩得住,當年讓人頭疼得厲害。”
許瞳聞言好奇:“怎么個頭疼法?”
“皮得沒辦法,什么都想去試, 騎重型機車還摔斷過腿。他才從部隊轉到這邊來的時候,接手他的就沒不來告狀的。”
許瞳忍不住勾起嘴角:“然后呢?”
摘菜的手頓了頓,一陣悠長的嘆息聲后, 茍云清搖頭:“那陣子程野替人出頭把人給打了, 也沒跟我們說。沒想到對方家里很有背景,直接把他從刑警隊除名, 調到了交界區的緝.毒隊。”
緝.毒?
難道……
“在那里磨煉了一年,那一年就回來了兩次, 每一次都看見了他的變化。”
過程許瞳不清楚, 但是結局她是知道的。案件告破, 秦鷹犧牲,程野辭職。
“阿姨。”
許瞳放下碗,很認真地看向茍云清:“能不能跟我說說秦鷹呢?”
茍云清搖頭, 剛想說什么,熟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我可以告訴你。”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身后的程野臉色有些不對勁,許瞳看了片刻,垂眼繼續攪拌蛋液。
男人怕她亂想,走到身邊俯身輕啄了下許瞳的臉:“做什么呢?記得9點要去輸液。”
“雞蛋餅和小米粥,再炒一個青菜。”許瞳看了眼含笑的茍云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記著呢,吃了就去。”
“跑來跑去也挺累的,”程野靠在水池邊抱胳膊:“要不我們請醫生回來輸?”
許瞳詫異地抬頭,男人的視線卻有些閃爍。她想了想,很干脆地給了答復:“好。”
程野覺得自己簡直敗給了這雙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省總院有家庭醫生的合作項目,預約沒多久,許瞳的輸液瓶就掛上了。她搬了個榻榻米坐在窗邊,曬著陽光能驅散很多輸液帶來的疲乏。
程野送完醫生回來,手里跟變戲法似的拿著幾支非洲菊。火紅和橙黃交至的色澤給房間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隔壁鄰居買了一大捧,正巧遇上分了幾支。”
許瞳眼睛一眨都不眨。
程野看著手里的花笑了下,找了個透明玻璃杯插上,而后走到許瞳身邊:“好好,我跟你說秦鷹。”
對于那個人,好幾年程野都不敢去想。可時間真的是最好的治愈藥,他回憶起那段過去,甚至想起那段苦中作樂的日子還會笑。
那時候20出頭吧?仗著一腔熱血和本事,喜歡挑戰極限,惹了不少事出來。后來被調到緝毒隊,本以為會在交界區那種全是深山老林和長河的地方喂蚊子。
卻沒想到隊長是秦鷹,按照隊里的話說,那是蚊子都不敢靠近的存在。
程野身上的鋒銳棱角幾乎是被這家伙給磨沒的。秦鷹欣賞程野,于是換著法子訓他,挖掘出他最大的潛力。
程野和他干架無數,可捫心自問,一直把他當成亦師亦友的存在。后來也是實踐證明,那些地獄式的訓練,有朝一日會成為保命的鑰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