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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宮人們才會有這般不體面的死法。
楚氏聞言,整個人便拼了命掙扎起來,只是半點扭不開宮人的鉗制,被遠遠拖了下去。
夜風(fēng)微寒,裴玄祁立于原處,沖蘊玉道:“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
蘊玉抬眸,反應(yīng)過來裴玄祁是要她上自己的御輦。
見蘊玉怔愣,裴玄祁無奈一嘆,親自將人抱起上了御輦。
瞧著前方蜿蜒的宮燈,蘊玉有些沉悶道:“圣上不問問,方才妾的那些話,都是何意?”
裴玄祁輕笑一聲:“無論你說什么,朕都信。”
第131章 雙胎楚氏之事過后,裴玄……
楚氏之事過后,裴玄祁便像突然驚覺了什么一般,對蘊玉這頭愈發(fā)緊張了起來。
自那日起,乾盛殿的試菜宮人約有半數(shù)調(diào)往了風(fēng)華閣,不論是飲食、起居、甚至哪怕她不過換身衣裳,都要經(jīng)三人驗視、五人把守。
風(fēng)華閣瞬間便成了宮中最為要緊的地方,人人小心翼翼地圍著轉(zhuǎn),就連裴玄祁自己也時不時地過來守上半日,仿佛蘊玉肚子懷的不是孩子
,而是整個大盛的寶藏。
六月初,白術(shù)例行診脈時眉頭一挑,掀了掀眼皮道:“娘娘這胎像,瞧著不止一子。”
聞言,殿中頓時靜了。
裴玄祁怔然與蘊玉對視一眼,扭過頭問白術(shù)道:“你說什么?”
白術(shù)勾唇,當(dāng)即跪下道:“恭喜圣上,娘娘腹中,乃是雙胎。”
裴玄祁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出聲,拉起蘊玉的手不住撫著,目光熾熱得仿佛要將人燙穿:“雙生貴子,雙生貴子...好、好得很。”
說著,裴玄祁直勾勾盯著蘊玉,直將人看的面色羞紅。
得知蘊玉懷的乃是雙胎,裴玄祁連發(fā)數(shù)道詔令,硬是將鐘樂之從秋麓山又召了回來,命他日日盯著蘊玉的胎,不得有半點差錯。
到了八月,臨近產(chǎn)期,眾人更是緊張,恨不得日日都宿在風(fēng)華閣不走。
建京的夏日一向熱的要命,整個皇宮都像燉在鍋里頭,可風(fēng)華閣里卻涼絲絲的,簾櫳掛著冰絹,地磚下鋪著冰塊,就連窗臺上擺的瓜果都清爽透涼。
蘊玉倚在美人榻上,任由藏珠和青梧一左一右替她搖著扇子。
她側(cè)眸望向殿中的幾人,忍不住問道:“你們都沒有旁的事兒了嗎?”
林承徽正嚼著一塊涼瓜,慢吞吞咽下去才道:“眼下,好好盯著你,就是我們最要緊的事。”
她對面,鐘樂之蹲在一邊翻牌,半天打不出一張來。
林承徽一皺眉,扯著嗓子催:“你倒是快些打,再這么慢,我就叫潮音換你了!”
鐘樂之一邊哀嘆一邊扔出一張八筒,扭頭幽怨沖蘊玉道:“我倒也不想待在這兒,可你得問問你家圣上允不允許我回山啊。”
“那小古板說,要是你這胎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問題,他就把我的秋麓山炸了。”
天菩薩,他是醫(yī)術(shù)好不錯,可這女人生孩子的事兒,那得找產(chǎn)婆啊。
說話間,白術(shù)已悄悄伸手,從他面前摸走一張牌,正色道:“你怎么少張牌。”
林承徽一怔,登時撲過去仔細數(shù)牌:“好啊你個鐘樂之,敢偷奸耍滑?賠錢賠錢!”
“怎么可能!”鐘樂之眸子一瞪,當(dāng)即便反應(yīng)過來:“好哇你個白術(shù),定是你耍詐!”
話音未落,林承徽伸手一撈,便將他面前那疊銅板順走。
鐘樂之氣得拍大腿:“世風(fēng)日下!真是世風(fēng)日下!”
蘊玉看著一群人熱熱鬧鬧地胡鬧,不禁笑了,順手拿起一塊桌案上的瓜,剛欲送入口,卻被藏珠一把攔下。
“娘娘,不能吃涼瓜。”藏珠笑吟吟地勸:“鐘太醫(yī)說了,一點都不成。”
這涼瓜乃是外地所產(chǎn),運回來時早就不新鮮了。
若是平日自然無礙,可娘娘如今有孕在身,自然不能再用。
蘊玉氣鼓鼓地轉(zhuǎn)眸,盯著鐘樂之道:“一塊都不能吃么?”
鐘樂之?dāng)偸郑何乙矝]辦法。
再回眸,藏珠還是搖頭,神情堅定。
蘊玉氣得拂袖而起,朝那打牌四人一指:“出去,都出去!風(fēng)華閣都快被你們當(dāng)成納涼館了。”
見狀,林承徽錢也贏地差不多了,連忙拉著潮音告辭。
鐘樂之和白術(shù)不敢觸她霉頭,也悄然退下。