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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楚了?”
“嗯...唔...”
毫無征兆被捂著眼簾,所有的感官忽然集中于一處。
清冽的雪松氣息鋪頭蓋簾將人淹沒,唇間落下雪般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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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都可以...’
‘會永遠陪在他身邊...’
九黎覺得心臟脹的下一刻就像要膨脹碎裂。
小虎獸知不知道,什么是永遠。
她總是這樣輕易許下誓言。
在她還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小虎獸時,她也曾跳在他膝上,信誓旦旦地說會永遠守護他。
男子箍在
女子腰間的手沿著腰線不動聲色地往上移,落在后頸處后扣緊。
也許是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終于想通,或者只是不愿再想,男子的聲音又恢復往常的清泠。他的手指捏在小虎獸的脖頸處,將她半抵在他胸口的頭提溜到眼前,再次確認,“想做什么都可以?”
萬千流螢輕飄飄地落下,周圍不復剛剛沉暗。白芷酒醉,她的術法漸漸失了效,天光漸漸亮起,眼底的墨色暗涌再無所遁藏。
九黎也不想藏,指尖微微用力,小虎獸便皺著眉半睜開眼。
平靜的云海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翻涌,轉眼之間,流螢和花瓣全被卷入清藍云海中。
唯有兩人所呆之處,一絲云彩都不敢靠近。
九黎緊緊盯著女子的眼睛,“想做什么,都可以么?”他的聲音雖清冷,拂過她額發的動作卻異常輕柔。
小虎獸很是受用,因此對耳邊鍥而不舍地詢問也不覺得煩擾,她懶洋洋地睜開眼,晃悠悠地點點頭。
“嗯。”
“唔...”
帶著涼意的唇覆上,女子倏然睜大杏眸,一張清雋到世間無物能與之媲美的臉就在毫厘之間,再難叫人看不清。
白芷震驚地忘記任何動作。
初時只是輕輕的,流連不斷的觸碰,輕碾過又退開...
男子鴉羽般的長睫虛虛垂下,眼神卻始終緊緊印在眼前恍惚呆愣的俏臉上,絲毫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直到那雙如水瀲滟的雙眸漸漸朦朧,他繃緊的背脊稍微放松,再也沒有一絲顧慮,他捂住那雙清澈眼簾,毫不猶豫地覆上那柔軟的唇瓣上。
他不要留任何余地。
是她親口承諾,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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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是淺嘗輒止的輕觸和試探,九黎將人完全摟至膝上。
身軀相抵相貼,虎口微微用力,女子的脖頸正好抬高嵌入,適合深吻的姿勢。
唇瓣廝磨間終于嘗到淡淡混著果味的酒香,比他剛剛飲盡的那一口還要香甜。花瓣般柔軟的唇怎么觸碰都不夠,而她唇間推距的嚶嚀更似火上添油。
九黎在她嚶嚀之瞬含住女子的下唇,輕輕一咬......
一吸一吮,剎時似有星火順著脊背迅速往上竄,兩人身軀驀然一顫,腦海里不知是不是同時迸發相同的記憶。
他們曾經有過更加親密的融合。
九黎覺得自己要么就是醉了,要么就是瘋了。
他什么都顧不上,他的眼里只能看見一個人,他也只要這個人。
他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間的血紅色印記越來越亮。
心魔實在過于兇狠,他覺得心里好像破了一個洞,需要無窮無盡的欲望來填滿。
擁抱不夠,親吻不夠,他生平第一次涌現出一種無比清晰的渴望,他渴望將懷里的人完全揉入骨肉里,糾纏不分......
而白芷在極致的迷糊和暈眩中,身子被放平到柔軟的云海中,腰間依然被緊箍貼緊有些微涼的身軀。、
舌尖被人緊勾糾纏,唇瓣被吸吮得有些發痛,異常潮熱從蜷縮的腳趾竄到頭頂,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
她想推開抵在身上的人,可是諸夏給的那酒發作起來比迷魂藥還可怕。
她覺得頭重腳輕,唇齒又被抵住,身子越來越軟,即使身上的人已經顧不上遮住她眼簾,她的眼前也是一片灰暗......
求生的本能驅使,在舌尖又被卷入纏綿之時,她緊緊握住拳頭,指尖在掌心刮出鈍痛帶來一絲清明時,她用力咬了一口。
一聲悶哼聲后,灼熱的唇瓣終于退出她的,她艱難急促地呼吸。
白芷懷疑她又在做夢。
眼前的一切都好似虛假,她顫巍巍地睜開眼,耳畔不知是誰的沉重喘息,勉強透過那人的肩膀看到頭頂開得極致熱烈的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